北方的天空

 尚鸿总算赶在元旦前回到了北方，也算在自己的地盘告别旧的世纪。北方给尚鸿踏实的感觉，还是这里的一切让他很适应，包括这里的。新的世纪，自己也应该有新的，可以结婚的了吧。

    尚鸿硬着皮到了远房小舅的家中。印象却并没有见到舅爷那种亲热感，同龄差辈儿让尚鸿觉得挺不得劲儿。尤其小舅说话磨磨叨叨的，带着南方音的普通话让他不舒服，刚从上海回来，刚脱离那个小资的氛围，却又碰上了小舅这么一位。

    反倒是从里屋出来的舅妈给尚鸿一个强烈的视觉冲击，心中泛起了惊艳与冲动：这是那种市井中常常让男回望的艳丽少：流行的栗色长发拢在脑后，致修饰的瓜子脸上，细鼻樱唇，黑细的眼线勾勒出星眼动的风致。紧身米色毛衣，领很低，下身高档黑色皮裤里得圆细腿，蜂腰拧摆；细脚脖下是黑色高跟细皮靴，煞是好看。尚鸿想，没几个在家里穿高跟鞋的，一定是为了自己的到来才如此打扮。身材成熟，既有腰条又不乏感，把青年子的俏丽和已婚少的风韵混合得恰到好处。无数次在大街上见过的惹眼少，今天聚集成了一个出现在眼前，

    尚鸿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尚鸿的小舅安排好尚鸿就扎进厨房忙碌着，反倒是把和孩子留在外面陪尚鸿说话。虽然称为尚鸿的舅妈，比尚鸿还年轻，言语间显露出少特有的香风韵。白皙的脸色带着一丝红润，说不出是因为暖气热还是因为微微的羞涩，但是的羞涩不同于未婚子，这个的眼里很有内容。

    吃饭时，舅妈不断给尚鸿夹这夹那的，一边照顾不太安分的小孩。一双滑腻细的兰花玉手灵巧异常，指甲涂着红的指甲油，分外惹眼。尚鸿幻想这双美手如果玩弄自己的茎该是什么滋味，突然走神了。

    “吃啊，想什么呢？书念多了怎么的！”

    舅妈笑让着尚鸿。借着饭桌上的机会，尚鸿近距离端详了舅妈一回，真是太有味道了，尚鸿一下想起了许多模糊的年轻少身影。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赵姐啊！是我！后天我在，你来吧！好，再见！”

    尚鸿与赵玉娥约定，旁边有一定用正式称呼。

    “谁呀？”

    关切地问。

    “我请的家政，周六打扫卫生。”

    尚鸿尽量随意地回答，心里却闪现出赵玉娥那熟悉而久违的风骚体。

    “多大岁数啊？”

    继续追问。

    “四十多了吧！怎么了？”

    尚鸿故意将赵玉娥的年龄夸大，眼角注视舅妈的神。

    “听声音挺年轻的！不象啊！尚鸿不是有朋友背着我们吧。”

    说。

    “哪敢背着你们呀！再说你们不是也听到了吗？真是打扫卫生的！”

    “哎呀，吃饭，吃饭啊。就算尚鸿有朋友，我觉得那也正常啊！是不是啊，尚鸿！也该找一个了！该找一个了。看你舅妈比你还小，孩子都不小了。真没有的话哪天让她给你介绍一个朋友。来，喝酒！喝酒啊！”

    尚鸿的小舅说完举杯。

    “我可没那本事，我认识的尽是跟卖服装有关的，有点儿模样的孩都挺疯的，没有合适的配给尚鸿。”

    看着尚鸿说，手指灵巧地用筷子夹菜给尚鸿。尚鸿琢磨着舅妈的话，难道卖服装的都疯，那眼前的是不是也疯呢？尚鸿又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