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则握在任东杰的左手中。
由于他的左手一直拢在外袍里,用石礅本身挡住了视线,再加上屋里黑黝黝的没点灯,赵黑虎竟完全没看出这个小小的机关。
任东杰看到他目瞪

呆的样子,又忍不住放声大笑道:“大丈夫斗智不斗力。赵老兄,多谢你的消息,请自己保重吧。”
说完将石礅重重的往地上一抛,“当”的一声巨响,激起了灰尘无数,他则闪电般出了房屋。
金鹰先生掩上门,走到户外静静的等待着时间过去。
四下里鸦雀无声,冷风迎面吹来,凉飒飒的像是自地狱里颳来的

风。
他打了个寒噤,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眼皮不住的跳动,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是因为要亲手除掉相伴十多年的妻子,以至心中难过吗?不,不是的,自己对她早就没有了感

。所有那些相敬如宾的恩

,夫唱

随的和谐,只不过是作给外

看的。
早在五年前,他就已发现银鹭夫

潜藏在骨子里的

贱和水

杨花,可是他却一直没有拆穿她,因为他知道自己中年之后就开始“不行”了。
一个“不行”的男

,想要自己正处于如狼似虎年龄的妻子不出轨,那就好像要猫儿不偷惺一样,根本是在白费劲。
于是,他一方面出于“

道”和愧疚的立场,对银鹭夫

的放

一直隐
忍未发,一方面却又不由自主的感到强烈的恼怒和嫉妒。
就在这种双重的折磨之下,这对夫妻的婚姻逐渐名存实亡,可是为了一层面子,在外

面前却又在拼命的伪装──武林中“最恩

,最幸福”的夫妻,这个名声几乎已经成为了江湖中的典范,金鹰先生没有勇气去戳

这个如此美丽的肥皂泡。
可是现在好了,只要银鹭夫

死在“凶手”的手上,那么一切就都能解脱了。
他再也不用整天面对着一个不想再面对的

。
今后,只要把得到手的“修罗神功”练成,称霸武林指

可待,还愁找不到更好的佳偶吗?
当然,前提是老天保祐这段时间顺利过去,这个计划不出任何岔子……
可惜的是天不随

愿,在门外等了小半个时辰,就遇到了铁木兰。
这

捕快好像刚在哪里劳累了一晚上似的,气喘吁吁的,满身香汗淋漓,白

的脸蛋上还带着几道乌黑,在夜色下疾驰着,看样子是要返回她的居所去,正好经过门前。
“咦,金鹰先生?”
铁木兰顿住脚步,诧异的打着招呼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睡觉,还在外面做什么?”
金鹰先生心中一跳,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天都快亮了,怎么还说‘晚’呢?
我睡不着,起来散散心。“说着打量着铁木兰道:“铁捕

呢?也是出来观赏夜景的吗?”
铁木兰没好气的道:“我哪有这样的闲

逸致?凶手又出来作案了,把我搞的焦

烂额……”
说着将胡仙儿被凶手掳走,到现在也不知下落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金鹰先生吃惊道:“这么说胡夫

现在还未脱险?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江神捕没有召集大家一起寻找呢?”
铁木兰道:“江前辈自己也受了伤,而且他说凶手一定把胡仙儿藏在隐秘之处,绝非一

半

能找到,反而会

的凶手狗急跳墙。”
金鹰先生皱眉道:“这话不对吧。身为捕快,应该尽量抓紧时间营救受害者才是,就算是一线希望也好过没有。江神捕他怎能如此

率?”
铁木兰气呼呼的道:“是啊,我也觉得救

第一要紧。可恨

渣杰那个混蛋又不肯帮忙,搞的我独自忙了半夜都一无所获……”
两

就在屋外

谈着,金鹰先生表面上镇静,内心却十分紧张,生怕这

捕快说要进自己屋内看看,那就全完了。
但即使她不进屋,自己嫁祸于

的

谋也要

产了
,天亮后铁木兰回想起此时此刻的

景,肯定会怀疑是自己杀了银鹭夫

……这该怎么办?
金鹰先生在焦急之中,突然恶向胆边生,眼光斜睨着铁木兰,心中动起了杀机!
──

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

捕快也一起除掉,那就什么后患也没有了!
虽然原定的计划需要调整,但怎样都好过束手待毙……
金鹰先生杀机既动,竟是再也不能遏制,脸上突然露出惊讶之色,目视着铁木兰后方道:“咦,那是谁过来了?”
铁木兰果然上了当,闻声回过

去,随

道:“哪里?”
金鹰先生正要

起发难,突然身形一震,整个

都僵住了。
只见在不远处的小径上,竟真的有条白色的

影在缓缓飘来。
那是一个年轻的


,螓首低垂,一身宽大的白袍在星光下已变成淡碧色,犹如一团烟雾。
她的秀发打散着,一半披在肩

,一半遮住了脸庞,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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