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梦谭5——皇城篇

足够给她一些讯息了，孙武的自制力不错，从不是那种坏东西，面不改色的个，平常的他，纵使战斗，也会尽量避免伤害其他生命，哪怕是一一木，更别说去坏农辛勤栽种的庄稼，眼下他跪在地上，奋力重捶地面，宣泄力量，造成整片田地的大坏，这表示

    他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了。

    关心则，羽宝簪甚至来不及去想，脑里无法思考的孙武，会否一靠近，迎面就给自己一记神掌，担忧着孙武状况的她，不假思索地冲了过去。溅过来的泥浆，滴滴如同枪弹，铁穿石，却都被她护体的凤凰真火给焚灭，没有造成伤害，就这么让她来到少年的身边。

    眼中所见，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庞，少年紧握着拳，指甲掐中，似在强行克制些什么，没过多久，这份努力终告徒劳，他重拳打在地上，制造新一坏的同时，也将满腔的悲与怒，经由声音，一下子宣泄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老爹死了，我什么都不能替他做？什么事我都做不到，呜呜……我……我好没用……”

    少年的哭泣，声声呐喊，全都敲击在羽宝簪的胸，聪慧如她，一时也慌了手脚，怔怔地站在一旁，凝视着泥浆堆里的这个少年。她听得出来，在这些嘶喊声中，除了强烈的悲痛，还有其他东西的存在……无奈、困惑、犹豫……这些复杂的心理冲突，都被包含在里，而在这些心理冲突的背后，羽宝簪知道，少年其实是在问……为什么他不可以报仇？

    江湖仇杀，有些仇……本就注定没有得报，通常和实力有关，凶手的武功太高、势力太大，苦主不管怎么努力，这一世拍马也追不上，大仇唯有搁置，无法得报，但孙武的形不是这样，一皇三宗退场后，他的武功已稳坐天下前三，若说得夸张一点，自称天下第一，也没敢说不是，袁晨锋虽然掌握同盟会大权，可是孙武若铁了心要杀他，即使同盟会摆出铜墙铁壁，也未必护得住他。

    正因为有这份能力，所以少年才会痛苦，他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的，只要他有那个意愿，报仇雪恨绝对不是问题，但这不是问题的问题，却偏偏卡在这里，心理冲突之强烈，可想而知。>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站在羽宝簪的立场，她其实很想对孙武说，别管那些有的没的，直接把胸中的欲望化为实际，想什么就什么吧，反正袁晨锋这两天的事看来都怪怪，就算冲过去打死了他，也未必就冤枉了谁。ωωω．lTxsfｂ．Ｃ⊙㎡_

    不过，这个念也只能想想而已，因为她太清楚那个后果，现在的袁晨锋，已经不单单只是护卫众多，要杀很难而已，他肩上扛的责任太重，无数的期待都在他身上，不仅仅是同盟会的，就连老百姓都知道他，期望他能为黎民百姓带来治世，改变这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来的民生困局，如果在他大业将成之前，将他刺杀掉，后果肯定是千夫所指，成为历史罪。

    这个后果相当严重，但更重要的一点，却是连孙武自己也知道，他没有任何资格去向袁晨锋报仇算帐。

    “少爷……这个话，不好听……可是其实你自己也是知道的。”羽宝簪缓缓道：“天魔大是了不起的，他这辈子的成就无能及，但被他害惨的，真是数也数不清了，如果你是为了替他讨公道，去找袁晨锋报仇，那他所害的那些，他们的公道又要向谁讨去？况且，如果要说公道，袁晨锋的出手，更符合公道的定义。”

    羽宝簪的声音，确实传少年的耳中，更传他心里，产生了影响，他抬起，涕泪纵横的脸上，两眼通红，眼泪鼻涕和泥浆混在一起，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喉间更是哽咽难成声。

    “……可是……可是……”

    “少爷你个温和，从不曾主动去怨恨过谁，我一直认为这是你的优点，也被你这个优点所吸引，如果你为天魔大复仇，是想为他讨个公道，或是想要继承他未了遗愿的话，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去找袁晨锋算帐，你要打要杀都可以，但如果……你想报仇，只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为天魔大做过，愤恨自己的无力，想要为他做点事，表示点心意的话……那请容我提醒你，你能够替天魔大作的事，不是只有这一种，还是有些其他的方法，能够向天魔大表示心意，而不用勉强你自己，去做一些没法对自己待的事。”

    一气把话说完，羽宝簪微感怅然，这些话说得很漂亮，但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真心话，一时间自己也不敢确定。自己若与孙武易地而处，碰上这样的事，也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冷静，多半会比孙武的况更糟，纵有顾忌，也是顾虑后果，而不是担心违反义理，八成以上……最后会不顾一切，刺杀袁晨锋。

    自己都忍不下的事，却要劝孙武想开，这种事想想还真是心虚，但不管怎么说，劝孙武放下此事，是绝对正确的，因为此刻的袁晨锋，关系到太多与事，如果以利益来说，杀他不晓得会影响多少的既得与将得利益，成为天下共敌，这个代价太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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