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梦谭3——域外篇

导致纯血族群的数量大幅减少，甚至灭亡，但在近灭亡的前夕，这些纯血基因却像是能感应危机，做出反扑，试图将纯血基因存续下去。

    “这……怎么做？”

    “不用做什么，一切都只是生物系统的自然变化。”

    孙武慢慢解释，当纯血基因为求存续而发生变化，就可能反过来变得更强大，吞噬掉生命体内的“不纯”残渣，让原本历经多代杂的混血族群发生突变，重新变回最初代的纯血状况，拥有纯血种的特征与能力。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当四灵之民的血统即将断绝时，其他曾拥有四灵之血的混血族群

    ，会发生异变，体内稀薄的四灵之血会变得强化，让族群得以延续？”香菱奇道：“那照你这样推测，问题就出在桑德族自己身上，族并未断绝，而是变成了今天的桑德族？”

    “不是，这种基因苏醒现象，只会发生在少数一、两个身上，不会广泛地一次影响整个族群。四灵之民与所属族都有血缘关联，桑德族或多或少也有族的血统在内，所以，一定是桑德族中的某个或某些，刚好在那时基因苏醒，天妖得到了这类的协助，才有办法突阿鼻血的封印。”

    孙武道：“这些目前仅是我的推测，还没有具体证据，但从种种形来推测，这应该是最有可能的答案。嘿！四灵之民的特殊生态，实在很有意思，我越探索，越发现很多可能，过去四灵之民互不往来，没有机会做实验，要不然我实在很好奇，四灵之民如果相互混血会有什么结果？比如说龙与凤……”

    “等等，听你刚刚说的，我忽然想到一个严重问题。我记得……那个应该是出身于楼兰的族，要是有一天楼兰一族灭了，那个岂不是……”

    “有这种可能喔！要是真的变成这样，只能说是老天不长眼了，那种变态婆娘如果掌握了楼兰一族的力量，绝对会变成苍生浩劫的。”

    孙武放声大笑，引来附近的楼兰族侧目，香菱想要说点什么，表却忽然一变：“你我同样都在这座圣殿里耗了几天，你看到的东西我也看到，为什么你能查出这么多，我却毫无所获？你又说只有楼兰族能感应阅读三角锥体内的讯息，那为什么你能看懂，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其实你有楼兰一族的血统？”

    “如果有来生的话，我还真想要咧！要是能生为楼兰族，拥有凤血，练功就可以轻松很多，不用看老武在那边嚣张得意，说我们都是不出色的凡……”

    孙武道：“很可惜，我没有楼兰之血。我只能告诉你，我确实有办法得知圣殿里记载的知识，但这方法没什么效率，更不是什么好方法，你如果知道了详细状况，还会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目前不能告诉你。”

    “大家怎么说也是兄弟一场，有什么事不能说的？”

    “对不起，就因为是兄弟，这件事才没有办法对你说，而且……”孙武道：“希望我是猜错了，我总觉得……这方法当年天妖可能也用过……”

    这句话说完，孙武的眼前回复一片漆黑，又是什么东西都看不到，显示这一段往事回忆已经结束。

    在西门朱玉对路飞扬做代的

    时候，孙武忽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类似的形也曾发生在自己身上过。

    西门朱玉与路飞扬的兄弟很厚，要不然也不会共同冒险犯难，愿意为彼此赌上命，所以路飞扬并不是在质疑西门朱玉想独吞圣殿知识，西门朱玉也不是为了私心而隐瞒，可以确定他应该是有什么顾忌，不想路飞扬涉，所以才不能相告于他。

    但以孙武的角度来看，这种作法对路飞扬真是太不公平。既然是兄弟，就是一起分担风险、一起承受苦与乐，如果其中一方闷声不吭，主动把所有的黑锅与责任都扛了，这份心意固然了不起，但对另外一方而言，这份却领得非常苦涩。

    孙武自己就常有这样的感觉，身边总是为自己着想，默默地在做很多事，小殇、香菱、路飞扬……乃至梁山泊中的亲友，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事实在太多，这里有许多事甚至是要付出重大代价的。从以前到现在，自己领了他们太多的，多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然而，如果能够选择，自己其实不愿意领这份。生死大事，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冒什么风险、得到什么结果，如果都是出自于本身的选择，那么纵死无悔，亦无牵挂，但看到那些自己重视的为此牺牲，甚至在没事先通知的形下，抢先承受了本应由自己承受的风险，自己一方面过意不去，歉疚甚，一方面又有种事事为控，身不由己的郁闷感受。

    更糟糕的一点，则是这份郁闷感受无处可发泄，毕竟家已经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甚至还牺牲惨重，如果还去怪罪些什么，那连自己都会觉得“不识抬举”，太伤别的心了。

    这种心，孙武可以说是体验刻，而从刚刚的形看来，路飞扬也该有所感，他应该可以很明白这种心才对，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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