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怕的?还不赶紧躺好。”
襄城君本来生得妖媚艳丽,此时脸上却多了几分忸怩,羞答答躺到席上,那条狐尾垂到一边,然后张开双腿,露出娇美的玉户。
罂粟

笑吟吟跪在她腿间,“好个标致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襄城君娇声道:“

家小名寿寿……”
“原来是寿寿埃”罂粟

双手扶着她的膝弯,那根象牙制成的假阳具直直挺起,顶住她的


,笑道:“这阳物可是模仿老爷的,等于是主

替你开苞,寿寿,你可要仔细受用着……”
“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
小紫道:“又不是

家做的。谁让她们喜欢你呢?”
“这玩的什么游戏啊?掷了半天骰子都是

嘛的
?”
惊理解释道:“掷骰的赌注不用选,便是寿

。第一枚骰子是选

,今

只有

婢两

,只用分单双便可。若是再有姐妹在场,便按数字顺延。”
程宗扬随便拿起一枚,“这个是什么?”
“这上面有桌椅几案,坐榻栏席,掷中哪一个,便在哪里欢好。”
说话间,襄城君发出一声痛叫,程宗扬扭

看去,只见罂粟

腰身一挺,白色的象牙

身笔直捅

艳


内。襄城君吃痛地咬住唇瓣,蜜

中淌出一

殷红的鲜血,在白色的象牙上分外醒目。
程宗扬险些把眼睛瞪出来,襄城君的身子自己又不是没用过,早就是个妖

的


,怎么可能还有处子的落红?
小紫笑道:“狐族最善于

身变化,只要她们愿意,每次都能回复到还未开苞的时候,跟处子一模一样呢。”
“真的假的?”程宗扬半信半疑地说道:“即便她们能回复,也算是二手的吧?”
“反正如今她下面与十五六岁时一般无二,是真是假你自己看啰。”
惊理笑道:“谁让她掷出红叶呢?”
程宗扬接过那枚骰子,“红叶是什么意思?”
“这红叶意为落红。掷中便是

瓜之意。”
“这是你们自己铸的?”
“这些骰子原本是行酒令用的,如今只是借用。”
“红叶是落红,牡丹呢?”
“当然是销魂

了。”
“这两朵梅花呢?”
“梅开二度。她若掷出此面,至少要泄两次身。”
“这菊花是……

!肯定是指后庭。”
惊理笑道:“老爷好聪明。”
“这是什么?”
“并蒂莲。若是掷出此面,第一掷中选的

可以邀请一名好友,两

并蒂而

。”
程宗扬转着骰子,只见上面铸着荷花、百合、山茶、桃花、杏花、佛手、马蹄莲……“这是第四枚吧,第二枚是什么?”
“第二枚骰子是她游戏时用的身份,这一个是倚门卖笑的青楼

子;这个是小家碧玉;这是贵

;这是

侠,这一个是

囚……她若掷中这一幅,就不是青楼

和恩客,而是

囚和牢

了。”
程宗扬拿起第五枚骰子转了一圈,上面的图案除了红烛,还有花前月下、刀斧绳索等等稀奇古怪的图案。
“若是掷出来这把刀呢?”
惊理抿嘴笑道:“那罂

就不会

房花烛这么温柔,
该换成胁迫了。”
原来是道具……最后一枚程宗扬不用看就知道,应该是各种姿势。他把骰子

给惊理,“你来掷一个。”
第一枚骰子不提,惊理拿着余下五枚骰子,分别掷出一个手拿诗卷的

子、长凳、菊花、绳索和虎步势。
惊理解释说,如果掷出这样一副骰子,就是一个优雅的

子,被

用绳索捆在长凳上,从后面

弄后庭。
惊理再掷,这一回掷出的是贵

、床榻、佛手、刀和

腾:一名贵

在床榻上被闯

家中的盗贼拿刀架住脖子,先被

用手指戏弄,然后遭受


。
小紫道:“让那个小丫

掷一个。”
红玉战战兢兢拿起骰子,掷出来的是

囚、柱子、百合、钱铢和背

式。
惊理掩

笑道:“幸好不是我掷的,这个我可来不了。”
“百合是什么?”
“取百般合欢之意,只要在场的,都可以与她

合。”
程宗扬恍然大悟,“


埃”
小紫推了他一把,“程

儿,你第一个好了。”
程宗扬道:“免了吧,

家小姑娘脸都吓白了。”他对红玉道:“行了,你在外面等着吧。”
红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逃也似的离开密室。
小紫打了个呵欠,“好无聊。”
程宗扬在她耳边道:“你要嫌无聊,我们俩掷一个,愿赌服输。”
小紫白了他一眼,“才不。”
“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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