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16

了么？

    他走到门，摁下门铃。

    悠扬的乐曲声后，传来任清玉略显疲倦的询问，“哪位？”

    “我。”他简短回答，静静等待。

    “韩、韩、韩玉梁？”

    “名字没那么长，我什么时候改姓韩韩韩了？”

    “不是，呃……稍等。稍等。”

    里面隐约传来点手忙脚的怪声。

    差不多两分钟，房门才打开。

    韩玉梁眼前一亮，不禁上下扫视两遍。

    任清玉长久健身锻炼，还压制内功修行的成效总算初显。她的面庞瘦削了些，原本被他调教出的风也随之收敛几分，久违的利落英气，随着光洁额下露出的浓眉一起再次出现于眼前。

    一乌丝在脑后挽髻，横贯一支木簪，配上一身排扣古风练功服，绸衣掩住婀娜身段，竟又有了散修坤道的缕缕仙风。

    只是她略有气喘，凝脂肤透晚霞红，白玉面染香露汗，好似刚刚打了一套拳掌，亦或才做过健身。

    “正忙呢？”他随寒暄一句，进玄关。

    这间公寓是东瀛装潢，再加上住的是任清玉这个清扫癖，木地板光可鉴，不穿拖鞋踩上去，都觉得袜子有些对不起地面。

    “刚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她声音稳定，神平静，看上去，似乎戒色真有了成效，不再如之前那样，看见韩玉梁的身体就上下两张嘴一起分泌唾。

    他进去坐下，客厅陈设极其简单，沙发不过能容两，对面一个壁挂电视，角落放着小书架，上摆了些新买的道家典籍，另一侧铺着瑜伽垫，垫子边放着一个组合哑铃架。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纤尘不染，清玉，你这一天要打扫几遍啊？”

    “早中晚各一次。”她没来挨着他坐，而是站在对面，靠着墙，双手抱胸，姿态谨慎而戒备，“这是一种修行，能助我平心静气。若是心，我就会再额外打扫一遍。”

    韩玉梁弯腰伸手在地板上蹭了蹭，明明有年的材质被她擦加打蜡弄得光洁如新，“那你今天打扫了几遍？”

    “刚才……是第五遍。”她语调有些迟疑，莫名呼吸了两次。

    “心了两次？”

    “三次。”她微微低，道，“睡前才是晚上例行那次。”

    “为何而？”

    “杂念。”

    “是何杂念？”

    任清玉气息都有些不稳，喃喃道：“玉梁，你何必……明知故问。”

    韩玉梁本想起身过去，但看她此刻的神，略一思忖，张开双臂索靠在了沙发上，道：“你是打算将我彻底戒除么？”

    她摇摇，“那戒不掉。我也不想。”

    “那你为何还要如此为难自己？”

    “我不想叫你觉得，我……只有身子急着要你。”几个悠长呼吸，她方才慌的眼神勉强恢复了平静，“我心里明白，你只想要我同你做那些亵下流之事，求体之欢。那……的确令难以忘怀。可越是如此，我就越想厘清，究竟……我是离不开你给我的那些欢愉，还是真心愿意留在你身边。”

    韩玉梁缓缓道：“那这些子没见，你我也有阵子不曾媾，你如今，可厘清了？”

    任清玉沉默片刻，道：“不曾。兴许，这心长在里面，本就是分不开的。”

    他展颜一笑，道：“你靠戒色来想，那你便是想，想到天荒地老，也绝想不出。这法子，本就错了。”

    任清玉一抬，愕然道：“错了？”

    “先不说身子离不开我与心上离不开我有何差别。你真想知道心境如何，岂能在戒色许久，欲火攻心的时候？”他笑道，“你叫我三月不尝味，那便连老母猪都显得感许多。你刻意不来与我见面，欲高炽，便成了身子最饥渴的时候。这岂不是错得离谱？”

    他目光一闪，牢牢锁住任清玉细微表，沉声道：“还是说，你就想让自己抵抗不住焚身欲火，好心安理得，不再去想其他？”

    任清玉身子一颤，丰满胸膛下的双臂抱得更紧，“那你说……我应当怎么做才对？”

    “你应当彻底敞开心怀，放开芥蒂，与我彻彻底底欢到尽兴，欲饱足，不会再影响你的心绪，再来思考你究竟要的是什么。”

    她眉心一蹙，羞恼道：“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这的身子……你哪里懂得。我、我若跟你个天翻地覆，神魂颠倒，等完事后，满脑子就都只剩下你，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疙瘩长在你身上，还能……想出个甚！”

    “你原本不只是想不那么依赖我么？怎么出来独居一阵，想法也变了？”他笑着摇摇，扯下裤裆拉链，直接将那硕大掏出来，搁在胯下，柔声道，“清玉，你此生已注定是我的，想东想西自寻烦恼，又是何必？你觉得身子太贪，想要不那么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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