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梦谭5——皇城篇

族的一战，自己有出手，却非主力，这小子平时一贯冷静、理，可是一进桑德族，便立刻杀红了眼，使出他暗练不久的修罗劫，下手极重、极狠，与平常判若两。

    身为同盟会的少主，袁晨锋不可能没杀过，更何况举兵之后，他投身战场，指挥大军，有时更要身先士卒杀敌，血腥之类的早已见惯，照理说不会那么容易杀红了眼，但袁晨锋在桑德族中的出手之狠辣，已经不是单纯的屠杀，而是虐杀，无分男老幼，下手毫不容。

    见着这一幕，自己才终

    于确信，这小子还是有着化的一面，仍有着七六欲，特别是对父母的怨仇，他没有忘记，一直也铭记在心。当初邀他来桑德族，单纯是为了夺宝，顺道让他看看母亲的娘家，灭族之举虽没有特别点出，彼此也心里有数，只是想不到他会如此辣手，几乎是将这些年来累积下的每一份悲与怒，全数发泄在桑德族的尸山血海中。

    当自己取完阿鼻血、克里普錼，归返时就见到袁晨锋一个站在成堆尸体中，手执长剑，一身白衣早被染成血红，眼神空虚渺，悠悠地站着，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这是自己多年来从在他身上未见过的异状。

    不过，当他惊觉有到来，马上就回过神，急转过，眼中芒闪，看来似在最佳状态，没有半分可趁之机。

    ‘小侄代母亲谢过大伯，自中土后，夜夜，兹兹念念，就为了此时此刻，今朝终于得偿夙愿，不胜感激，当叩谢大伯的恩德。’虽说双方是有血缘关系，但这么多年来，袁晨锋从未以亲戚关系相称，突然开叫了一声“大伯”，反倒让天魔一时愕然。有突本该是好事，但因为况太怪异，天魔反而不好判断，袁晨锋是真心感谢自己，或者只是讥讽。

    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他的内心绝不如表面上看来这般平静。多年来，袁晨锋一直都给温文儒雅的印象，处断各种大事时，那种云淡风轻的平和，若不是他身居要职，统领大权，几乎就让以为他和他的师父一样，快要变成隐士，然而，一个真正平和的，不会这样下手杀，哪怕是伪装都装不出。

    心中若无仇、无恨，就不可能这样残杀自己的同类，袁晨锋的行为，显示他多年来将恨意内藏，至于这恨意的源……当年那名异族子，不、鬼不鬼的德，显然在桑德族中也没过什么好子，这个见鬼的地下部族，有那么多的囚室、刑房，还常常搞活祭祀，虽说宗教信仰属于个自由，不予置评，不过那些被推去当祭品的，大概无法这样认为，特别是他们的后代……如果有的话……

    而且，如果袁晨锋从母亲那边，继承来如此刻的恨意，强忍二十多年后，终于还是发，那他从父亲那边继承到的仇怨，能够这么轻易就放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这一点委实让期待，自己也正是基于这一点，才将阿鼻血给袁晨锋。光是阿鼻血，就已经是个莫大的诱惑，更别说袁晨锋还兼练修罗劫，而当年天妖正是将两者合而为一，创出后无敌天下的阿鼻血劫，如今阿鼻血劫的两件关键物，袁晨锋都已经

    拥有，他会否走上当年父亲的无敌之路，委实令好奇，而若他真的朝这方向行进，自己这些年来所花的心血就不枉了。

    同盟会的少主，拥有天妖当年的无敌之力，又坐在一个如此关键的位置上，如果他发狂失控，对中土将是一场浩劫，哪怕陆云樵愿意出来收拾这场祸事，袁晨锋也绝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收掉的，而在大地动的战中，也正是魔门再兴，重新布局，发展势力的最佳时机，特别是……陆云樵与袁晨锋的斗争，注定没有最后的胜利者，因为袁晨锋并不晓得，天妖当年的无敌力量，是以削减生命为代价而练成的，若是袁晨锋当真被父亲的无敌光环所迷惑，走上相同的道路，他肯定会死得比父亲更早。

    计划都是美丽的，但实行起来就往往差强意，到了最后，天魔很遗憾地发现，自己的估计与事实相差十万八千里，袁晨锋得了阿鼻血，没有直接吞下去，而是毫不留恋地转赠，将它使成了更有效的杀利器，虽然整个计划有点粗糙，赌运气的成分也过大，不过只差那么一点，就达成理想效果，把三方巨一起消灭，一举铲除当前中土的动根源，为天下百姓除害。

    多年的布局与诱导，最后竟然是踢到这样的铁板，站在天魔的立场，当然是异常恼火，但真正令他感到不妥的地方，则是在皇城之战时，袁晨锋因为出手露了痕迹，被武沧澜瞧出端倪，认出修罗劫，以为袁晨锋是魔门的细，并在陆云樵的面前揭露，于于理，陆云樵都应该表现出震惊，因为培养多年的心弟子，忽然变成了潜伏多年的细，陆云樵没可能处之泰然，就算强作镇定，也会露出形迹。

    但陆云樵只是耸耸肩，一副听见无聊事的表，反倒吓着了天魔与武沧澜。

    这种不合理的形，只有一种解释，就是陆云樵早就晓得此事。

    陆云樵知道袁晨锋的身分？知道多少？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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