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的自白

动了。

    收拾自慰后的狼藉，拿到浴室洗涤、冲刷完毕，想起早上买的洋装搁在伟阳车里，被他从马斯的雕刻师那儿离开时带走，而我忘得一二净、现在才发觉。

    可见自己只要脑中想着男，就会心猿意马、魂不守舍得多厉害了……

    正愁待会儿该穿什么衣裳见，便听到敲门声。匆匆里上浴巾、奔出去打开门缝一瞧：伟阳已站在那儿，手提购物袋，对我一笑、连连道歉说：“真对不起，没赶得及与你午餐，还害你久等！…这，是你的衣服。”

    由门缝里伸手接下衣服，想到自己只围了条毛巾蔽体的模样，顿感无比尴尬；羞得

    什么话都挤不出，唯有抿嘴苦笑、点表示谢意。伟阳却大大方方叫我别着急，说他待会儿再来接我一道去新旅馆参观。

    阖上门、嘘叹一大气，才定下心；一面擦发和身体、一面想：还好他没在我自慰的时候敲门！否则…可真要…不堪死了！……也幸亏他很忙，我才能好整以暇打扮打扮，确定底下没有流血，再穿周整一点，好在那批有钱的观光客眼中显得比较体面。

    如此盘算、也打理好，便着了条垫贴卫生绵的红三角裤“按照习惯，我月经来时大都穿红色内裤。”里上色裤袜、戴同色蕾丝胸罩；穿嵌金花的紫连身裙衫，并且确定拉炼扣子完全扣住。

    然后，浅抹护肤霜、施淡色唇红；配以形状简单的金色手饰、腕表，梳拢好吹过风、几乎全的发，足蹬半高跟鞋、站在镜前……

    仔细观察自己：是不是还蛮具风韵？……还有一点高贵、吸引的气质？

    想起伟阳刚才讲好要来接我，看看腕表，却已过了大半个小时，他仍未出现；心里微微焦急，就决定脆不等他，戴上墨镜、携小皮包，关了房门、往客栈柜台走去……

    恰巧他正由花园小径迎来，一见到我，老远笑咪咪打了个招呼、快步走近，以讹异的吻赞美我穿得真漂亮、使他惊为天；害我都不好意思的脸红、心跳也跟着加速砰砰响。但还是裂嘴笑开、挤出一句：“哎哟～，别夸张了啦！…”

    随伟阳走向停在客栈门的车子途中、经过柜台，他特别代店小二，说他整晚都会在新旅馆，除非这边有急事，别打电话去烦。扶我的手上车后，摇了摇解释：他已经把村里的客栈给儿子管理，可惜山姆太贪玩、经常见不着影，令他两担心；又叹道：“小孩子做事，就是不牢靠……”

    “可是山姆，他…”不知怎的，我竟想告诉伟阳有关昨夜发生的事，但幸好理智及时赶上、压下冲动，才没讲出；只以手按住腰腹，彷佛适应车子在路上的跛，其实真正想按住的，却是自己忆及昨夜而不宁的心绪。

    尤其，想到自己昨晚才和儿子做出不堪言谕的丑事，现在却像满有意思似的，又单独跟他爸爸坐上同一辆车、往某处去；如果彼此相互吸引、投意合亲密起来，岂不会变成另一个“不伦”、一种更肮脏可耻的的行吗？！

    “…他只是个…年轻，而…年轻总比较活泼、放不羁一点嘛！…”

    才刚把话补完，就觉得不该对伟阳暗示他的儿子不好。于是又画蛇添足道：“再说，他蛮具

    艺术气质，那…艺术家…当然……也一定很有天份吧！…”

    说得简直语无伦次、不知所云。什么艺术？什么天份！？…难道、虐的手段，就算艺术？！能把家绑住，弄得死去活来、狼狈不堪，他所谓的“调教”，也是种天份？！…而最没道理的是，山姆看见家流血，不但不给予安慰，反溜之大吉，丢下我独自面对残局、伤心欲绝；真不是个男子汉、男的所作所为……

    “唉！儿子不行，现在，只有看他老爸的了！…”是我心中最想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