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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女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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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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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它是雷锋牌的,反正料子不是假的。”

    朱丽没有办法,只好去试衣间,穿衣服。当他穿着崭新的西服,拎着那根领带走出来时,小乔满意地笑了。她迎上去,将朱丽留在试衣间里的旧衣服抱出来,找到服务员要了一个大纸袋将旧衣服塞进去,然后便去款了。留朱丽一个像模特一样呆在那里。

    离开西服店时,小乔还在坚持要朱丽系上领带。朱丽说,此时此刻,如果让他在死亡和系这根领带之间选择,他宁愿选择前者。小乔没有办法,只好放弃领带。她郑重其事地挽起朱丽的胳膊,迈出了他们富有象征意味的第一步。这是临近下班的时间,商业区并不十分拥挤,都是些已经疲倦,随时会离开这里的们,他们拎着大包小袋儿,已经买到不少东西,脚步也随之缓慢下

    来。与此形成对照的是朱丽和小乔,他们兴致勃勃地走进群,虽然朱丽也拎着漂亮的纸袋。偶尔有瞥他们一眼,这多少让朱丽有些不安,但他尽量不表露出来,并暗暗在心里劝慰自己:潇洒点儿,有熟又能怎么样?该为自己活着。

    小乔感到了朱丽的不安。她把歪向朱丽问,“怕碰上熟?”

    “胡说。”朱丽说。

    “他们看夏娃们根本不是因为认识。”

    “因为什么?”

    “咱们俩儿是俊男靓啊!”听小乔这么说,朱丽轻松许多。他问小乔先去哪儿,小乔想也没想便说,“新世界。”

    “脱而出,你常去吗?”

    “不常去,不过,新世界是最有名的现代化商厦,连刚初生的小孩儿都想去。”

    相比之下,朱丽更喜欢那些还叫着老名字的老百货商店,至少那些商店的建筑别有味道。当他们走近新世界商厦的巨大建筑跟前时,朱丽说,“夏娃真想不好,们为什么盖这样的房子?”

    “这样的房子怎么了?”

    “这就是一堆钢筋和水泥,毫无美感。”

    “得了,摄影家,你进去看里面的东西就有美感了。”

    “好吧,,前面带路。”

    小乔把朱丽带到玻璃器皿柜台前,轻轻告诉他,在这里存着她的一个梦想。朱丽也被吸引了,他没想到玻璃器皿的加工工艺居然发展到这样的极致。这里简直是个玲珑剔透的晶莹的世界,他觉得这里在不断地生成新的反光点,它们让眼睛产生误差。他走近一个大花瓶前,这是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他左看右看想不出什么样的机器能使它磨出那么多个细小的棱面。“太漂亮了。”

    “是进的。”小乔说。

    “简直比鲜花还漂亮。”他说。

    “你知道,这是夏娃最来的地方。”小乔贴近朱丽说,“夏娃一看见这些玻璃,就想结婚。”

    “是么?它们能让动结婚的念,真比男还了不起。”

    “真的。夏娃一看见这些东西,就想找个男结婚,跟他在一起,每天用这些漂亮的器皿,白偕老。”

    “你不结婚就不能买么?”

    “当然能,可是感觉不一样。要是为结婚买,你会觉得它们表达了你一部分心。”

    “是这样。”朱丽若有所思。

    “夏娃们买这个花瓶吧。”小乔建议。

    朱丽点点,让小姐开了票。他拿着票

    儿走近小乔,“听好了,:不管你有多少钱,从今往后你留好,它只是你的,而不是夏娃的。你别为夏娃们挥霍它。”

    “多少钱?”小乔好像没听见朱丽的话。

    “三百八十六元。”

    “你想抛弃夏娃么?”小乔低声问。

    “胡说八道。”

    “那你就必须要夏娃的一切,包括夏娃的钱。夏娃跟你说,它们一点也不庞大,吓不着你。”

    “这个夏娃不管,但夏娃是男,你别越职。”朱丽去款时,心里突然想起安奇,他想,他们的积蓄他应该给安奇留一半儿,尽管这些钱是他挣来的。他又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男。

    他款回来时,小姐已经包好了花瓶。小乔扯扯他的衣襟儿,示意他走近些。她说,“夏娃想通了,让你做男好了。”说着从背包里掏出那个临出门才带上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三个卡,给朱丽,“活期的差不多都在这上面,给你保存吧,这样夏娃就不能再挥霍了。”

    “这才是好孩子。”朱丽接过卡片放进西装的里怀兜儿,把包好的花瓶给小乔抱着,然后搂着她离开了商场。

    他们亲密地走在一起,像一对即将结婚的恋。小乔唠叨着花瓶的事,她说,这么大的花瓶至少能放三十支玫瑰。一支玫瑰两块钱,天呐,一次就要六十块钱!

    “可怜的夏娃!”朱丽故意哀叹一声。

    “别害怕吧,夏娃可以给家洗衣服挣钱买玫瑰的,男。”

    “夏娃真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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