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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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松手。

    也没抬看我。

    尿意终于来了。憋了太久，从她握着的地方涌出来，打在马桶壁上，哗哗地响。她的手没缩，就那么握着，直到最后一滴。

    她收回手，站起来。

    从到尾，我们没说一句话。

    她转身出去，带上门。我站在马桶前，盯着那扇门，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

    她搬来了我房间。

    因为晚上上厕所她能帮我。

    我们背对着背睡，中间隔着一道空隙。被子盖在两个身上，谁都不越界。保持可笑的距离。像在维持什么早就碎了的东西。

    黑暗中，她的声音响起。

    “爸。”

    “嗯？”

    “帮你把衣服脱了么。睡觉舒服。”

    我犹豫了。几秒钟，或者一个世纪。然后我说，好。

    灯没开。窗外微弱的光透进来，勾勒出她翻身的廓。我坐起来，她跪在床上，帮我脱上衣。手指碰到我的肩膀，凉。衣服从顶褪下来，扔在床尾。

    然后是裤子。

    我站起身，她也下了床。然后她跪下去。不是蹲，是跪。双膝着地，在我面前。她抬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着一点光，像在等命令。

    我的心脏缩紧，也想到了，儿需要的是什么。或许是那份被支配的渴望吧。

    她伸手，解开我的裤扣。咔哒。拉链拉下来，嗤啦。裤子堆在脚踝。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停了一秒，抬看我。我抿着嘴唇，声音发，像在发号施令。

    “嗯都脱。”

    “好。”

    她的声音很轻，小得像叹息。内裤在她手中被拉下来，褪到脚踝。那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正对着她的脸。胀得发紫，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掌的距离。

    她跪着，看着它。没躲，没低。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根勃起，呼吸在上面，温热，一下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我低看她。我赤着，站在儿面前，下面硬得像铁。她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等下一个命令。姿势端正，顺从。

    我差点就说了。含住。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差一点就冲出来。她肯定会的。她不会拒绝。她跪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但我没说。

    “睡吧。”

    声音颓废，像泄了气的皮球。我躺下去，背对着她。心跳砸在床板上，咚咚咚。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床垫轻颤，她也躺下了。

    背对着背。中间那道空隙还在。

    清晨的阳光落进来，刺眼。我醒了，她也醒了。

    我翻身，看着她。

    她赤着。

    不知道什么时

    候脱的衣服。衬衫，内裤，堆在床尾。她侧躺着，面对我，阳光落在她身上。房不大，尖是浅褐色的，在晨光里微微挺立。腰细，胯骨突出，双腿并拢，耻毛稀疏，色的，卷曲着。她没遮，也没躲，就那么躺着，看着我。

    “爸，穿衣服。”

    我嗓子，嘶哑地应了一声好。

    她起身，下床，又跪下了。赤着，跪在我面前，抬看我，等我站起来。阳光照在她背上，脊椎的弧度，肩胛骨的廓，部压在脚跟上，圆润的弧线被压扁了一点。

    我站起来。赤着，站在赤的儿面前。她跪着，脸正对着我的小腹。我又硬了，直挺挺地竖在她眼前，离她的嘴唇比昨晚更近。几乎蹭到她的鼻尖。

    她眼睛看着它，嘴唇微张，呼吸在上面。

    然后她伸手，拿起内裤。撑开，套进我的脚踝，慢慢往上拉。手指擦过我的小腿，膝盖，大腿。拉到小腹时，指背蹭过勃起的根部，我抿嘴。她把它按下去，塞进内裤里，动作轻柔。

    我低看她。她跪着，赤着，仰看我。眼睛里是渴望，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等下一道命令。

    子一天天过去，我们渐渐彼此习惯了这份不同的照顾，我的手好了，可她还会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推门进来。不敲门，不问，帮我解裤子。掏出那根东西，扶着，等着。完事了再帮我塞回去，拉上拉链，系好扣子。

    晚上依旧睡一个房间。背对着背，中间那道空隙越来越窄。她会帮我脱衣服，跪着，一件一件叠好。然后自己脱，赤着躺在我旁边。

    还有洗澡。

    卫生间里，水汽弥漫。她给我脱了衣服，然后脱了自己的。光着身子，锁骨上沾着水珠。我坐在小凳子上，她跪在我面前，手上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涂遍我全身。

    手指滑过肩膀，后背，胸。泡沫滑腻，她的手指更滑。然后她的手往下，涂到小腹，再往下。双手握住双腿之间那根东西，泡沫在她掌心和我之间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我的东西在她手里硬了，胀得发紫，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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