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首（第二部）

就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批成片。

    再说第二种，什么都不做。看起来是比较好的选择。毕竟，姚营建只是过路神仙，整个事件与他无关，他没有从中得到一分钱好处，就算将来出了事，他完全可以撇清自己。问题在于，这件事，会在什么时候发？假如再疯狂几年，恰好遇到他任职的末期甚至有可能高升的节骨眼，涉案的坐牢，他作为主官，被办一个涣职罪，一点都不冤枉他。或者任职的中期发，他就逃不了

    领导之责，升职的希望，就此断送了。

    最为明智的选择，只有第一种办法，由自己来将这个脓包捅。捅这个脓包，很可能出现很多后遗症，比如遍地流着的都是脓血。事件的发展，很可能对他形成一定的影响，但相对而言，这种影响，是最小的。

    只要稍稍有点智力的，便可以看清，三种选择，他应该将票投向哪一种。

    姚营建为此专门召开常委会，他的办法是，第一，立即叫停所有集资或者行为。第二，责令各企业定出返还时间表。第三，由审计局对这些公司的资金流向进行审计。第四，由公安部门对可能存在的犯罪行为立案侦查。

    这件事之所以历时数年，将百分之六七十的卷进去，恰恰在于麻阳市高层得到了大量好处，甚至不少就是推波助澜者。他们心里不是不清廷，这是一只越吹越大的气球，一旦裂，很多将落地官帽落地。现在，姚营建要捅这个气球，那等于抽走这些官员下面的持子，谁肯坐以待毙？常委会出现了激烈争吵，焦点在于，此事到底是集资还是募。集资属于一种金融行为，必须取得合法手续，否则就可定义为非法。募则不同，是一种公司行为。最终的结果，谁也说服不了谁，不了了之。

    还有关键一点，焦顺芝曾经担任国土局局长，胡盈达成立盈达公司的时候，焦顺芝虽然已经离开国土局，升任副市长，但焦顺芝和胡盈达关系极为密切，是整个麻阳都知道的事实。焦顺芝和胡盈达的关系太了，只要胡盈达出事，燕顺芝绝对不可能有好子过。不仅仅焦顺芝，原市委书记赵有丰以及现麻阳官场的一些显赫物，与胡盈达有着怎样的经济关系，只有他们自己清廷。有了这样的背景，姚营建想动胡盈达，又怎么可能在常委会上形成决议姚营建并没有放弃，他开始向上寻求帮助，最先找的是陈运达。而陈运达，就算不想他搞出这件事，也不会当面阻止。如果唐小舟是陈运达的话，他一定会说，你在麻阳的工作，我会全力支持。不过，你刚到麻阳，一定要注意搞好班子团结。今时非同往，很多事变得微妙起来，越是这时候，越考验我们的政治智慧。如果姚营建继续请示，陈运达便可能说，这件事，你是否先和省委那边通一下气？毕竟，你是市委书记嘛。

    不知陈运达是否暗示过姚营建，姚营建确实见了赵德良。

    两具体谈了些什么，唐小舟只是听到只言片语，涉及的，正是麻阳非法集资问题。

    姚营建回去后，立即了一件事，把公安局长换了

    ，并对新任公安局长面授机宜，要求他全力以赴，对几家公司集资一事，立案侦查。

    这种案子，调查起来并不难，难的是全面掌握证据。仅仅半个月后，公安局长将一大堆材料送到了姚营建的案。这次，姚营建没有召开常委会，而是将政法委书记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他怎么办。政法委书记不敢反对，只好说，按照法律程序办。

    按照法律程序同样不好办。胡盈达是省市两级大代表，要抓他，首先必须通过省市两级大常委会罢免其代表资格。省大倒是很顺利，几天就把事办成了。市大却麻烦了，他们坚决不肯罢免。

    与此同时，盈达集团还在暗中使劲，将原本按月发放的分红停了。有找公司查问，公司答复说，市委姚书记不让发，你们如果想要分红，找姚书记去，只要他答应，我们没有问题，我们多的是钱。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出资者找市委闹事，给姚营建施加压力。果然，几天后，群体事件发生了，一百多围堵了市委市委秘书长找到姚营建，问他怎么办。姚营建说，怎么办？你去查一查，都是些什么。

    秘书长去摸了一下底，有十几个公务员，还有一些公务员的家属。姚营建说，那些公务员是哪些单位的夕打电话给他们的局长，叫他们亲自来领。不肯回去的，予以除名。至于那些家属，同样的办法办理。告诉那些，领不走他们的家属，就不用再来上班了。

    秘书长去处理此事的时候，姚营建主持召开临时常委会。公安局长向常委们通报了调查况。包括盈达集团董事长在内，众多已经涉嫌犯罪。公安局长汇报之后，姚营建说，今天我们不搞举手表决，一个一个表态。是什么意见，全部记录下来，我将把记录给省委。总之，我已经下定决心，我们麻阳市解决不了这件事，我就去省公安厅，请求他们派专案组下来解决。

    常委们开始意识到，姚营建根本不准备退。此事如果真由省公安厅立案，在座各位，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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