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19

起自己的手柄，笑着嚷嚷：“这次我可要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实力了。要是再赢不了你……咱俩就联机去世界服虐菜。”

    金贤雅一脸疑惑，小声问：“这就可以了吗？”

    话音未落，韩玉梁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发来的信息，笑道：“嗯，这就可以了。”

    一小时四十分钟后，在太阳变得毒辣起来之前，韩玉梁和金贤雅先后走进了被严密保护起来的病房中，看到了站在窗户边浇花的傅戎。

    他摸出手机，“我可以拍一张带回去，让我家里那个整天担心你的记者看看么？”

    傅戎扭过，笑了笑，“对外保密，并且承诺不用这个诱惑她陪你上床的话，可以。”

    “看来你对我调查得挺全面。”韩玉梁就近找个椅子坐下，

    拿起桌上的桃嘎吱咬了一，“贤雅，想问什么就问吧，别耽误回去吃午饭。今天有酥皮肘子，一帮能吃的在，晚几分钟估计骨都被阿黄啃了。”

    金贤雅走近几步，浑身上下透着一职场新忽然遇到分公司总经理的局促，憋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傅督察，我是金贤雅。”

    “我知道。你是金义的儿，特安局编外的秘密线。为什么没去找你的上级，直接来找我了？”

    她低下，用简明扼要的汇报式语言，迅速将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傅戎的表颇为彩，到最后，特地让她抬起，和她对视着，说：“贤雅，你对我一直挺向往崇拜，难道最后就只记住了不择手段这一个词儿吗？”

    金贤雅沮丧地低下了，“我是听说，之前汪督察……也做过类似的事。”

    “对。汪督察用了美计，但不是仙跳，也不是拿把柄，而是……算了，汪督察的私事这里就不讨论了。”傅戎拍拍她的肩，穿着病号服的时候，她看起来少了一些石一样的生硬味道，“幸好你看起来还不算太后悔，你这个年纪，有初体验也不算早，就当作……一段凑巧的缘分吧。”

    “可是……”

    她一摆手，“你不用为难。我对下属的了解，还没有到那么不中用的程度。韩玉梁，你认识尹秋泫吗？她以前在汪督察手下办事，一直挺低调，我上任后，变得积极了很多。”

    他回想了一下，摇道：“不认识，没印象。”

    “果然不够漂亮的没资格在你的大脑里占位置。”傅戎似乎心很好，“她是高级行动队队长，在新扈主要分管报系统，汪督察给你制造合法身份这件事，她应该是最早察觉的之一。”

    她略一停顿，说出了让金贤雅表瞬间失控的话：“她也是我此次遇袭前报泄露，被锁定的三个嫌疑之一。我怀疑，她的身份很可能是‘火种’。”

    “什么是火种？”都不需要韩玉梁开，金贤雅就急匆匆问了出来。

    “是一群分布在各行各业，平时安分进行自己本职工作的。但实际上他们都隶属于同一个组织，在需要的时候激活，就能燃起一片大火。他们那种信仰一样的想法，叫做……净化这个世界，焚烧那些肮脏的罪恶。”

    金贤雅稍稍松了气，小声说：“听起来倒是不坏。”

    “信仰这东西，描述起来总是美好的。”傅戎放下手里的壶，看着在光下分外晶莹剔透的花朵，“但他们都只会带听他

    们话的去天堂。所谓的正义，也会随着需要而扭曲。”

    她无意谈，回到病床边坐下，平静地说：“金贤雅，如果你认为我停职期间的话还有效，那么，利用这个机会，让韩玉梁帮你的忙，好好查一下，这个‘火种’到底要什么。”

    “是。”金贤雅用了十几秒钟来调整表，然后缓缓立正，很坚定地给出了回答。

    但十几分钟后，韩玉梁谈妥了后续的细节，带着她离开，刚一上车，她就失去了表管理的能力，抽出两张纸巾放在手心，就捂住脸弯下腰，连安全带都没顾上系，就那么小声的哽咽起来。

    “满腔正义感的年轻是很好用的武器。在很多地方，比杀手还好用得多。而且不需要花钱。”他观察了一下路况，一边说，一边把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道。

    金贤雅把纸巾揉成一团，抬起，“你好像并不意外‘火种’的存在。”

    他笑了笑，“因为我有个老熟，恰巧最喜欢用正义和善良这样的信仰来使唤好用的笨蛋。我想来想去，她的动机都最充分。”

    “真抱歉，让你为一个好用的笨蛋费事了。”她皱眉把脸扭向一边，解除了卧底的心理负担之后，她的表和神态都比先前鲜活了许多。

    总算，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气息。

    “没关系，我看你心不太好，就这么回去被问东问西，也挺麻烦。脆，就换种方式向我道歉，顺便帮你转换一下状态好了。”

    “嗯？”金贤雅愣了一下，跟着疑惑地问，“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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