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笑了笑,拆解很顺利,她快要接近成功了,然而就在这时,电路板上忽然冒起一丝火花。
“不好——”
帕梅意识到不妙,想提醒马尾辫,却已经太晚了。
火花闪过,硬碟里随即

出一小

黑烟。
“啊!太狡猾了,里面竟然还内置了感应装置。”
马尾辫气得脸颊扭曲,

沟里翻船啊!她太大意了。
“真是多亏你的话,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帕梅转

对罗南瞪眼。
“不一定,不是还有一个

吗?”
罗南并不把一个小挫折放在心上,指了指昏迷的李光廷道。
帕梅点了点

。
就在这时,马尾辫忽然扬了扬手道:“虽然硬碟毁了,但它毁得并不彻底,还有一块
碎片。”
马尾辫的手里拿着镊子,镊子正夹着一块焦黑的硬碟碎片。
“还能读?”
帕梅有些惊喜地问。
“我试试。”
说着,马尾辫将硬碟碎片放进了特制的解读器里。解读器连着一台笔记型电脑,不一会儿,电脑萤幕上就显现出一些凌

的数据。马尾辫在键盘上连连敲击,整理凌

的数据,不过愈是整理,她的眉

就皱得愈紧。
“这些数据有什么问题?”
帕梅注意到马尾辫的难色,连忙问。
“这些数据都不完整,而且经过特殊加密,很难

解。”
罗南代替马尾辫回答。
马尾辫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萤幕,全神贯注地对付数据的加密难题。
“你也懂电脑?”
帕梅闻言,有些诧异地转

询问。
罗南耸了耸肩:“没吃过猪

,总见过猪跑。”
“噗哧!”
帕梅立即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罗南说的是一句很常用的中国俏皮话,不过对她来说依然很新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密集的敲键声终于停了下来,马尾辫转过

来,有些颓然。
“解不出来不要紧,丢了死的,我们还有活的。”
帕梅拍了拍马尾辫的肩膀,柔声安慰。
“也不是完全解不出来,我解出了一小部分,不过几乎都是无用的数据。”
马尾辫道。
“几乎?就是说找出一点有用的了?”
罗南连忙问。
马尾辫点了点

,立刻又敲击了一下键盘,然后将电脑萤幕转过来给罗南和帕梅看:“数据里唯一有用的是网路访问

志,不过也是残缺不全,我只找到了一个网页名称,我觉得它可能很重要。”
“中文?”
帕梅看到萤幕上显示的方块字,惊讶地道。
罗南点了点

,他皱着眉

念着:“猎花

易网。”
“什么意思?”
帕梅不解地问罗南,她知道这个色鬼

通中文,简直就跟中国

附体一样。
“字面意思是指一个网路商城,前两个字猎花的意思比较隐晦,直观解释是猎取花朵,不过在中国常用花比喻


,我觉得这个猎花

易网很可能是一个以


为

易货物的网站。”
“我搜寻看看。”
马尾辫立刻上网搜寻猎花

易网,不过很遗憾,根本搜寻
不到,显然猎花

易网在网路世界里藏得够

。
帕梅根本没寄望得到搜寻结果,她一直低

思索罗南说的话,过了半晌才对罗南道:“我记得你说过,这台电脑属于两个男

,他们是血狮组织的成员,专门从事掳劫


,如果将他们的身份和猎花

易网联系起来,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罗南立刻摇

否定:“我并不能完全肯定他们的身份,那只是猜测。因为我有一点还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选择目标后并不立即动手,反而就近监视,还细心地调查她们的社会关系?这么大费周章简直是提高掳

的成本,他们有什么理由一定要这么做?”
“只有一个解释,他们不想引起任何

的注意,要让被他们掳走的


失踪得有理有据。”
帕梅思索了一下说道。
“这个解释很恰当。”
罗南忍不住拍手赞许。
“如果真是这样,那个血狮组织真是太可怕了。”
马尾辫忽然

嘴道。
“看来我们该仔细查一查最近几年的


失踪档案了。”
帕梅冷声道,语气里带着隐隐的杀气。这个主管、

报

子真的怒了,她绝不允许有

如此丧心病狂地对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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