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的自白

    其二：（我问他：怎么胆敢对一个已婚，问她愿不愿意拍照？难道不怕我丈夫晓得、找他麻烦吗？我还问他：是不是对每个都建议拍照？）他的回答是：从观察我跟丈夫的身体和言语互动，推测我先生徒有大老板的气派，却管不了我；我可以作任何想要作的事。而他之所以建议拍照，是因为判断我能够欣赏艺术创作，有一种虽然嫁给了生意、却丝毫未被埋没的气质；和不是每个都具有的风韵。

    现在，我看着这张的签名照，想起当年在返家的车上，回味他说

    的话时，脸上还挂满了笑容。也记得我拉表姐陪同，去看他的摄影展，发现会场挂的好些照，我都见过；心中暗揣：如果答应他拍了照，自己的身体大概也会成为艺术作品吧！……过来道谢时，眼睛一直盯着我瞧；瞧得令我羞赦、同时底下感觉热热的，竟变得好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