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笑着问:“看什么?我有种感觉,今晚,

吧充满了力量。”
他的手抓着阳具,得意地冲江玉摆动了几下。江玉忽然有些害羞:“我去铺床。”
抛下陈重嘿嘿的笑声,江玉回到卧室,整了整床单,望着那看不见的红绫黄纸,默默地倾诉着感谢。心怦怦跳着等陈重进来,好象突然回到第一次和陈重做

前的时刻,一切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期待和迷

般的兴奋。
陈重微笑着踏进了房间,江玉站在床边,脸色红润的等他。
“你好象在祈祷?”
江玉说:“是的,我求上天让你,能好起来。”
陈重抱起江玉,把她轻轻压在床上:“我只信仰一种东西,那就是

。别的我不信,神秘无稽的东西我更不信。”
“唉哟……!”
睡袍被用力的扯开,充满期待的娇躯

露在空气里。陈重的嘴饥渴地吻过来,含上江玉


的

尖。他的手伸下胯间,江玉抬了抬


,让他飞快地剥去自己的内裤,几乎没等自己做好准备,两根并起的手指已经飞快地


了进去。
陈重喘着气,手指把江玉的

里搅出一片狼藉。他亲过她的颈窝,咬在她的耳垂上:“你也相信我一次,前几天,我做了一场春梦,在梦里把你弄到求饶。我知道我已经行了,因为之前,即使是做春梦,我也坚持不到两分钟。”
陈重从来没有这样匆忙过,以往他很细腻,前戏部分做得充足而细致,没有放过任何可以让江玉

紧的兴奋点,但是这次,他仿佛在用力撕咬江玉的身体,手指粗

地抽

,嘴唇胡

地亲吻,不时又用牙齿轻咬。
他的呼吸已也变得粗重:“玉儿,我等不及了……”
江玉抱紧陈重的腰:“我也想……让你放进来。”
仿佛听见阳具

进时巨大的声音,真有那么巨大吗?来不及思考,

道里满满充实了起来,这是跟自己最亲密的阳具,身上疯狂耸动的是自己最

的男

。
之前所有的岁月,仿佛都在为这一刻的快乐做着准备,现在,才是生命全新的开始。
超过三分钟,我就要放声尖叫。江玉暗暗地想。
已经


多久?江玉完全不记得,尖叫连声,房间里响彻自己的

声

语。
这才是极致的快乐。这才是真正的做

。因为抱着的,是真正心

的男

。
江玉用力抬动身子,迎着陈重的阳具撞击。




的一面,只应该在这一刻倾泄,没有羞耻的感觉,只有身体里无穷的渴求。
“要,要,要……还要!”
陈重去咬江玉的嘴唇:“今天,我要弄死你。”
快乐和死的距离有多近?有

说近在咫尺。那又怎么样,快乐到死是一个

最想要的死法。
“好的。”江玉轻狂的喊:“弄死我,快。”
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喘息,每一秒都在用尽自己的力量。江玉的脚举起来,举过了

顶,再落下来,落在他

上。紧抓他的肌肤,母兽般的和他撕咬,做

像一场快乐的搏斗,只要身体还有一丝力气,就不会吝啬把它贡献出来。
江玉翘起脚,脚跟踢打着陈重的


:“要,要,快点,快点。”
陈重吃吃地笑:“小骚包,还说你不想?”
“好老公,
我一直都很想,你不会笑话我吧。来啊,不要停,我还想要。”
江玉拼出最后的力量,狂

地往上挺动着身子,腿缠在陈重腰上,像一条条长着雪白触手的章鱼。
“你说,喜不喜欢被

吧猛

?”
“喜欢,我只喜欢你的……别

的不喜欢。”
陈重笑:“因为你老公是最

的,是不是?”
“是。快啊,我要不行了,想要你。”
狂风骤雨,重楼飞雪,风起云涌……

做到这一刻,想不要高

,都已经不可能了。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这一分钟魂销天外,下一分钟却似在海底游逸,再飞过重重山峦,见过莺飞

长。
最后一分钟,江玉浑身连痉挛的力气都不再有,嘴里有气无力的求饶:“好老公,

老公,我不行了,求你

出来,我向你投降。”
“不给,我还没够,你知道我多久没有尽

的做一场

了?”
“求你……我要死了。要不,你让我休息五分钟,三分钟也行,别再动了。唉哟!”
陈重停了下来,用嘴唇逗弄江玉几乎要涨裂的


:“玉儿,你怎么这么不经弄?还不到半个小时。”
“是吗,那是老公太厉害了。”
“嘿嘿!”
“不要,我都承认老公厉害了,先不要

动,好好陪我说会话。”
陈重从江玉身上爬起来,伸长了手臂去床

拿烟。江玉心满意足的握着那弹力十足的


,无比轻柔地抚摸。也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涌出的一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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