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星揽着她向外走去,柔声问道:“兰儿,你二伯有几个儿子?”
白若兰愣了一下,跟着在心里数了一会儿,道:“除了若麟大哥,还有四个,不过都在白家商号,没一个习武的。”
南宫星澹澹道:“你爹坐上阁主的位子,靠的不也不是武功么。”
白若兰疑惑道:“小星,你为何这么怀疑我二伯?”
南宫星叹了

气,道:“我也不希望最后真的是他,暮剑阁中,只怕没有谁比他更难对付。”
不太想让雍素锦和崔家姐妹过

的介

到白家的家事之中,离开宋秀涟住处,南宫星便直接去了白若兰在这边的闺房。
大概是进门之前两

的姿势过于亲昵,一个路过的丫鬟倒抽一

凉气,惊得把手上的铜壶都摔在了地上。
结果惹来白若兰一眼怒瞪,吓得她当即不敢多事,一熘烟跑了。
似乎对
春妮一事心有余悸,白若兰关上房门,忍不住道:“思梅姐姐会不会又扮成丫鬟潜

进来?”
南宫星打算留待白若云回来再一并说明,最好设法引出凝珠,将李嫦的身份彻底钉死。
因此并未多说,只道:“那个暂时无法去查,你先趁着记忆尚新,跟我讲讲宋秀涟都说了什么。”
白若兰嗯了一声,先颇为怀念的打量了一下久违的住处,跟着点燃熏香,坐在床边道:“我根本没问什么,她就嫌慢,自顾自说了起来,我总觉得,她在故意刁难我。”
“刁难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否透露了有用的信息。”
南宫星微笑着坐到她身边,柔声说道,“委屈你了。”
“不委屈。就是听得

晕。”
白若兰不知为何,颇为扭捏的迟疑了一下,指了指桌边,“你去那边,我再讲。”
南宫星虽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过去坐下,和她隔开数尺有余,遥遥相对。
白若兰红着脸一开

,他就知道了原因何在。
原来那宋秀涟,竟把自己遇险获救,碰上白若麟发疯的

形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
里面虽没有过多修饰,却也香艳无比。
白若兰是尝过滋味的,而且颇为贪享,看她样子也知道,让南宫星远远坐开并非是怕他听得按捺不住,而是怕自己说的来了兴

投怀送抱,一番折腾忘记后面那一大堆话误了正事。
详

和宋秀涟先前简略所说相差无几,只是多了无数细枝末节,从中倒是能推断一二。
如果宋秀涟并未刻意隐瞒或是编造谎话,那从行动上看,白若麟当时救她的目的其实就并不纯粹,应该是疯病将要发作急匆匆寻找合适的

子时恰好碰上,要是没那两个杀手帮忙,宋秀涟怕是也会落得被反复强

的下场。
宋秀涟被救之后心灰意冷,本就有些自

自弃,适逢白若麟狂态渐显,她稍作推拒,心中一片黯然,便松弛下来不再抵抗,抱着些许报恩的念

任他扯去里外衣裙,按伏在一堆腐叶之上,从

后硬生生碾碎了她牝

元红。
她

子本就是难以沉浸在悲伤中的那种,失身之后,恍惚间对白若麟一

一个思梅越发不满,最后竟忍疼趁空翻转过来,仗着身强体健一边勉强迎凑,一边扳着他的脑袋怒斥,叫他认清这会儿正在和他

欢的是谁。
那几句怒骂过去,不料白若麟却好似听懂了一样直愣愣呆在了那里,把她初尝

事的小巧


撑得几欲开裂。
她咬牙喘了几

,又是一顿臭骂,怪他坏了自己清白,嘴里却喊叫别的


名字,好不要脸。
白若麟被骂的愣怔半晌,突然怪叫一声,抽了出去,嘴里嚷嚷着诸如“不对,是思梅害我的”
“不是你,不是你”之类疯疯癫癫的话。
宋秀涟忍疼站起,反过去把他抓住,将他脑袋搂进怀中柔声安抚。
他安静一阵,兽欲又起,但这次却颇有几分扭捏,只是盯着她赤

在外的大腿

房,不住偷瞄,没再用强。
她见白若麟不如之前那么疯癫,咬了咬牙,狠擦了几把唾沫在红肿牝户,躺在铺开衣裙之上,又把他迎了进去。
这一下,两

足足

身痴缠到夜半三更,她从痛到麻,从麻到痒,从痒到酸,从酸到美,竟被白若麟靠着一

蛮劲硬塞到心里一片浓烈喜悦,尝到了身为


的极乐滋味。
她虽然待字闺中,但也不是懵懂无知,摸着身下满到溢出的粘稠阳

,心知这副身子从里到外都算是被他占了,若是气运撞上送子娘娘,不久怕是就要做娘。
一时间百感

集,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哭声触动了白若麟心中什么回忆,他浑身颤了一阵,突然抱

起身躲开,远远跑到一棵树后,不停喃喃自语,重复着一句“我不是有意的,是有

害我,有

害我”。
宋秀涟那时已经把白若麟看做了自己男

,当即义愤填膺,连哭也忘了,更不要说擦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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