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

嚷嚷别的客都跑了，更走不了。”

    客：“车上的座位都慢了，就剩过道了，怎么还不走？”

    调度：“你有毛病是不是，你这个怎么不听劝呢？”他说着举起手在客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

    客缩了一下脖子，躲回车里。

    调度：“

    我告诉你，你给我把嘴放净了，不然我和你没完。发贱。”他的声音不大，很有震慑力，客老实地缩回座位不吱声。车上其他的敢怒不敢言，把自己缩在座位上。

    调度：“我告诉你，你再不老实，我上去收拾你，我告诉你。”他像自言自语地越说声音越小，笑着走回来。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车流流沸沸扬扬，范见已经觉得疼。

    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每天都会多次遭遇。这就是他们的工作之一。

    调度突然接起手中的电话：“好好，我明白了。”

    他低下告诉售票员：“快点结账，把车发走，前边检查站没有。”说完，他对着后面招手，做了一个手势。

    刚才帮忙提行李的几个保安员立即大声地喊起来。

    “都坐好了，准备发车了。”

    随着几个的声音，长途客车司机便再一次发动了车子，在两个多小时里，他们已经重复了无数次这个动作，为的是叫车上等待的有一种错觉，“马上就走”。

    另一个司机立即走到售票员那里迅速结账，他把属于自己这部分的钱仔细地数好，一大叠，顺手揣在裤子兜里，和售票员握手告别。

    售票员抬看见了一个，立即甩开他走到车里，查看。按照常规，到最后他要查好数，保证没有问题，这辆车是豪华客车，全列卧铺，满员是42个铺位，车主已经把最后一排改装过，变成了45个铺位，加上过道的加位，已经超过50个。

    他站在差门翘着脚，清点了一下数，然后走进来，司机座位后面的二层上是一个烫了发波发型的青年子，怀里的孩子耷拉着腿正在玩耍。售票员走过来和耳语了几句。走下车，绕到司机的车门那边，突然，司机拉下来，举拳就打。

    调度已经提了一条好几米长的胶皮管跑过来，一下子抽到司机的后背上。

    调度：“妈的，老子看你还敢不敢了，你是不是那你，王八的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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