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吧。”
毛延寿抹了抹额上的冷汗,一枚一枚捡起散落的金铢。也许是那些金铢握在手中,让他有了底气,脸上的忧惧之色渐渐褪去,露出几分惊喜。
江山易改,秉

难移。程宗扬心下暗叹,这位毛延寿当年就是因为贪财,连史上四大美

的王昭君都敢往丑里画,结果让天子错失绝色,大怒之下将他斩首弃市。这一世也是如此。对付这家伙,还是要用钱啊。
等毛延寿捡完钱铢,脸上露出喜意,程宗扬道:“八月初九,在上汤长兴脚店的那位贵

,究竟是谁?”
毛延寿不再隐瞒,当即道:“是襄邑侯。”
程宗扬心下疑云大起。那个姓唐的中年

分明是颍阳侯吕不疑门下。如果当时在上汤的是吕冀,为何吕不疑要杀

灭

?
“襄邑侯出行,数百随从前呼后拥,怎么会进

一间脚店?”
毛延寿小心道:“此事在下也觉得奇怪。”
以襄邑侯的威势,根本没有道理会去一间低档的脚店,除非……他要见的某个

在脚店里面。
“当天在脚店里的

,你还记得吗?”
毛延寿道:“小的学画多年,先练的便是眼力,不敢说巨细无遗,一般的

物景色多少都能过目不忘。”
程宗扬感觉就像天上掉下来个金元宝一样喜出望外,连忙道:“都有谁?”
毛延寿陪笑道:“正好小的将当


形都画了下来,家主一看便知。”
自己刚才那把金铢花得实在太值了!程宗扬赶紧道:“在哪里?”
“正是此画。”毛延寿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画轴,解开外面包里的薄毡,将画轴放在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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