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梦谭2——慈航静殿篇

    关于这份抱怨，孙武只要想想路飞扬与赤魃镇长的所作所为，就完全可以理解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状况了。

    然而，这还真是一种很难想像的场面，一大票学员白天在这里辛苦练功，挥洒汗水，修习着慈航静殿的绝学，疲惫了一整天后，晚上却不睡觉，到处挖地，真不晓得是所为何来。

    “老板，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这边挖啊？”

    “最开始每个都有不同的理由，有说是梦游，有说是手痒不能控制，还有些王八蛋推得一二净，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地上会出现大，肯定是宿舍不

    净，晚上闹鬼，浑帐东西，我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净，就算有问题，也是这些小子自己搞的事！”

    石老说着，犹自显得气愤，而从他的言语中，孙武依稀想像得到那时候的状况。大大小小的地，只是一个开始，当这些“力旺盛”的学员从练习中掌握到技术与方法，地的规模就开始变大，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地道。

    这些地道的去向，初时很混，因为不是每个都懂得地道该怎么挖，所以随着这些错综复杂的地道诞生，也出现了各式各样的藉。

    “……真是什么藉都有，想挖地道去院嫖的、想挖回老家看亲戚的，有个蛋一咬定，这里地下有个千年古墓，每天晚上都在自己宿舍挖墓，最后挖穿到旁边那一栋去，当晚就给顺手埋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透露着不寻常的讯息，孙武之前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但从这话看起来，当时训练班的成员并不是每个都充满同学，相反地，简直是把一群毒蛇猛兽关在密闭环境，进行优胜劣败的生存淘汰赛，假若不小心惹到厉害物，那么弱者可能一个晚上过去，就“失踪”得不明不白。

    而在几天混的摸索期过去后，挖掘的地道开始有了统一方向。也不晓得是谁带的，但是训练班的学员们，忽然对佛法奥义有了高度兴趣，当第一个通往慈航静殿的地道被查获后，当场给赃并获的几名学员，张结舌，努力为自己的清白辩解，但无论他们用的理由是什么，背后目的却都是同一件事。

    （原来……从这么早之前，他们就开始去慈航静殿盗经了，但是从万佛城挖地道去慈航静殿，这会不会……太远了一点啊？他们是在玩愚公移山吗？搞这么大的艰巨工程！）孙武这样想着，耳边却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就是因为每个都认为，不可能会有这么做，所以才有这么做的价值啊！”

    说话的是任徜徉，只是他说话的气有些奇怪，孙武侧不解，石老已经发出叹息。

    “对啦，就是这一句，当年西门小子就是说了这么一句话，搞得我这里飞狗跳，一群浑帐三更半夜不睡觉，卯起来挖地道，唉……那个时代啊！”

    石老摇摇，像是对过去的种种不胜唏嘘，这种表孙武并不陌生，梁山泊里有很多谈起过去，就会露出这样的怀念神，每次看到都令自己感到好奇，那个动的时代……真有这么好吗？

    而任徜徉果然不愧是西门朱玉的崇拜者，连偶像说的话都记得牢牢，单从这句话听来

    ，西门朱玉根本是个妄想家。即使要去慈航静殿盗经，也有很多其他方法，从这里挖地道去慈航静殿，挖上一年半载也未必连得过去，还没到那边就会给发现，还盗什么经？想到这里，孙武有种想笑的冲动，但考虑到后果，还是忍了下来，拉着香菱一起走路。

    地道的规模，比预期中要大，先是一截石阶往下延伸，再来就是一长串弯弯曲曲的小径，每个转角，都还另外有岔道、歧路，活像是个巨型地下迷宫，倘若不是有熟悉带路，相信早就在这里迷路了，而从这距离来算，孙武也肯定这已经挖超出这间店的范围，挖到别家地底下去了。

    走道两旁是单纯的土壁，除了每隔几公尺安置一盏油灯外，没有多余的装饰，孙武跟在石老身后，嗅着地道里特有的湿土味，只觉得暗昏黄的地道内，老的背影看来也很模糊，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实。

    恍恍惚惚中，孙武好像听见一个声音，虽然只是用普通气说话，但却十分开朗，很像是一边大笑一边说话。

    “就是因为每个都认为，不可能会有这么做，所以才有这么做的价值啊！”

    一时间，孙武以为又是任徜徉在后说话，但声音却与任徜徉有所不同，而且这句话比之前任徜徉说的要长。

    “挖地道去慈航静殿是不可能，但凭我们这些三脚猫要打倒天妖，本来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如果连这种小奇迹我们都做不到，将来又有什么资格创造更大的奇迹呢？事是靠做的，不是靠说的，大家拿起铲子来吧！”

    这些话在耳畔响起，仿佛有在旁边讲话，但又看不到有，孙武一时间以为自己幻听，又或者撞到鬼，转左右环望，却又有一个声音，仿佛是刚才那一段话的尾音，回响起。

    “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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