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的自白

气、两颊和下发酸、喉咙发麻，都不肯停……还更紧攀着男、把整张往阳具上送，一直套、一直套……或引颈张嘴、任他的往我腔里一直、一直；到喉咙哽住、胸腔痉挛得眼泪都溅出来，才觉得淋漓尽致！

    这天黄昏，在阿强住处，自然不例外。我被他舔得乐似神仙之后，就是这样回报、让他“快乐”的。尤其为了表示诚意，我不计年龄、身分，和地位的尊卑，象服侍恩客、主子般，仰着吮吸阳具，吮得吱吱喳喳作响。直到他挂着满足的笑容，心疼我似的

    问我累不累？我烈猛摇，摇得连唾都从嘴角甩落下来，还同时款扭、笑着说：“只要阿强…姐姐…做什么都甘愿！……”

    虽然说不累，但身材不高的我，少了高跟鞋、以如厕时的蹲姿“吹箫”，必须仰高颈子才够得着；而且不但我脚跟要踮起、两腿肌也得持续紧绷，确实满辛苦的。所以当我挪身调整、想换成跪姿继续为他服务时，阿强便万分怜惜地拿了个枕、垫在地上，好让我膝盖可以舒服些。

    被他的体恤感动，我一手环抱阿强、一手帮他“打飞机”，抬又问：“告诉我，宝贝，你…喜欢姐姐这样心甘愿的…跪在地上、含你吗？”

    “恩！姐姐含鸠…含得几好！…”阿强的广东话，一听即懂、我笑了出来。

    “弟弟…鸠好、好大好硬，姐姐…睇着就疯了哩！”也用半调子粤语回应。

    两忘笑了起来。真的，心里最、最激动的感，有时就是这样好轻快、好自然而然表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