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12

    “他的能力可以依靠因他而产生的……对其他的嫉妒之心而提升。所以他对异，天然就有一漩涡一样的吸引力。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个……很擅长哄孩子的……家伙。”罗冰竟然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沉沉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妙的笑意，“除了‘贪婪’，就数他的实力最强。”

    叶春樱的气息声听起来有些急促，关于父亲的更多资料，对她而言无比珍贵，即使……那听起来不像是

    什么好话。

    “够了，强化适格者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的，连觉醒者变异者恐怖大王这样的名词都不可能知道。1999年已经可以被当作一个时空的分岔点，大家走向了这个……不需要他们的时代。也许认同骆希悠想法的可以在另外的某个世界活得很好，但在这个世界，他已经彻底消失了。年轻已经有很多不知道99年的那场战斗，只当作是上一代编出来的故事。就让我们这些时代的残渣，安安静静在角落里消失吧。不要再让我回想起那些……让我不快的记忆。再见。”

    “等等！”这次，绪波动的变成了叶春樱，“你如果真的只是打算安安静静的消失，为什么要解除限制器？特安局给你的福利，应该是相当不错的吧？你敢说你的心里没有怨恨，吗？早知道会有今天，你当年为什么没有选择另一边！”

    “我为什么要选择另一边？”罗冰瞪着那台旧手机，“就算我这些年过得并不是很如意，可我至少活下来了。骆希悠呢！其他几个七罪的幸存者呢？那些跟着他犯傻的适格者呢？他自己的老婆孩子呢！现在在哪儿啊？在哪儿啊！还不是连骨灰都没了。这个世界是属于的，我是，我当然知道该怎么选。”

    大片冰层出现在她视野所及的水面上，她呼吸间吐出的白气，也变成冰飘扬落下。

    叶春樱当然能看见这一切。她控制的准星，就没有片刻离开过罗冰的。

    顾虑到韩玉梁的安危，她平复了一下心，放缓语气说：“罗冰，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已经决定和世联决裂的当下，当年他们犯下的错，你是不是可以不再继续为他们保密？”

    “错？”罗冰冷笑几声，“立场之争，哪里有什么对错？两群狼要抢羊，谁输了就死，哪群狼是错的？弱强食，这是自然选择。越上层，就需要独占越多资源，顶层的争斗……不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吗？”

    “那为什么要保密成这样？不是因为心中有愧，不合道义吗？”

    罗冰吸气，忽然眯起眼睛，问：“你该不会就是骆希悠那个下落不明的儿吧？”

    这时，湖岸另一侧突兀传来一声吃痛的惊叫。

    下一秒，罗冰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怒吼：“你们找死！”

    就在她双眼圆瞪的瞬间，叶春樱搂下了扳机。

    砰——！

    子弹飞越过湖面上刹那间凝结出的坚冰，正面击中了罗冰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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