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梦谭5——皇城篇

分别。

    当然，这纯粹只是一个感觉，自己同样也不会忘记，在皇城一战中，也曾有一度认为自己胜券在握，而一直到被翻盘、完蛋的前一刻，武沧澜何尝不是认为，胜利十拿九稳，尽在掌握？这样的蠢事，

    发生在敌身上就够了，自己可没理由要沾染。

    几番思索，天魔不得不承认，自己掌握不到袁晨锋的想法，他不可能是跑来这里自杀的，手上必然握有某种通往胜利的钥匙，只不过自己猜料不到，而此事给自己一种很糟的感觉，仿佛听见死神的足音，缓步靠近。

    “唔……”

    心的感觉复杂，天魔不自觉地开，问了一句连他自己也觉得意外的话，“要是你真能得手，后有什么打算？那小子对你应该没什么威胁，能放他一马，不针对他吗？”

    这话问得有够奇怪，话一出，连天魔都觉得无比可笑，不解自己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岂不是自曝其短？只不过，话出了，自己倒也没打算要收回就是了，姑且把这当成试探敌的一步棋吧。

    “我拒绝！”

    出乎天魔的意料，袁晨锋竟是一拒绝，态度坚决，“伯父你好像搞错了什么，我不是杀狂，也不是丧心病狂的野心家，今天我之所以来这里，因为你天魔是江湖上的祸患根源，不把你铲除掉，天下难以太平，我自己更过不了平和子，但孙兄弟……我有什么理由要对付他？”

    摇了摇，袁晨锋道：“可能你认为，为了稳固我的权位，我会逐一铲除掉对我有威胁的敌，但我也已经不断强调，这些权位争夺，我并不是非要抢到手不可，现在握权只是为了……算了，就算再怎么解释，你也不会信的吧？无论你信与否，孙兄弟是我很重要的友，每次看着他，我就觉得他身上有一些我已失去，或是曾梦想要得到的美好东西，他是我憧憬的方向，无论如何，我也不想与他敌对，更别说对付他了。『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哦？是这样吗？但为何你又作着肯定会与他为敌的事呢？虽然我不认为你小子能把我怎样，要是你真的把老子给宰了，以那小子的个……会这样就算了？”天魔说着，忽然皱起眉，摸着下，道：“啧！不太好说，那小子一向愣愣脑的，作又迂腐，搞不好还真的会保持沉默，连报仇也不报，这年啊，什么儿子养子都不可靠，养条狗好过养儿子啊。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孙兄弟端方重义，关键时刻，相信他会知所进退，虽然不太好指望他出手大义灭亲，不过由我来灭，他总不至于后反过来把我也灭了。除此之外，如果您始终是抱持这种利用的心态，那么不管是养狗还是养儿子，最后都会令您失望的。”

    “笑话！你这小子有什么资格批评？你也不过就是陆云樵手中的一件工具，被他用来用去，还傻呼呼的当他是好。大家所做的

    事一模一样，他与老子又有什么不同了？”

    “您似乎到现在还无法明白，不过，这也难怪了……勉强要说的话，师父他所谓的利用，其实都在教导成长，给我好处；而您所谓的教导与给好处，全都是在利用，我想这就是问题核心了吧。”

    袁晨锋笑道：“您说了那么多，迟迟不愿开战，我可以将这看作是您畏惧与我战斗的表现吗？一代无敌天魔，为了避免与我战斗，想方设法地拖延，不论此战结果如何，这都是我的莫大荣幸。”

    “砰！”

    一声重响，却是天魔手上发劲，震碎了半边椅子，一直面带笑容的表，也变得无比森寒。面对那些蝼蚁杂鱼，他可以不在意面子，因为和猪狗讲王者气度毫无意义；对上武沧澜、陆云樵，他也可以放下身段，因为“兵不厌诈”和“不择手段”，就是自己的强者尊严；但对着这个小辈，天魔发现自己的绪很容易失控，因为这小子就代表自己的连串失算，他说的每句话，都仿佛在提醒自己所承受的那些耻辱。

    “难得老子不想对亲戚下杀手，你倒是主动求死，还急不可待了？怎么，如果不速战速决，你用以求胜的压箱宝就会失效？或者你的身体就要承受不住？”

    天魔冷笑道：“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动手吧！”

    “好的，多谢伯父您的体谅，时间确实不太够用了。”袁晨锋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掌心缓缓绽放红光，“照您的期望，我今天来清算父亲的一切旧帐，顺便向您预告一声，父亲他有留些东西给您……”

    ※※※

    一场让所有疲力尽的大动之后，无论是哪一方的势力，或是普通的士兵、平民百姓也好，都希望能有个喘息的机会，这个期望是如此正常，却又如此难以实现。

    问题的症结点，在于几方势力都有一个共识，就是之前的休战，是为了在皇城进行决战，而决战结束后，没可能再一次休息，相反的，这是趁病、要命的最好机会。

    几乎是陆云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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