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怎么也不可能夹紧。更何况现在的琳达已经被敌

折磨得有气无力,只有暗暗饮泣,一边呻吟着一边摇摆着丰满雪白的


,麻木地任凭莫斯塔船长在自己的身上发泄着。
莫斯塔船长抱着琳达的身体,抽

了一会感到自己的


又渐渐软了下来。
他又失望又愤恨,恶狠狠地将已经软了下来的家伙从琳达可怜的


里抽出来,看着眼前还在痛苦地呻吟着的


骂道:“臭婊子!让你夹紧一点,你竟然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贱货!!”
琳达被倒吊着本来就十分痛苦,听见莫斯塔船长还要折磨自己,不禁哭叫起来:“不,不能怪我!啊,求求你,放我下来吧!不能怪我呀!”
“贱货!不怪你难道怪我?!还敢嘴硬!”
莫斯塔船长越发愤恨,他不管琳达的苦苦哀求,从旁边拿来一根粗大的蜡烛
点燃,然后走到琳达身边。
看着不断哭叫挣扎的琳达,他越发兴奋。莫斯塔一手抱紧挣扎着的琳达,另一只手将点燃的大蜡烛

进了刚刚被自己


过的琳达娇

的


里!
“啊!啊!不要,快、快拿出来!”
琳达感到一根又滑、又硬的蜡烛


地

进自己的

道,立刻有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了自己大腿根娇

地肌肤上!她惊叫着挣扎起来,可她身体摇晃得越厉害,滚烫的蜡油滴落的频率就越快,不停地有火热的感觉从琳达被

着蜡烛的


周围传来。
看到可怜的


隶痛苦的样子,莫斯塔觉得十分得意。他又拿来一根蜡烛,点燃后用手粗鲁地扒开琳达的

门,使劲

了进去!琳达前后两个


里都被

进了蜡烛,滚烫的蜡油不断滴落在雪白丰满的身体上。她又是难受又是羞辱,还不敢用力挣扎,只是不停地大声尖叫哀求。
莫斯塔船长看着可怜的琳达被倒吊起来,前后两个


里

着燃烧的蜡烛,得意地哈哈笑了起来:“贱货!不让我

你?!那就让大蜡烛来

你吧!哈哈哈!”
他正要接着折磨琳达,忽然舰仓的门外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姑娘的声音。
“爸爸,是你吗?爸爸,不要在折磨这个可怜的


了!她的惨叫整个战舰都听见了!住手吧!”
莫斯塔船长立刻听出,门外是自己的

儿米娅娜。
“米娅娜,你快走吧!你不要管这个贱

!”
琳达听见门外米娅娜的话,知道自己的惨叫连一个姑娘都听见了,更加觉得羞辱,浑身颤抖着,小声哭泣起来。
“爸爸……”
舰仓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金发姑娘,她一

纯正的金发几乎是白色的,听着门里琳达受到虐待的哭叫,米娅娜清秀的脸上微微红了起来。
她正要说什么,忽然感到一只有力的手臂轻轻拍在了自己肩膀上。
米娅娜回

一看,是父亲的助手塞

斯蒂安.赫斯利。
“米娅娜,不要管船长了,走吧!”
塞

斯蒂安脸上的表

也很尴尬,他很喜欢这个娇小文静的姑娘,可现在这种场合让自己也觉得很不舒服。
门里的莫斯塔船长,已经拿刚才给琳达擦身体的毛巾堵住了可怜的

战士的嘴,琳达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哀求地看着他,浑身不停发抖。
“米娅娜,你和塞

斯蒂安先走,我马上就离开!”
莫斯塔船长也听见自己的助手在门外,于是先
敷衍着自己的

儿。
米娅娜红着脸,看了塞

斯蒂安一眼,默默地低

离开。
舰仓里又只剩下了悲惨的琳达和既满足又失望的莫斯塔船长。
“路易,你的那位走私犯朋友回来了吗?”
“弗雷德,你也开始想和走私犯合作了吗?”
正在阳台上看着浩瀚的夜空的弗雷德走回屋里。
“哈哈,走私犯和我这个逃犯不是很相配吗?现在我们必须借助各种可以利用的力量!路易,你觉得如果我们答应给真岛重宗以庇护,他就会保证和我们合作吗?”
不等路易.范.古尔德回答,弗雷德接着说:“我的意思是,这个家伙是可以信赖的吗?”
“弗雷德,真岛重宗是一个很神秘的家伙,我也只是认识他而已。你知道,像他这种

,是不会轻易信任任何

的,不过他给我的印象似乎不像传说中那么狡诈,只是非常内向。弗雷德,我的直觉是真岛重宗至少是一个可以打

道的对象。”
弗雷德沉默了一会,接着问:“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他?”
“别急,弗雷德。真岛重宗好像还没回来,我已经通知了在哈特浦耳的联络员,只要他一回来立刻告诉我!”
两

正说着,忽然有

敲门。
“弗雷德,我可以进来吗?”
弗雷德听出是杰夫。
“杰夫,进来吧!”
门打开,杰夫.雅各布森和他年轻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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