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梦谭1——舍利篇

说些东西，却觉得千万绪，不晓得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最后问出的，却是连他也没想到的一句话。

    “小殇，老爹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啊？”

    比起姊姊凤婕，孙武更在意村长老爹。这个总是活力四的阳光老，在少年离开“梁山泊”后，逐渐接触到他不为知的一面，特别是在铁血骑团听见他声音逃之夭夭后，孙武就觉得老爹远比自己所知的厉害。

    但这种程度的厉害，并不足以统驭“梁山泊”，将所有恶牢牢控制住。要让“梁山泊”的恶们抑制本来兽，强套上一副

    和平的假面具，所需要的不只是“厉害”，而是最强烈、最沉的“恐怖”。

    这份藏匿在黑暗处的恐怖，就是老爹吗？孙武不愿相信，在自己心中，老爹永远都是那么开朗地笑着，充满活力地追逐阳光与梦想，与黑暗沾不上半点边，只要有他站在那里，世界就不会有黑暗。

    然而，香菱中那个踹腹为婚的巨阳武神，又是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那个残忍地踩着孕肚子婚的老，怎么听都是老爹没错，难道一个可以有两种不同的？

    “那也说不定喔！世上有两蛇，大概也有双面吧！想知道老爹是什么的话，你自己去问他不就是了吗？放着直接的方法不用，自己一个在这里闷着想，这样子有什么意义吗？”

    平静的说话，小殇似乎没有被老爹的种种事迹给刺激到，孙武认为她可能早就知道，毕竟老爹与自己的感虽然好，但悄悄话一向只对小殇说，两之间有很多私秘密。

    不过，小殇说得很对，孙武决定等找到佛血舍利后，一定要回梁山泊找老爹问个清楚。

    “嗯……如果小武真的想知道，至少有一点可以告诉你，老爹晚上的时候和白天是有点不一样，会常常趁着半夜来抽查大家有没有说梦话喔！”

    话题末了，小殇提供了一个没什么意义的报，孙武只要一想到老爹会躲在窗边，听家有没有说梦话，就觉得浑身无力。这种行为与黑不黑暗没什么关系，根本就像是一个老变态……

    “咦！小殇，村里的有被抽查过，那你……你也是住村里的……”

    “我是小孩子，平时很早就上床睡觉了，也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喔，那是好一点……”

    “不过老爹是有趁我睡觉的时候来过。”

    孙武闻言大惊，生怕同伴曾经因为这样受过什么惊吓，但小殇现在能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吧！想问又不好问，最后还是小殇自己说出。

    “老爹在村子里的时候，偶尔会在夜里过来，如果被子了，他就会帮我把被子盖好，然后关门走。”

    “喔，这还好。”

    “不过为了怕我们又踢被子，他会点住我们的道，让我们动弹不得，一觉到天亮。现在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有一段时间你常常睡觉被鬼压床了。”

    “原、原来真相是这样子吗？”

    孙武和小殇在一起的时候，常常因为小殇的作为，让孙武不知该生气或是该服气，四肢

    无力地跪趴下去，这种现象从还没离开梁山泊之前就是如此了，而最近似乎又有变本加厉的趋势，出现这种现象的机会越来越多。

    好比此刻，孙武就再次品尝那种五味杂陈的感觉。老爹对自己与小殇，是抱持着什么样的想法呢？应该是有存在的，但老爹的方式却很奇怪，让难以接受。

    摇摇，孙武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多想，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比较实在。

    趁着主子休息的空档，为了要替孙武和小殇买些衣服，香菱外出购物去了；光待房里没有什么意思，孙武和小殇决定到一楼大堂去溜达。

    大堂里的客很多，不少都是做生意的行脚商，围成一群一群高谈阔论，孙武听他们所谈的东西，无非就是南方某处又起民变，或是北方什么什么地方的首长因为贪污，满门抄斩。

    谈话的内容很杂，孙武听到后来，只确定两件事：南方真的很、大家都很怕现在的这个皇帝。

    南方的动，起因应该就是为了贫穷，们吃不饱饭自然会造反，不过北方的经济环境并没有好多少，为什么同样的事北方就少得多，南方却搞得天天动呢？

    应该不是只有经济因素那么单纯，而且从们的谈话中，孙武发现他们似乎很看不起南方，声声“贱民”，假如说话的是贵族，这种眼高于顶的姿态并不奇怪，可是这些看来非富非贵，只是普通老百姓，居然也开闭贱民贱民的，这就让难以索解。

    （难道……南方还有一种社会阶层，比普通百姓更低，就被叫做贱民吗？）这种意外发现，让孙武觉得不舒服，梁山泊中并无阶级之分，也没有隶，大家都是平等地生活着，为什么就一定要去分等级呢？

    “生而不平等，每个的能力不一样，优胜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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