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

建国这个混蛋的话，心里很凉。得罪了这个顶上司，早晚自己也得下岗，都改革什么呢？怎么总是恶占高枝！

    北方厂的机制改革早在三四年前就跟着改革的大开始尝试了。

    制度上职工们没太多的发言权，倒是自己的腰包被动了。先是全员集资，迫那些本就捉襟见肘的职工们把老本拿出来填窟窿。如果参与不集资，那承诺的涨工资不但没有指望，更有可能在优化组合中沦为下岗一份子。集资款到位，北方厂也象征论功行赏，多集资多涨工资。可没有市场，一切待遇如同无源之水，维持不了多久，很快上涨部分就无法真正兑现了，只好来个70% 开工资。年底更无法兑现承诺的高额利息，不久脆又来了个债转，将职工的血汗钱牢牢套住，预备将来有机会上市给个说法。当然，上市那是一个大饼，用来稳定职工的预期政策。职工们没有办法，也只能相信未来上市自己会成为真正的厂主或东。

    赵玉娥和所有职工一样，手中握着一张盖着北方厂财务章的欠条，盼着未来能好起来。但是她不能坐等了，于建国已经下了驱逐令。

    赵玉娥经介绍进刘胜利的家里做保姆家政。听到刘胜利的名字，赵玉娥吓了一跳，那不是北方

    厂的老厂长吗！自己竟然有机会进这样的家庭。刘胜利的家在北方厂和闹市区之间，和赵玉娥的家有段距离，倒是和她做流产手术的医院很近，这让她想起了不久前与尚鸿的荒唐事。

    星期天，赵玉娥特意打扮了一下才上门试用：把一乌发紧紧束在脑后，几乎素面朝天，只涂抹了透明唇膏；上身是白地浅灰格子的半袖衬衫，下身是齐膝的黑色裙子，色丝袜下下是一双半高跟的黑色凉鞋，全身没一件首饰，却浑美天成。

    她是想让自己看着老成，但天好美，她又不想自己太显岁数。听介绍分析说，这家的儿媳希望保姆三十多到四十岁，而且一定要有家有孩子，其实就是担心四、五十岁的单身容易和自己公爹产生感，将来瓜分房产什么的。赵玉娥当时心里就是不屑，这越有钱的家庭越会算计，都开始牺牲自己公爹的幸福保财了，这也叫儿孝道？不给老找老伴儿也好，省得自己没工作。

    赵玉娥上班试用的第一天就觉得这个家气氛不和谐：老厂长还和善，那个通过熟认识的这家的大儿媳，面色一直不好看，当然不是冲着自己，而是那个叫刘革的男主。夫妻之间似乎在冷战，话也不多。赵玉娥只有低埋身擦地板，想给主一个好印象。按照主的说法，先把他们的单室收拾看看，满意了才留下。赵玉娥对自己很自信，打扫卫生的活做了十年了，没有说自己不行的。

    果然，主看看赵玉娥的麻利动作，就满意了。

    “赵姐，以后就这么收拾。还有老的中午饭，一个月给你八百。”

    主说完起身出门，也没与自己男打招呼，领着孩子就去了公爹刘胜利的住处。

    赵玉娥心一动，这是份难得的工作，原来介绍说一个月六百的。也没起身，跪在地板上继续擦拭。一双雪白的臂来回伸展，匀细结实的蛮腰跟着努力前伸，圆不时翘起，勾勒出裙下紧紧的沟。

    赵玉娥腾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却无意发现男主刘革在沙发上正瞄着自己的背影。也不好回，只得继续活，眼角注意到男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自己，赵玉娥在男的窥视下把一面的地板收拾利索，回起身，见男还在看自己。还没有哪个男这么大胆直看自己，好象自己透明似的。

    男见赵玉娥对着自己，也没尴尬，先开了：“你身体恢复得挺好吧，看样子！”

    “什么？”

    赵玉娥一楞，依稀记得男有些面善。

    “没什么，我给你做的手术，你忘了。”

    男平静地回答，审视着赵玉娥的全身。

    “哦！是你！”

    赵玉娥第一次在男面前脸红，为自己的隐私露。

    “你们夫妻生活看来不错。介绍说你四十，我看不出来，你过三十二了吗？她要是有你这样就好了。”

    男继续道，带着磁的男中音，都喜欢这样的声音。

    赵玉娥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太难为了，这个男主竟然是主治大夫，竟然看过自己那里。对了，当时还摸自己那里了，不是那种正常大夫对病的触摸，是男对的触摸。不过赵玉娥心里有些得意，就算自己没太招摇打扮，男主还是被自己的外表吸引了。

    “我去那边看看有什么活，你忙你的吧。”

    赵玉娥找个理由急忙到了刘胜利的住处。心里还没想好怎么应付又一个年轻男子的主动。

    没有几天，赵玉娥就熟悉了这个家庭。刘胜利的住处是个三室一厅的住宅，隔壁的一户单室是大儿子的家。这个单室是刘胜利自认为唯一的一次以权谋私，多要了这一户，给了大儿子。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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