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谱曲

    我看着儿，问她：“回来住几天？”

    她笑着看我，眼睛弯成月牙。快三十岁的了，笑起来还像个孩子。

    “老你想我住几天？”

    我叹息着。筷子搁在碗上，手指摩挲着桌沿。

    “多住一天吧。”

    我想她多留些时间。哪怕一天。

    她笑了。扑到我怀里，脸埋在我胸，手臂箍着我的腰。

    “老，这次回来我要住俩月。不准赶我走，知道吗？老公他去了广西，一时半会回不来了。老你得管饭呀，我可是你亲闺。”

    我身子一颤。佝偻的背不自觉地挺直了，似乎都神了好多。

    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衣服，化妆品，充电器。然后是一个布袋子，打开，倒在床上。

    绳子。皮鞭。塞。夹。眼罩。

    这些东西看起来那么熟悉。黑色的皮鞭，手柄磨得发亮。不锈钢塞，冷冰冰地躺在床单上。夹上还带着橡胶套，是以前她用过的那个。眼罩是新的，丝绸的，红色。

    她抬看我，嘴角翘着，眼睛里是十年前那个小姑娘的光。

    或许，这些东西又会回到我的生活中吧。

    这个晚上。还是那张床。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床。床单换了新的，但床垫还是那个，弹簧有些塌了，躺上去会陷下去一块。

    儿被绑着。关节——手腕绑在脚踝上，从后面捆在一起，整个被折成一个打开的姿势。双腿大张，膝盖弯曲，私处和后庭完全露出来。绳子勒进皮肤，不，但足够让她挣不开。眼罩蒙着眼睛，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

    我的在她的后庭里。

    紧。比道更紧。括约肌箍着茎身根部，像一道滚烫的环。道里湿热柔软，和道的触感完全不同——更滑，更窄，更让发疯。我慢慢抽，看着茎身从那个紧致的小孔里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翻出来又缩回去。

    我拍打她的房。手掌落下去，啪。颤动，尖硬挺着，被夹夹住。不锈钢的夹子咬在尖根部，尖充血胀成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果子。每拍一下，夹跟着晃，她呻吟一声。

    她放肆地叫喊着。

    “老东西！强儿的狗！放开我，我要报警！”

    声音尖锐，带着哭腔，但下面却在滴着水。从道淌出来，顺着会流下去，流到后庭，被我的抽搅成白沫。她越骂，水越多，后庭缩得越紧。

    我的手扬起来，耳光落下。啪。不重，但脆。她的脸偏向一边，哭得更大声了。眼泪从眼罩下面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

    我趴下去，扯下她的眼罩。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还在流，但瞳孔里烧着欲望。我吻上去，舌撬开牙齿，她迎上来。舌伸过来，很热，灵活地缠着我的舌，舔我的上颚，吮吸我的嘴唇。没有了小时候的青涩，是一个成熟主动的、贪婪的吻。

    “爸，我你。”

    “我也你。”

    嘴唇再次相遇。舌搅在一起，唾换，咕啾咕啾。我的巨龙还在她后庭里，开始加速抽。道痉挛着，裹着我吸。她的手被绑着，不能动，只能扭着腰迎合我。往上顶，让我得更。

    我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之间的绳子，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塞还在旁边，我拿起来，塞进她道里。不锈钢的，冰凉，她倒吸一气。然后我重新进后庭，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一只手扬起，拍打她的。啪，啪，啪。上叠着红印，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爸……爸爸……给我……在贱儿的眼里……”

    我低吼一声，到最，了。一一灌进她的后庭，滚烫的，灌满了。我拔出来，道慢慢闭合，白色的从里面溢出来，淌过会，滴在床单上。

    我躺下，喘气。她爬过来，趴在我腿间，含住我的巨龙。上面沾着和她后庭的体，她全舔净。舌灵活地绕着打转，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然后整根吞进去，吞到喉咙处，喉咙裹着，一缩一缩地吸。我又硬了，在她嘴里又了一次。她含着，喉结上下滚动，全吞下去。然后张开嘴给我看——空的腔，舌伸出来，上面什么都没有。

    她爬上来，枕在我胸。我搂着她，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和十年前一样。

    “爸。”

    “嗯。”

    “这次回来，我不走了。”

    我没说话。手停在她后背上，然后继续拍。

    窗帘还是拉着的。和十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