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谱曲

    26-09-24

    夏天的海边城市还算凉爽，我一如往常走过那条窄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暗红铁门推开，吱呀一声。楼道灯泡坏了，黑黢黢的。进了房间，给了钱，三百。老板娘接过，也不抬。

    房间小，一张床占了大半。窗帘拉严，床灯昏暗，我就这么坐着。

    几分钟后，房门开了。

    她站在门，走廊的光从背后打过来，勾勒出瘦小的廓。圆脸，马尾扎得松，几缕碎发贴在额上。很年轻了。十六七岁，顶多十八。跟我儿差不多大。

    她没看我，低解扣子。衬衫，牛仔短裤，衣服堆在椅子上，她蹲下，帮我解皮带。手有点凉。我的东西弹了出来，有些狰狞。

    然后她温热的腔包裹上来。她含住了我。

    舌从根部慢慢舔上来，舌尖抵着顶端打转，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处紧致湿热，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吸住。孩马尾随着吞吐一颤一颤。

    她含得很，鼻尖几乎贴到耻毛，喉咙里咕啾咕啾地响。唾顺着茎身淌下来，湿了一片。东西在她嘴里胀得发疼。

    之后孩爬上来，跨坐在我身上。她扶着我的东西，对准私处，慢慢坐下去。紧，湿热，层层软绞上来。她咬着下唇，眉皱了一下，然后开始动。腰肢细，肋骨隐约可见。房不大，尖浅褐色，挺立着。

    一段时间过后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从后面进去。

    更。她跪趴着，腰塌下去，部翘起来。我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撞进去。囊袋拍在大腿内侧，啪啪地响。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

    我有些恍惚，昨天儿也这么趴着，撅着，我打了她，本来是教育儿不要说谎，可是为什么会现在联想到这些。我仍开了心里的异样，回到了眼前。

    我掐着孩的腰，越撞越狠。她里面开始痉挛，软一缩一缩地裹着我。低吼一声，拔出来，浊白的体溅在她后背上。

    她趴着没动，喘气。

    我起身，穿衣服。离开。

    海风还是咸的。

    客厅灯亮着。儿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开门声，抬起看了眼，不说话，我们还在冷战。

    我去了卫生间，打开花洒。水很烫。蒸汽模糊了镜子，我看不清自己的脸。

    两天之后老家的房子要拆了，得回去签字。

    傍晚到的。老宅在镇子边上，灰砖墙，瓦片缺了几块，院子里杂齐膝。推开堂屋门，一霉味扑过来。家具早搬空了，只剩里屋一张木板床，光秃秃的床板上落了一层灰。

    签完字，天暗了。然后下雨了。不大，但密，打在瓦片上沙沙地响。最后一班大错过了，只能将就一晚。

    了秋，夜里凉意从墙缝往里渗。窗户关不严，风钻进来，呜呜地响。

    木板床窄，一米二宽，两个挤。只有一条薄毯子，洗得发白，盖不住两个。我侧着身，后背贴着墙，凉意从墙皮透过来。儿背对着我，蜷着身子，膝盖快顶到胸。她身上冰凉，牙齿轻轻磕碰。

    不忍心。

    我伸手揽过来，从后面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上我的胸，隔着两层布，凉意慢慢被体温化开。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小腹。

    白天暖和，她只穿了件薄衬衫，一条棉布裙子。现在这两层布薄得像纸。她的身体曲线清清楚楚地印在我身上——肩胛骨，腰窝，部的弧度。我闻到她发上的茉莉味，家里那瓶洗发水。

    我闭上眼，想睡。可是我睡不着。我硬了~

    下面顶在她的缝里。隔着裤子，但那弧度正好嵌进去，柔软，温热。我僵着，不敢动。心里骂自己，但身体不听。

    我身子往后挪，把下面让出来，我是个父亲。。她也往后挪，让我又抵在了她后面，是冷吗？冷的她离不开我的怀。

    过了一阵，她又冻醒了。身子轻轻发抖，往我怀里缩。毯子太小，怎么盖都漏风。

    “爸。”

    她轻轻叫了一声，翻过身来。黑暗中她摸索着爬到我身上，趴下来，胸贴着我的胸。我仰卧着，她的腿分开跨在我腰两侧。毯子盖在她背上，把她整个裹住，垂下来的边角勉强遮住我的腰。

    暖和了。

    她骑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均匀下来。柔然的房压着我的胸，隔着衬衫，尖顶在我胸前的触感清晰得像针扎。她的腿分得很开，小腹贴着小腹，私处隔着内裤压在我的那里。那条棉布裙子早卷到腰上了。

    我一动不动，是不敢，也是不想，我的东西直挺挺地嵌在儿腿间，只隔着两层布。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柔软，凹陷，微微凸起的小豆豆。只要动一下腰，就能顶得更。只要没有这两层布——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雨下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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