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梦谭4——龟兹篇

    “前辈，你也稍微收敛一点吧！如果是照魔门过往的作风，光是你刚刚问的那些问题，便一定将你尸横大漠，我已经尽力坦诚相告，也请你为自己的命安全着想，留点余地吧！”

    软中带硬的回答，却不会让生出反感，因为羽宝簪的语气轻软，甚至可说是带点撒娇的感觉，普通面对她的绝色仙姿，听见这样的轻柔软语，大概早就色授魂予，连脑袋也不清醒，不过，虚谷子虽然是出了名的贪好色，却在此时异常清醒，听羽宝簪这么说，立刻将孙武拉过

    来。

    “老夫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但如果是他想问你，你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孙武被拉过来，先是一愣，但很快也明白过来，望向羽宝簪：“我想前辈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天魔就算是个疯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善心士，他有没有向凤凰夫提什么条件，或是……”

    说到这里，孙武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羽宝簪本身可能就是天魔向凤凰夫索取的报酬。纯以楼兰血统来论，凤凰夫的价值并不是那么高，反而没有羽宝簪来得奇货可居，天魔很可能要求凤凰夫留下一个儿在魔门，当作换取自由的条件。

    （……如果真是这样子，这问题我不该问啊，里牵涉到的东西，说起来太尴尬了。）宁神偷瞥，发现羽宝簪忽然双颊通红，似乎迟疑着什么很羞耻的话，孙武心中七上八下，发现自己真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箱子。幸好，有帮忙出来收烂摊子，考虑到这个平常都是出来砸摊子的，这次的义举真是种奇迹。

    “吵死了，这种问题有什么好想的？很简单啊，天魔又不是出来做善事的，当然会开条件要，不过管他要什么，现在天魔都被掉了，就算有开什么条件，也通通可以被当成空支票，不用兑现了。”

    替羽宝簪解除危机，小殇一面说话，一面做着扭摆身体的奇怪动作，如果是由羽宝簪这样的美来做，这些扭腰摆手的姿态，可能既美丽又感，但在小殇身上，看起来就跟一只灵活的八爪章鱼没有两样。

    尽管如此，看到小殇开始“章鱼舞”的孙武，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不但暗运“金钟罩”护体，甚至悄悄后退，留下一个不晓得厉害的虚谷子站在原处。

    对虚谷子而言，这也是一种新奇体验，就算是太平军国时期都没尝试过的体验。当小殇手臂柔若无骨地击来，看上去一点威力也没有的拳，虚谷子不以为意，可是当那拳敲击在小腹的瞬间，所感受到的剧烈冲击，仿佛被一根海碗粗的木桩重重砸中般，伤害不只停留表面，更直透里，摇晃内脏。

    “呜哇～～”

    虚谷子跪倒在地，张便是一阵呕，剧痛临身，眼冒金星，睁眼唯一看到的东西，就是刚刚发出一记肝脏攻击的拳王，向周围比出一个胜利手势，继续摇摇摆摆地离去。

    “年纪大了就该节制一点，不要像三岁小孩子一样什么都问到底，没看到家孩子脸已经红了吗？问她那么多问题，要不要连她穿什么颜色内裤都告诉你？如果把弄哭了，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小殇的声音平板一如机器，跪倒狂吐的虚谷子自然是没有能力回答，羽宝簪则是看着小殇微笑，一方面感谢她做了自己想做却不能做的事，一方面也是心下雪亮，她想必是觉得一切说到这里就好，所以才打断了虚谷子的问题，替自己解围。

    能够不用像个犯一样再被审问，羽宝簪着实松了一气，但小殇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打倒虚谷子之后，摇摇摆摆地靠近孙武，不晓得要做什么，这让羽宝簪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提心吊胆的不只羽宝簪，孙武也同样陷恐慌中。看到虚谷子倒地狂吐的模样，孙武忽然想起，如果用不可防御的特来看，那么小殇的拳与超级法宝有类似特，都是完全无视护体真气，一拳必倒，现下虚谷子被打倒，小殇往这里来，脸上笑得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孙武开始替自己的内脏祈祷。

    冲击果然如预期到来，但却不是拳，而是孩压低声音的话语。

    “天魔被打倒封印以后，本来立的契约就无效了，但巨阳武神战胜后，曾跑去找凤凰夫踹腹为婚，如果凤凰夫不答应亲事，就把天魔再放出来，管他世上刀山血海死多少，凤凰夫为了天下苍生，就和某兹国王一样，卖儿保平安了，这样子讲你了吗？要不要我再大声说一遍？”

    这个冲击确实够大，少年几乎是立刻就脸色苍白地猛摇，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或许就是因为这份罪恶感，当羽宝簪问说还有没有什么不了解的事需要解释时，孙武只是一个劲地摇，没法接话。

    “孙掌门，世事难料，我无法向你保证天魔一定不会脱困，但至少希望你明白一点，就算是在魔门内部，除了少数特别狂热份子，也没有几个真心想要看到天魔被解放的，所以……也不会有试图营救天魔出来。”

    如果说孙武先前对这句话还会有怀疑，在听完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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