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梦谭5——皇城篇

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孩，而是一个披着长发，身形高高瘦瘦，足有一米六五的少，模样看来大概十八九岁，肌肤白若雪，就是欠了几分血色，同样冰冷的眼神，一如之前，让武沧澜得以肯定，这就是之前的那个孩。

    “你……”

    武沧澜只出了一个字，便镇定下来，既然连穿墙走出，随手幻化影像都不足为奇，一个小孩忽然变成大姑娘，也就更不值得大惊小怪了。

    而且，看到她的这个形态，自己更能理解为何她先前不以这面貌出现。她还是小孩的时候，除了外表秀美，给的感觉很冰冷，不易亲近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上去还像是个

    普通的孩子，但一化为成体，整个给的感觉就不同了，尽管容颜看来没多大改变，身上散发的气息却大相迳庭。

    当她脚下无声无息，仿佛滑动一般来到面前，武沧澜有一种气息不顺的感觉，汇集双龙之血而生的龙之，果然不同凡响，姑且不论这是否已成传说中的真龙血，但有生以来，自己从未感受过这么浓烈的龙血气息，如果一早便让自己见到这样的她，不用银劫据理分析，自己也会晓得她的出身秘密不单纯，跟着联想回自己身上。

    也在这一刻，武沧澜的心好像一下平静了下来，这一下会面，让银劫的推测不再只是推测，自己得到了肯定，这孩身上确实有自己的气味，说起来很玄妙，但就像野兽的直觉一样，见到面的瞬间，彼此的气息与感应，让一切都清楚了。

    正因为如此，后的说话也就简单了，武沧澜道：“怎么样？位子直接给你了吧？”

    “……皇帝陛下似乎还没搞懂状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觉得比起你刚刚提出的那一句，跪地求饶，似乎更合适哦！”

    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虽是笑意，娇艳如花，却给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让这雪山绝顶的场景更显得真实。

    武沧澜没有正面回答，此时此刻，在这话题上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奚落，也没法让对方正眼看待，要让敌我关系变得平等，就只能另辟战场，这……就是成年的智能。

    “何必否认你明明就感兴趣的东西？就算你真的没兴趣，若你有这本事迫我跪地，向你求饶又何妨？”

    躺在金属椅上的笑得洒脱，站在他面前的少只有冷笑，武沧澜如今颈部以下完全瘫痪，要助他自行起来下跪，就要解决他的瘫痪问题，普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

    少的每一个表、每一下细微变化，全都落在武沧澜的眼中，自己对这孩所知太少，她的、思维、价值观，自己一无所知，手起来非常不利，银劫又已不在，没会报告书上来，报只能靠自己重新搜集，现在的每一个细小信息都非常重要。

    幸好……在旁眼中，这孩的个可能诡异难测，但自己却觉得她不难捉摸，甚至已经开始捉到要点了，因为自己与她是同一类的，大家的想法、反应相似，以己推，她的思路并不难猜，而发现她与自己如此相像，竟让自己有一种没由来的喜悦，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反应，实在很奇怪……

    “你也不是那种喜欢费时间的，我们就省点事吧，我开门见山……为什么不动手？你应

    该很恨我才对，不是吗？”

    动手，是指上来下杀手，武沧澜不至于傻到认为这孩对自己敬有加，至少，对方完全没有那种泪眼汪汪，想要扑上来叫爸爸，感动相认的意思。想想她之前的遭遇，龙葵又是如何被自己一路追杀，把儿抛扔给天魔抚养……这一路成长所受的苦难，她没理由不找自己报仇，以最残忍的手法，将自己残杀或弄至生不如死，但她却未有下手，还救过自己与银劫的命，这些反常举动的背后，应该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当然，自己约略也能猜到就是了……

    少皱起了眉，似乎也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惑，最近这些时候，她也就这个问题想了很多，只是还没理出答案，有种很不愉快的感觉，让她总是没法想下去，就像此刻，自己明明可以不回答，不被敌牵着走，却不晓得为什么还是开了。

    “……坏掉的玩具，我没有兴趣玩。”

    这解释就算不是全部，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如果武沧澜还是之前那个样子，霸绝天下，不可一世，将他亲手打废打残后，再痛加折磨，应该是一件很快意的事，不过，他现在这副模样……一条瘫在椅子上的死狗，尸居余气，有什么好折磨的？弄死了他，反倒是帮他解脱，岂有此理？

    本来，这个男还有尊严，还有王者的傲气，可以针对这方面做打击，但他刚刚不晓得想通了什么，忽然之间眼神整个变了，似乎连尊严也一起放下，让自己没了下手的地方，着实不好办。

    杀是很容易的事，机会却只有一次，如果把杀了，后却觉得未够尽兴，后可没法把尸体抓着杀第二次，哪怕是植机器，让尸体能够活动，像是还活着一样，杀起来也没有那种效果了，因此……不能随随便便用杀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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