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首（第二部）

如果由自己来安排，该怎样安排？最好的位置，自然是常务副省长。

    如果让温瑞隆去当常务副省长，而让郑砚华去顶尹越的缺当副省长，意义就轻了。相反，将温瑞隆和郑砚华来一次对调，让郑砚华去雍州市和彭清源搭班子，显然是最佳选择。

    这次选派他带队去欧洲招商，会不会与此有一定关系？唐小舟无法判断。

    高速公路路基较高，况还算好。一旦出了高速，麻烦就来了，到处都是积水，到处都堵着车，几十公里的路，走了好几个小时。唐小舟建议由闻州派派车过来接走他们，赵德良说，他们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派直升机过来？如果派车，路上一样堵着。闻州是以前的三线战备城市，市区挖过很多防空，改革开放后，这些防空大部分改作商业经营场所，此次风灾，因为准备严重不足，这些地下设施，大多没有采取防范措施，城市街面的积水，便往这些地方流，大部出现水浸。此外，近二十年来，闻州城市建设速度很快，新建城市，排水系统不配套，遇到这样的大雨，城市积水无法排走，大量的街道变成了泽国。农村的况更加严峻，因为防灾工作部署得晚，等市里行动时，相关设备和员，根本无法离开市区。

    好不容易赶到了市委，和省委一样，市委只有秘书长一个在家坐镇，其他部全部下去了。赵德良等，一边吃面包里腹，一边了解况。秘书长汇报说，市里召开紧急会议后，所有领导，全部派下去了，但是，他们无法到达指定地点，目前全部被堵在路上，进退不得。就目前所知，闻州市清乐县前湾镇形势最为严峻，全镇有好几个村，完全被水淹了，居民疏散不及，等待救援。市里已经派出武警、公安和消防部队前往救援，可因为路况问题，赶到现场的，仅仅少量部队，如若天黑下来，这些居民就危险了。市里已经向省里紧急求救，希望能够派直升机前来增援。省委的答复是，赵书记正在前往闻州的路上，待赵书记到达后决定。

    赵德良知道，省政府由徐副省长前往闻州，便问秘书

    长，徐副省长此时在什么位置。秘书说，徐副省长知道闻州的况以及清乐县前湾镇的况，决定不来市里，直接去前湾镇了。

    在市委办公室，赵德良分别给省武警总队和省军区打电话，调省武警和省军区的直升机，前往闻州和东涟救援。

    省里的直升机已经派出，其中有一架将成为赵德良的空中指挥机。直升机无法在市委降落，他们需要赶去军分区营房。赵德良将郑砚华和陆海麟留下来指挥闻州市抗灾。郑砚华原是闻州市委书记，这里的部都曾是他的部下，此时，他又是受省委书记的委托，指挥起来得心应手。赵德良带着唐小舟，由冯彪开车，市里安排一名部作向导，赶往集结点。路上的况实在太糟糕，不是这里堵就是那里淹，七弯八拐，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此时，省里的直升机先到了。唐小舟陪赵德良登机，驻军派了一位参谋陪同。

    直升机升空不久，便已经离开了市区。从飞机上往下看，山山水水，尽收眼底。一路飞来，好几个村子淹没在水中，从上往下看，只能看到水中漂着的房顶以及牛呀、狗呀一类的动物，偶尔可以看到没有被淹没的树，树上趴着一些。水面上有些冲锋舟，正驶向那些等待救援者。最初，这架直升机还只是指挥，在与地面的联络中，了解救援的相关况。时隔未久，他们不得不放弃了指挥责任，投到救之中。直升机和冲锋舟不同，直升机要将软梯放下去，再将吊上来。救一个需要花好一段时间，加上机舱内的空间有限，不可能装载更多的。但直升机比冲锋舟快，视野也更开阔，那些已经抓在树上的，他们自然不会救，只有那些在水中漂的，才是他们的目标。

    即使如此，唐小舟也感到无力。有一次，他们明明看到一个在水中挣扎，赵德良立即命令飞机下降，又开始放软梯。可是，软梯还没有放到水面，那个已经消失了。

    奋斗了好几个小时，救了十几个。眼看天就要黑了，救上来的这些，在水里挣扎了很长时间，迫切需要医治，赵德良还要参加市里的救灾会议，直升机也需要降落加油，只好返回。直升机在基地降落后，下面早已经等了很多，有忙着给直升机加油，医院的救护车停在远处，准备接走灾民。电视台的采访车也都开了过来，将直升机团团围住。

    唐小舟在机舱门打开之后，第一个跳下来。直升机的螺旋桨还在转动，巨大的轰鸣声，使得现场根本听不见说话。赵德良随后站在了舷舱，唐小舟伸手去扶，部队的首长出现在另一边，也伸出了手，两一起

    将赵德良扶下来。

    部队首长向赵德良敬了一个礼，然后请赵德良上车，说是部队食堂已经准备了晚饭，请首长先去用晚餐。旁边那些记者的摄像机照相机，全部对准了赵德良。赵德良看了看那几辆救护车，一些医务员还停在稍远的地方没有靠前。显然，他们要等赵德良走后，才过来接灾民。赵德良向他们挥手，说，你们站在那里什么？快过来把这些受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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