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首（第二部）

天大的玩笑，前面的因，全部种成今天的果。

    唐小舟见她不说话，心里有点烦。作为她的前老公，他觉得自己能做的，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充分说明，自己比她所想象的，要好得多，和她所信任的那个男，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想到那个男，他心里又腾起一仇恨。那个男轻易逃过一劫，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她的身上，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尽管不想再管她的臭事，却又不得不按捺了心绪，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说，本来，有些事，我不应该说。看到你这样子，我心里难受。我想，你大概还心存浇幸，觉得那个会救你会帮你吧？我告诉你，你错了。你早就被他卖了。你之所以会进来，恰恰是因为他卖了你，难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执迷不悟谷瑞开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她应该无数次想过这一问题了，又一直不肯相信翁秋水会出卖她。这个的悲剧，就是太自以为是。她自以为唐小舟太差又自以为翁秋水太好，自己被自己想象的假象骗进了牢房，还不能觉醒。这样的生，不是悲剧，还能是什么他说，案子的质，我不说，你知道，那个也知道。你们所犯的，是死罪。现在要努力的，也就是把死罪变成活罪。

    舒彦接过去说，小舟说得没错。这个案子，如果在关国，那是一级谋杀，在中国，恐怕也难逃谋杀罪。这种罪行，就算在关国的很多州，也是死罪。你自己要想清廷，此案涉及的是两个，那就有一种可能，法院最终判决的时候，可能定为一个主犯，一个从犯。既有可能两个都判死刊，也有可能只判一个，从犯轻判。也就是说，你和翁秋水，有一个必须偿命，有一个，可能有一线希望唐小

    舟又接过了话，说，舒彦是律师，她只能从法律上帮你分析，有些事，她不可能说得太明白。你自己应该想清廷。刚才她所说的话，你想没想到，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那个肯定想到了。所以，他现在正想尽一切办法证明自己只是从犯，甚至是无罪，同时证明你才是主犯，所有罪行都是你犯下的，与他无关。至于他怎么证明自己的细节，我不可能告诉你，但我要对你说，这是事实。你在这里什么都不说，以为可以过关，你错了。你是在给别机会，将主犯的罪名栽到你的上。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那么他，并且他那么值得你，值得你为他付出生命，我无话可说。如果相反，那你就得好好想一想，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谷瑞开仍然没有抬，但唐小舟看到，她的肩膀已经开始耸动。她哭了。

    他说，舒彦是我请的律师，你在公安厅了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虽然法律规定，刊事案，律师可以在第一时间介。可实际作的时候，案件还在侦查阶段，律师介的可能几乎不存在。我今天带舒律师来见你，非常不容易。所有该说的话，我都说清廷了。下面，我把时间留给你和舒律师，你自己好好考虑清础。

    说过之后，唐小舟站起来，最后看了她一眼，走出了谈话室。

    容易在外面等着他，见到他后便问，怎么样唐小舟显得有点烦，说，能怎么样？做我该做的而已。

    容易说，幸福像一条鱼，非常滑，抓到不容易，滑走却非常容易。有时候，你明明抓在手里了，又觉得这条鱼太小，想抓条大的，结果，连小的都跑了。有时候，你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抓到最大的那条，有很多小鱼游过你的身边，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可你并不知道，鱼的价值，与体积并不一定成正比。有些鱼体积虽然小，可能比黄金还贵。更多的时候，抓鱼也要有时间概念，时间会沉淀很多金子，也会淘汰很多沙子。谷瑞开最大的悲剧，就在于守着一颗金子，却始终觉得那是一颗沙子。

    唐小舟苦笑了一下，说，的思想认识是不一样的，因为对幸福的认同不一样，所以，别手心里的宝，在你的手心里，或许就只是一探而已。

    容易说，就算是，一探懂得懂得付出的，也比一块自私自利的宝要好。

    唐小舟觉得，容易是有所指吧。确实，谷瑞丹算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是一块宝，可这是一块自私自利的宝。在她的心里，根本没有别，只有自己或者她的谷家。谷瑞开就是被自私给毁了的，而且，她这自私，显然是谷

    家教出来的。当父母的又哪里知道，你教给子自私，生活回报给你的，肯定是悲剧。

    容易说，如果我是谷瑞开，我会幸福死。

    唐小舟笑笑，说，她会说，如果她是容易，她会幸福死。江浙一带的，喜欢做菜的时候放点糖，雍州，喜欢在菜中放辣椒。江浙受不了辣椒而雍州受不了糖，你说哪种是幸福容易说，好辩证。同时我想，正因为具有辩证的思维，才真正理解什么叫幸福。

    他们聊了半天与幸福相关的话题，舒彦从里面走出来。两一起迎着舒彦，容易先开了，问道，怎么样舒彦摆了摆，说，她大概还存有幻想吧。不过，我有一种感觉，她受到了巨大震动，开始怀疑了。你们如果再加大点力量，相信她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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