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梦谭5——皇城篇

陆云樵和苦茶大师在田边并肩行走，苦茶大师脸上有一丝倦容，陆云樵虽是满脸笑容，不过面色灰白，只是把伤势压下而已。孙武和苦茶大师联手，内力无比浑厚，但陆云樵的伤势，并不是光输功就能治愈，天魔、武沧澜的连续伤害，陆云樵无论经络、骨、腑脏均受创甚，没有一年以上的休养，绝难痊愈，伤愈后能否回复之前的水准，也是未知之数。

    特别是一条右臂，说是碎骨折，其实从手掌至肩膀，骨碎成近百小块，如此严重伤害，谁也说不上能不能好？多久能好？最重要的是……若陆云樵左臂尚存，那还好一点，偏偏他左臂早废，如果右臂不能治好……

    “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就是一段时间之内，生活自理不便。”陆云樵微微一笑，看起来压力不大，倒还有些如释重负的意味，“我可以趁机练习一下，用脚趾当手指，拿筷吃饭的技能啊！这一招我以前还真的练过，左臂断掉的时候，我为防不测，偷偷练了一段时间，现在正好复习。”

    “呵，云樵你的个，确实与西门不同，若是西门碰到这种事一定会说，正好趁机请几个美貌看护，吃饭、睡觉、洗澡、如厕，都有美服侍，闲着没事还能试试手感，摸摸……阿弥陀佛，儿童不宜。”

    “这个……与之间，始终是有所不同的。”陆云樵道：“比起当年，我多认同了一些他的理念，但这并不表示我就会模仿他，他是天之骄子……很多地方，就算别想学也学不来。”

    身为看着这一对年轻一路走来的故，苦茶大师很清楚，西门朱玉在陆云樵心中，就是一块无解的心病，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多，话锋一转，问起了皇城决战之事。

    “上天有好生之德，战到最后，你们三都命无忧，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大幸？我们三个没死，旁边被牵连的几百上千全部死光，无一生还，这也算上天有好生之德吗？”陆云樵摇道：“再说，这种事可没什么好的，既然都说是决斗了，当然你不死便我亡，哪有打了大半天，最后都平平安安，各自回家吃饭睡觉的道理？这种烂戏，观众会骂翻的！”

    “呃，云樵你所谓的观众是指……”

    “别在意，随说说而已。况且，一切还很难讲，不见得就真不死，别的不好说，武沧澜伤成那样，生机渺茫，还有银劫，说不定现在已经断气了。”陆云樵道：“不管怎么说，如果救走他们两个的，当真是那丫……这两个就算不死，也肯定生不如死。”

    皇城决战开打后，小殇一直没有现身，此刻更完全失踪，不知下落，虽然说几乎不可能有能伤得到她，可以对她的安危放心，不过，她到底去了哪里？又到底想做什么？这可让实在放不下心来。

    “那孩子为什么要救武沧澜与银劫，他们……”

    “这种事哪有可能知道？小殇的心思，从小就没有能猜得中，我也不想在这上白花力气……她对武沧澜的恨意，是绝对无法消弭的，但她也有足够的理智与坚忍，让她能够忍住仇恨，做更离谱的谋划。我不知道她想什么，更何况，出手救的未必是她，龙葵也很有可能啊！”

    “那……假若武沧澜身亡

    ，皇帝驾崩，未来的况……”

    苦茶大师欲言又止。陆云樵想了一想，马上明白过来，苦茶大师是在担心，武沧澜身亡后的继位选。目前朝廷与同盟会战争打得激烈，武沧澜与银劫若死，皇帝宝座不管由谁坐上，军心都会动摇，而同盟会必会趁这机会，拼命狠打，在这种形下，新皇帝可能坐不稳几天位置，江山就易主了。

    势已经那么糟糕，偏偏朝中还有一堆大员在争权夺利、互扯后腿，无视燃眉之急，就想多积攒一点筹码，便于争夺大位。不难想象，抢到东西的未必可喜，没抢到的……说不定立刻就找同盟会打商量，开始出卖之前的同伴了。

    “武沧澜要是真的就这么死了，一定会很不甘心吧？那个家伙啊，太看得起自己，总认为自己只有死在大阵仗、大谋之下，还拖几个强敌一起上路，这样才符合霸主身份……死得这么寒酸，他做鬼都不会瞑目的。不过这样最好，该死就去死吧！谁管他的感受，打这么惨烈的硬仗，一个都没死，怎说得过去？”

    陆云樵在田埂上停步，抬看看夜空，道：“这么一来，就便宜晨锋了，要是他就这么挥军直进，攻京师，便是新朝之主，到那时候……不晓得这小子会建立什么样的王朝？实施怎样的政策？总不会是全民一起种菜、偷菜吧？哈哈！”

    “云樵，你……没有打算自己建立新帝国？”

    “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么打算过，现在更别说了，我两只手都废了，吃面都要用脚夹筷子，这种当皇帝太难看了吧？”

    以开玩笑的吻，陆云樵表达了自身意向，但苦茶大师看在眼里，忽然觉得他的话中有些不尽不实之处。这个男……是不可能忽然转，变得欲权重利的，要是他能变成那样，对中土可是好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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