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梦谭4——龟兹篇

无言之中，已经说明了一切。

    “喂！拜托一下，我们在讨论魔门年轻高手的时候，你不要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看我，很容易让误会的。我再次强调，这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唔，域外果真是个好地方，你来域外走了一遭，摸着良心说话的本事，长进了很多啊！”

    小殇笑吟吟地回看孙武，看得孙武冷汗直流，幸好袁晨锋没有察觉到他们两的诡异说话，只是独自上了石台，观察现场痕迹。

    阿鼻血被劫走，这是已经肯定的事，魔门既没有留下太多线索，也没有留个解说员在此备询，三停留在此并无意义，简单看过周围后，便循原路退出。

    对于桑德族的大体，孙武本来有意将之埋葬，但这念想想还可以，真要实行就是大问题，姑且不论捡碎尸块恶心与否，光尸体数量便难以处理，经过商议，小殇说服了孙武，只要出去时候把封闭就可以，整个地下窟便是天然大墓，不用多事找棺材了。

    不过，三在找路出去的时候，另外有所发现，桑德族这个躲藏在地下的部族，平常的所作所为……真的很不光明。

    首次造访桑德族时，孙武等来去匆匆，桑德族也存有戒心，双方并没有太多接触，如今桑德族灭绝，没拦阻，三找路离开，闯走的过程中，赫然发现一些令意外的东西。

    孙武闯进了一间石室，里浓厚的血腥味，最初让他以为自己跑进了什么牲的屠宰房，因为里还有一些没有脑袋，被分割后悬挂起来的大块红，但多看两眼，他越来越觉得不对，血的气味、骨的形态，怎么看都不像是牛猪，当然更不可能是鸭，等到他终于确定这是类的尸体，强烈的反胃感，差点让他当场呕吐。

    “魔……魔门居然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孙武的愤慨，马上被小殇所否认，“你哪只眼睛看到是魔门的？魔门如果杀以后，还有闲逸致来这边把尸体当猪挂，那外这片血腥垃圾又是怎么回事？再说，你没发现吗？这些尸首都是中土。”

    “中土？你怎么知道的？”

    “喔，这个你不用太在意，不过中土血的味道，我从小就非常熟悉，光闻就知道质怎么样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能不能给我一点正常会信服的解释？”

    孙武对小殇的说法将信将疑，理层面甚至完全不信，但袁晨锋却来补上了证据，从那些块外表的皮肤上，认出了一些纹身，判定这些纹身是出自几个在边境活动的中小门派，尽管活动范围是在边关，却百分百是中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从尸体放置的形来看，这些袭击桑德族而被杀的可能很低，路经桑德族领地被狙击杀害的可能，则是高得很，孙武还没想清

    楚，小殇和袁晨锋就在别处又发现了祭坛与大量刑具。

    就算推理能力欠佳，孙武看着这些东西，也大致能想像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很多落后部族都有以血祭神的习俗，桑德族看起来不像很虔诚的样子，搞起祭祀来居然也讲究排场，大搞活血祭。

    “啧，看这架势，他们起码每个月都要拜一次神，每次祭神都要宰掉十几个……”孙武皱眉道：“上次和他们接触，没发现他们那么血腥啊，如果我早发现这一点的话……”

    小殇哂道：“早点发现，你又能怎么样？把他们全部杀光吗？还是要劝服他们走向文明？域外的野蛮部族多了，你杀得完还是教得完？在兹出了几次锋，可别真的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话是不错，但想到自己居然没发现，桑德族是这么野蛮凶残的一个部族，少年的感觉还是挺糟糕。

    没有能够亲眼见到桑德族的祭礼，对孙武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坏事，因为从祭坛周边的种种痕迹来看，桑德族在把祭品摆上神桌前，各种准备工作实在不少，酸池、烙铁、穿舌钩、千蛇盆……一堆残忍的恐怖东西，看得孙武脑后透着凉气。

    “啧！有说，不是每个落后地区都纯朴，桑德族还真是这话的最佳写照，和四灵之民沾边的就没有正常吗？”

    孙武记得，西门朱玉曾说过，像白虎一族这种见鬼的种族，还是灭亡了最好，如今看来，桑德族的形也差不多，要是给西门朱玉撞着，搞不好会让他没耐心等这部族自然灭亡，直接出手把他们灭族。

    本来看见桑德族的惨状，孙武心中不乏歉疚，但此刻……他的感觉就像刚刚吸了大的毒气。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纯朴的部落被魔门屠戮，无非就是魔鬼和妖怪打架，连黑吃黑都称不上。

    但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孙武也发现一件奇事，站在旁边的袁晨锋，脸上面无表，似乎对这一切无动于衷，双拳却不知怎么的，紧紧握起，握到连指节都发白，好像心很激动，看了实在让不解。

    “袁、袁兄，你不舒服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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