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首（第三部）

长，也都听他的。如此一来，吉戎菲就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沟通？恐怕不那么容易？握手言和？那需要渠道。再说了，一个省委常委向一个正厅级的常务副部长低？太掉份了。这事只有一种办法，把此搬走。怎么搬走？中国官员能上不能下，组织部的一个常务副部长，如果不是有经济问题或者犯了其他纪律错误，那是不可能搬走的。尤其不由一个说了算，得上常委会。一旦上常委会，又是将雷震台降职，别不说，马昭武以及夏春和这里，绝对过不了关。

    这事，确实极其微妙

    。在吉戎菲升任组织部长这件事上，马昭武是支持吉戎菲的，这也表明，两的关系不错。但这种不错，却会脆弱，不会维护，只要一着走错，立即就可能成为反面。因此，在动方面，吉戎菲绝对不敢有丝毫差错。

    剩下的只有一条路可走，礼送出境，给雷震台安排一个各方面都能满意的职位。常务副部长去当市长，是不是就是升了？不是，只能算是平调。但在组织部，毕竟属于千年老二，到了市里，却是政府一把手，只要上面关系硬，千上一届，升任市委书记的可能，是非常大的。这也属于曲线升迁的一条路。

    当然，这个升职之路，还存在一个怪圈。比如某位市委书记升任组织部长，并不一定像吉戎菲那样一步到位，极有可能在常务副部长这一位置过渡一下。也就是说，假若是由组织部副部长升上来的常务副部长，几乎没有可能直接升部长。若是由市委书记升上来的常务副部长，升任部长，几乎是没有疑问。

    若是站在雷震台的角度想一想，他当了市长，也不一定会感谢吉戎菲，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因此缓和。相反，他会认为自己是被吉戎菲排挤了，认为这个的政治手腕非常厉害。在吉戎菲这边，是完全没办法的事，若是不礼送雷震台，她的工作不好开展，她必须采取各个击的办法，完全掌握组织部。

    让她没料到的是，冒出个陵丘市委书记的职位。吉戎菲马上想到，如果能够把雷震台推到这个位置上去，应该比雷江市长更好。这一目标如果能够达到，雷震台就不会再觉得她是在排挤自己，还会觉得这个有点意思。即使不会和她成为政治盟友，将来，也会和她缓和关系。退一步想，就算这一推荐未能成功，吉戎菲力荐过他这件事，也一定会传到他的耳边，他内心处，同样会有些触动，对于缓和彼此的关系，绝对有益。

    这个名单，很容易获得通过，从这一刻起，雷震台就是雷江市代理市长。

    时建敏和毛允国也作了相应安排，但都没有提拔，只是平调。毛允国调省科技厅担任常务副厅长，时建敏调柳泉，继续担任常务副市长。

    文舒的名字，不在大名单中。开会前，唐小舟还怀有几分侥幸，以为会有什么意外之喜。比如某个职位预选的未能得到绝大多数常委的认同，吉戎菲不得不从候选名单中抽出一个，文舒的名字，很可能就在这个名单中。尤其夏春和提议暂时冻结陵丘的事，那也就是说，这个名单出现了缺，吉戎菲很可能在关键时刻，把文舒推出来。然而，直到会议结束，也没有

    提起文舒的名字。事后一想，吉戎菲提文舒的可能太小了，这次组织部外放了两个副部长，再加上文舒，就是三个了。真出现这样的况，谁都明白吉戎菲在组织部搞大换血，甚至有会说得很难听，说吉戎菲搞大清洗。

    因为名单实在太多了，讨论事，又往往是最为激烈的，唐小舟原以为，这次会议，不到凌晨三四点，不会结束。让他没料到的是，会议进行得十分顺利，晚上十一点半，就已经完成了所有程序。之所以顺利，有一个重要原因，身为二把手的陈运达，在这次会议上，几乎无所作为。

    大家站起来；隹备走的时候，赵德良说，运达同志，去我那边坐坐？

    陈运达大概属于这次会议中最失落的一个。会前提供的大名单中，唐小舟做过统计，有好几个属于他的，或者说，属于柳泉帮的。其中有两个市长、三个常务副市长，七个副市长以及十来个厅长副厅长。如果这些选全部通过，陈运达能迎来一次小丰收。然而，让唐小舟没想到的是，一旦上会，事就变了，涉及这些职位的竞争，异常激烈，陈运达却没有力争。

    唐小舟仔细思考过这一局面出现的原因。张顺焱事件之后，陈运达受到的打击巨大，常委们或许以为，赵德良会借助这一机会，对陈运达动手。未来的陈运达，就算还能在省长职位上，实际已经被孤立。既然陈运达在江南省正在失去应有的地位，遇到这种时候，谁不想为自己多争点利益？所有都在为自己的选力争时，陈运达反倒放弃了争取。这大概也是今天的常委会开得相对顺利的原因。

    散会后，赵德良要同陈运达谈事，唐小舟心想那里有徐易江照应着，自己也不上手，又感觉这几天一直考虑常委会的事，身体有些累了，就考虑着如何脱身回家休息一下。但是唐小舟明白，没有赵德良的话，私自离开对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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