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首（第二部）

个江南省，不可能得到更好的处置了。但颅脑损伤是最麻烦的伤，最怕的是未能止血，颅内继续出血的话，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目前伤者昏迷，什么时候能够醒来，专家们也不能肯定，甚至能不能醒来，都没有敢保证。

    吃完饭已经很晚，有几个专家明天还有事，需要赶回去，黎兆平安排送他们离开。也有几个专家要住在县里，由县委办公室派的一个负责安排。这些专家出诊，费用肯定不菲，所有一切，都没要唐小舟心，由黎兆平处理了。因为唐小舟一直在医院陪着父亲，没有去吃饭，这一切，他并不清廷，甚至黎兆平等晚上住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多年以后，有拿这件事说事，说唐小舟之所以不去餐厅陪客，是因为他知道，晚上肯定有来送礼，他要等在医院收礼。这纯粹是无稽之谈，唐小舟之所以不想吃饭，完全因为心里堵得慌，不知道父亲能不能熬过这一关，想留下来陪父亲。至于接踵而来的送礼高，他完全没有料到。

    唐小舟的身体很好，自从担任省委书记秘书以来，没有病过，偶尔有过一两次感冒，他提前吃点药，好了，没有因此耽误工作，更没有请假或者住院经历。

    谷瑞开倒是有过两次生病，并没有惊动办公厅，父母也偶尔有过几次住院，老甚至连他都没有惊动。故此，他并不知道，本或者家住院，在官场是特别事件。这次父亲车祸受伤，如果不是太特别，他也不可能惊动高岚县以及省委办公厅。

    此次的事，到底是由办公厅传出去的，还是县委传出去的，他并不能确定，也完全有可能两个途径，全都传了。

    唐小舟送走那些医学专家，刚刚在病房里坐下来，便有来探视了。第一批来的，是县委办。唐小舟给刘风民打过电话，县委办立即派了一名部来到医院负责安排一些相关事宜。当时在手术中，老生死未卜，一家焦急地等在手术室门，县委办的那个，大概也不好向上面报信。待手术结束，他便将消息通报给县委办，不多久，县委办主任带着一名工作员来

    到医院，送来一个花篮，另外一个信封。不仅如此，县委办主任本还给了一个信封。唐小舟原想拒绝，转而一想，医院是公共场所，推推的，反倒让大家全都知道了，影响不好，只好收了。

    县委办主任刚走，政府办主任来了，同样是一个花篮，两个信封，一个代表政府办，一个代表自己。这些仿佛等在楼下似的，一个刚走，另一个便来了，排着队一般。县虽然是低级别的行政机构，可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机构非常多。本县出了个可以决定别官运的，谁不想接上关系？接下来的一些局级单位，来的都是局领导，除了花篮信封之外，还会有一张名片。

    一个晚上，唐小舟都在忙着接待这些。这些仿佛约好了似的，到了十点以后，来的不再是各局，而是县委县政府的相关领导，刘风民来了，冯海波也来了，他们是和秘书一起来的。不仅他们送了信封，秘书也都附了自己的信封。

    直到很晚，姐姐唐小霜来替自己，准备晚上守在父亲床前，唐小舟才找个机会，逃一般离开。回到家，家里还有一大堆，母亲正在那里落泪，见到他，拉了他的手，问他，舟，你告诉妈，你爸是不是没救了唐小舟自己的心十分沉重，同样担心父亲是否能醒来。但是，这种心，一定不能带给母亲，他轻轻地楼了母亲，说，不会有问题的，来的都是省里最顶尖的专家。你要知道，你儿子如今是省委书记秘书，爸今天的待遇，就算是省委书记，也只不过如此了。

    母亲的绪稍稍平复，唐小舟便问起成蹊。唐小雨说，成蹊明天还要上学，已经睡了。她的话音刚落，房间里传出成蹊的声音，说，爸爸，我没睡着。

    唐小舟进儿的房间，见儿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望着他。他坐在床前，伸手摸了摸儿的，问道，怎么还不睡成蹊说，我等你呀。

    唐小舟说，明天你还要上学呢，早点睡吧。

    唐成蹊应了一声，又问，爸爸，爷爷是不是病了唐小舟说，爷爷不是病了，是被汽车撞了。成蹊上学可要小心。

    唐成蹊说，我会小心的。雍州那么多车，我都没事，高岚车少多了，怎么会有事唐小舟说，现在很多司机不负责任，有的疲劳驾有的醉酒驾，你一定要当心。

    唐成蹊问，爷爷会死吗唐小舟的脸色一变，说，小孩子别说，爷爷会好的。

    黎兆平、舒彦和容易第二天都有事，一大早，给唐小舟打了个电话，算是告别，赶回雍州了。唐小舟昨天只吃了早餐，午餐和晚餐都没有吃，

    饿坏了。早晨吃了一大碗竿元子，然后去医院。他既想多陪陪父亲，也希望父亲醒来的时候，第一眼能看到自己。可他没料到，竟然有那么多前来探视，雷江的来了，省内其他地方的也来了。

    办公厅派孔思勤和另一个作为代表，前来看望。孔思勤塞给唐小舟一个信封，这个信封非常厚，唐小舟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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