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梦谭4——龟兹篇

面孔示，没等孙武把话说完，对面就一声冷笑，伸手往脸上一抹，除去那些用来伪装的东西，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顿时出现在众眼前。

    陌生，是由于初次看见；但说熟悉……这张脸与

    伽利拉斯的面孔，并不是完全两样，伽利拉斯的长相，是在这张脸的基础上进行变化，所以看起来是让觉得有些眼熟。这是大多数的感觉，至于孙武，他立刻便认出来，这张面孔与自己的记忆一致，确实就是步中年的虚河子……如果他没有那么搞笑，在这张脸皮后又藏着另一张脸的话……

    “等待多年，今天终于到了把一切清算的时候，虽然可惜了点，应该在这里的观众未算齐全，不过……”

    虚河子望向孙武，道：“把你们全都料理了，再让他来看，体验自己的无力，这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除去所有易容之后的虚河子，面目俊朗，在强风中长发飘扬，确实是一名仪表堂堂的美男子，较诸孙武记忆中的形貌，这十多年的时光流逝，中年的他更增添一威仪与沉稳，尽管笑得狂妄，眼神中的忧郁却像一块不化寒冰，让孙武觉得古怪。

    疯狂的复仇者，这种就算没看过，多少也曾听过，在孙武的印象中，这种发狂的复仇者犹如烈火，熊熊燃烧，既焚灭敌，也会烧毁自己，表现在行为与言语上，应该是非常狂热、相当急切的，但虚河子……他眼神中的那冰冷，让孙武觉得难以释怀。

    之前孙武就有一个疑惑，只是不曾细想，虚河子针对虚江子所做的一切，无疑就是报复，但问题是……报复什么东西？从虚江子的记忆看来，一直到虚江子离开中土为止，他和虚河子的兄弟感甚笃，彼此甚至可以为了对方牺牲命，有什么仇恨好报？

    会让虚河子恨成这样的关键，当然只有虚海月一个，可是虚海月又不是虚江子所杀，真的要报仇也该找西门朱玉，或是找天魔，把这笔帐算在虚江子上，八杆子打不着关系，毫无意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最初得知河洛剑派与心眼宗的关系时，自己曾以为这牵涉到中土对域外异族的仇恨，不过知晓白虎一族的秘密后，这个推论已是不攻自，虚河子自己就是白虎一族的后裔，怎么会有种族仇恨？

    想来想去，诸般解释均不符合，勉强要说的话，可疑的东西就只有……

    （哎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虚海月的遗体就是关键，当初这遗体是怎么被送到兹来的？我怎么忘了问这件事？真该死！）这个最重要的关键，无法彻查下去，孙武改把心思放在自己最在意的那个问题上，在确认过妃怜袖昏迷未醒，听不见自己的说话后，他大胆地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自己的儿？”

    这番话，孙武是指着对方鼻子，近乎怒喝地问出。虚河

    子闻言倒是一怔，“小子，你知道得不少啊？是谁告诉……”

    虚河子似是困惑孙武如何得知此事，毕竟此事属于绝密，照理说，除了他自己，还有当初把妃怜袖送来的那个之外，就不该有旁知晓，连虚江子都不该知道，怎么会被这个小子一语叫？

    而虚河子的这个反应，看在孙武的眼中，更是一种确认，鼓励他代替妃怜袖，向亲生父亲质问。

    “白虎一族的吞噬天赋，就让你那么害怕自己的亲吗？虚海月当初特别把她送给别收养，是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你却一心一意弄死自己的儿，这样做，你还算得上是一个父亲？对得起虚海月吗？”

    孙武不曾有过父亲，尽管在亲层面不虞匮乏，心里却不可能没有缺憾，所以看到虚河子设计谋杀亲，他的怒气也为之发，指着虚河子高声怒骂，不过，虚河子的反应也很特殊，最开始，他因为疑惑的缘故，身上的杀气有所削减，可是当孙武提到了虚海月的名字，他就像是被挑动了最痛楚的伤，瞬间表就变了。

    “你懂什么？你又知道什么？”虚河子的怒，很快就收敛下来，将怒意内藏，化为一冷静的杀意，甚至还冷笑出声，“小子，你还真是到处管闲事，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本来我还没打算杀你，但今天……就凭这么点微末修为，不知天高地厚……你就后悔自己的不择言吧！”

    虚河子说着，以青龙令遥遥指向孙武，两之间还相隔十米以上的距离，但随着青龙令这么一指，孙武顿时觉得自己被一气机锁定，强大压力袭身而来，这气机不似修罗劫那样刚猛霸烈，却让他生出一种玄之又玄的缥缈感，这一瞬间，孙武重新意识到，这个男除了是心眼宗主，也是河洛剑派掌门，河洛剑派的剑术，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与此同时，城上众也从震骇中清醒过来，尽管他们多半还不清楚整个真相，但至少明白一个事实，就是那个过去以“伽利拉斯”之名，广受域外民敬重的武者，如今已变成一个恐怖的强敌，如果不齐心合力，绝对没有希望与之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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