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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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疲惫的季主任点了一支烟，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哗冲洗声音。想想真值个儿，老了老了还弄上了这么个小娘们，要是这样的机会多点儿就好了。

    季主任看着叶小如半体从卫生间出来，又来了神，光着身子搂了过去。就好象自己活着的子不多了，要拼命玩弄够这个好象带着妖气的。《聊斋》里的狐狸也就这样吧！季主任心里浮想了瞬间。

    “还没折腾够呀，你还有体力吗？差点要我命！”

    叶小如挖苦着季主任，一边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穿戴。

    “你差点要我命呀！都把我淘了，多少年没这么来劲了。”

    季主任围着叶小如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你们刘厂长有艳福啊！有你这么个在身边！”

    “我们刘厂长可正派着呢！哪象你见了就不要命了。舒服吗？满足了吧？”

    叶小如摆脱着穿起了旗袍。在她眼中，刘胜利确实比较正派，自从要了自己的身子以后，从没跟别的牵扯不清。她维护刘胜利，也是维护自己，好让季主任知道好歹，别以为自己随便。

    “你们刘厂长确实是不错，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这么大个厂，管起来不容易。”

    终于季主任说到正题了。双手还在不停地摸着叶小如的腰身。

    叶小如旁若无，直接坐在床上，脚登着床单，穿上自己致的高跟鞋。

    “我也是听说的，有盯上刘胜利这个位置了，正处级嘛！”

    “哪个部门的啊？”

    叶小如转看着季主任，突然严肃起来。

    “机械局的一个处长，有些背景。将来要往上提的后备部。你们这个单位好就好在级别高，还有机会上去。你也知道，以往各局尤其是机械局历来提拔部都从大工厂提．级别够，实际经营管理经验也足．”“什么背景呀？”

    “是省委组织部的亲戚。这年，当官就得运作。你们刘厂长不是在市里也有吗！赶紧找吧。三条道：原地不动，这是最有可能的，因为我们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大问题；继续升官，那需要你们刘厂长下力气了。最后就是提前退休。”

    “我们刘厂长的考核报告就看你的了。有机会我再感谢你！”

    “我还能有机会碰你？刘胜利他知道吗？”

    季主任老脸凑近突然问道。

    “我这是看不过我们厂长被算计，能让他知道吗！他可不容易了！”

    叶小如眼圈一红，娇美动。她提起刘胜利一下伤感起来，也为自己的主动失身，隐隐觉得不值。

    “我知道你是为他！你真是个好啊！啥时候再有机会和你一起就好了。你真会做，到底是小媳儿身子，真滑溜！”

    季主任讨好着。

    叶小如站起身，恢复了一下绪。“总有机会的，季主任！”

    对着镜子曼妙地转了一圈，再次仔细端详自己的周身，她不想留下任何这个男的痕迹。

    “你要走啊？”

    季主任又扑上来。叶小如急忙闪到一边。

    “好不容易收拾的，你别又弄了。我得回去了，刘厂长往家打电话就麻烦了。我在这对你也不好，明天怎么出这个门呀！”

    叶小如说着真实的借。

    “钥匙给你，你明天直接退房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叶小如嘱咐了一句，赶紧出门，生怕又被季主任纠缠上。撇下满眼光的季主任一个在床上回味着消魂的滋味。

    一天之中被男弄了三次，叶小如这还是第一次。下身有些痛楚，可心里更觉得憋屈。想着自己经过的这几个男，叶小如觉得最对不住的反而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刘胜利。

    走出酒店大门，叶小如的吸了一夜晚的空气，压抑的心

    有所放松。她第一次与自己根本不喜欢的男上床。

    回到家里，叶小如首先就是再次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又洒了香水才进了卧室。急忙给刘胜利去了电话，说刚才季主任来电话说自己喝多了，挺不好意思，也没有聊什么东西．刚才醒酒后就将况透漏了。叶小如实在不愿意第二天当着刘胜利的面撒谎。

    了解了况，刘胜利心中有数了。看来自己早晚是得离开这个烂摊子了，也好，让有能耐的接着挥霍吧，家底也差不多光了，自己眼下的任务就是赶紧安排退路。市场经济真是太残酷了，别留恋了实权到来什么也得不到。可真要自己走，能舍得这里的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