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

  此时，玉山倾斜，河流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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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濂一直睡到晌午时才醒过来。他没有想这过去的那些子、那些衰事，

    一想起就郁闷耸上心，排遣不开。他是要躲赌债才到儿家的，要不是庄家

    得紧，他是舍不得离开胡寡那汗津津香的胴体的，丰腴窈窕，躺在上面

    就像是躺在云端里似的欲仙欲死。也是胡寡鼓动他出来避债的，但他也知道，

    躲得一时，躲不过一世。唉，他在心里长长叹气，先得过且过吧。

    他也知道，儿孝顺，总是唤他到她身边好侍奉他。可自己心里也明白，自

    个身快土的老，不能害了自个的儿。儿家庭美满幸福，要是自己按捺不

    了心中这份孽欲，岂不是害了她全家。于是，他把整个心思投在了胡寡身

    上，自己所赚来的钱物和儿每月寄来的零花钱都丢在了这个风骚的身上，

    就是为了摆脱那份难言的痛苦，虽然它也曾经带来了无比的欢乐。

    木门「吱呀」一声，木兰进来了，身上随便的套着一件Ｔ恤广告衫，上面印

    着「钱江啤酒」的字样，发蓬松着，这样的不修边幅，却更显得迷了。木濂

    怦然心动，儿正值生最成熟的季节，桃花盛开、芬芳荟萃。可惜的是，婿

    没有福气；可怜的是，儿就此守寡。生最不幸的事也发生在此时，真是老

    天爷不长眼。

    「爸，醒了？擦擦脸吧，我煮了些绿豆汤，刚好也冷了，爽。」木兰看起

    来有些憔悴，刚刚做完了些活，赶着送到厂里面去。这午间的太阳实在是太烫

    了，来的时候赶紧洗了把脸，顾不上整理发，想着给父亲吃些绿豆汤祛热。

    这次父亲能够下决心来住，让她是兴奋不已的。

    虽然这样不免会给自己带来许多不便，但骨亲是世间任何东西也比不了

    的。儿子昨天到很晚才家，原来害怕他来会再要求那种事，可出乎意料的

    是，儿子只是吃完饭，洗完澡就钻到自己的房间里，直到早上，又急匆匆的跑出

    去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木兰意外之余难免有点奇怪，但眼下还是照顾好老

    爷子再说。

    「噢，你吃了吗？」木濂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下腰，鼻子里闻到

    的是绿豆香气，还有木兰身上特有的那种少成熟风味。

    「你吃吧，我刚刚吃了。阿声已经吃了，出去玩了。」

    木兰双手捧着青瓷碗，放在床前的一张小木桌上。夏的火热使得她把内罩

    都脱了，毕竟是在家里，不用遮得那么严实。

    只是这样，胸前的凸点更显突兀，着实让木濂瞠目。他可以想象儿那条小

    裤衩里掩藏的是什么样的东西，就是这东西让他在十几年来一直无法真正面对，

    于是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荒唐的生活。他把全部力都放在胡寡沉甸甸的胸

    膛里，就是想要摆脱掉与儿伦的罪恶影。

    可是，这霾如蛆附身，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它是一种毒药，已经随着几

    番挣扎纠缠的，肺腑、毒膏肓。

    「好儿，这几年可苦了你了。」等木兰一转身时，木濂抓着儿的手，

    陷的眼窝里堆满了久违的泪水。有多少年了，这天伦之乐不曾这样近距离的执手

    相望。

    一甜蜜亲不由得涌上了木兰的心，父亲的手粗糙而温暖，握着它就好

    像握住一把晒热的河沙，这种骨贴心的感觉是与生俱来无与伦比的。「爸，你

    来了，兰儿就开心，就高兴了。」她把娇软的身子靠向了父亲坚实的胸膛，这里

    是她灵魂的栖息地，也是她从小就依偎的港湾。

    又一次闻到了儿芬芳的体香，这味儿是高原的风吹也吹不走的。家乡酷烈

    的环境反而造就了一方丽的诞生，她的丽质天生、她的柔软甜美，每每使得他

    这个当父亲的内心感生出一种强烈的焦躁。

    他不自禁的把手按在了儿的部，那块隆起曾把他引了一个销魂的渊

    薮，让他快乐极度又痛苦无限。

    「爸，瞧你」木兰已然感觉到了父亲的无礼，这种挑逗既熟悉又陌生，

    是自从跟丈夫来到这座城市以后就不曾感受到的禁忌的偷欢。

    「你摸摸，都硬了」

    「爸，好讨厌不要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