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谱曲

结滚动。那是他青年时期含过的，此刻在昏暗的灯

    光下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我姐拉起儿子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外甥的手

    指碰到母亲尖的那一刻，两个都抖了一下。

    她脱掉了儿子的裤子。那根年轻的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贴着小腹，顶端已

    经渗出透明的黏。我姐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躺下去，分开自己的腿。她

    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洇出一片色的水痕。她亲手脱掉它，露出那个曾经生

    下他的地方。

    外甥跪在母亲两腿之间，浑身都在发抖。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住母亲的。

    挤开两片湿漉漉的唇，却迟迟不敢往里送。我姐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带着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进去了。

    外甥的整根东西，埋进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我姐仰起脖子，无声地张着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外甥趴在她身上，开始

    动了。起初很慢，像怕弄碎什么。后来渐渐快了，小腹撞在母亲耻骨上，啪啪啪

    地响。我姐的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腿缠住儿子的腰，

    脚趾蜷得紧紧的。

    外甥自己母亲的时候，一直低着看两个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东

    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的唇被翻出来又带进去，看着白沫糊了一圈。他忽

    然哭了，眼泪滴在母亲胸上。但他没有停，反而得更、更狠，像要把二十

    几年的禁忌全部撞碎。

    我姐被到高的时候，整个弓了起来。她咬着儿子的肩膀，咬得很用力，

    留下了一圈的牙印。外甥也在同一刻了，埋在母亲身体最处，一一

    地灌进去。他了很久，像要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那个曾经孕育他的子宫。

    两个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我姐的手指摸着儿子汗湿的背，外甥的脸埋

    在母亲沟里。

    我轻轻关上了房门。

    7月16星期一多云

    我姐找了新的工作，租了房子，明天搬过去。

    今晚是我们一起的最后一晚。就像达成了某些协议一样，夜晚来临的时候，

    我们走进了同一个房间。

    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四个谁也没说话。空气里有一种心照不宣

    的默契，像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我先动的。我走到我姐面前，捧起她的脸，吻她。舌缠在一起，尝到她眼

    泪的咸味。老公从背后贴上来，胸膛抵住我的背，手绕到前面，解我的扣子。外

    甥站在影里看着，呼吸越来越重。

    四个动了起来。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我姐被老公压在床上，外甥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姐

    的腿被老公分开的时候，我正握着外甥那根滚烫的东西，引导他从背后进我。

    母子俩相视，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母亲被妹夫着，儿子在小姨身体里抽送。

    我姐的眼睛看着外甥，外甥的眼睛看着我姐，母子俩的目光在昏暗里纠缠，那种

    禁忌的电流让四个的喘息都重了几分。

    后来位置换了。老公躺下，我姐骑在他身上，背对着他，用下面吞没他那根

    东西。我跪在老公脸前，让他舔我。外甥站在我姐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

    自己母亲的身体。母子俩夹

    着一个男，一起起伏。我姐被两根东西同时填满－－

    老公在下面，外甥在后面－－她仰着，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

    地流。

    最后我们全部叠在一起。老公在最下面，我趴在老公身上，外甥在我身后，

    我姐骑在老公脸上。四具身体像拧成一绳，分不清谁的汗水、谁的体、谁的

    喘息。空气里弥漫着咸腥的气味，混着和的味道，黏稠得像能把溺死。

    老公在我身体里了。外甥在我姐身体里了。我和我姐同时到了高，两

    个面对面，看着彼此高时扭曲的脸，一起痉挛，一起尖叫，一起瘫倒。

    四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谁也没力气动。从我和我姐的腿间流出

    来，混在一起，浸透了床单。我的枕在老公胸，手牵着我姐的手。外甥躺在

    我姐另一边，脸埋在她颈窝里。

    窗外的天快亮了。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四具汗涔涔的身体上。

    我姐明天就要搬走了。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搬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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