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6

点点，坦然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我做的历来都是违法犯禁的事。

    我也不像你那么好心，觉得这个无辜，那个可怜。这帮对秦院

    长的死作假掩饰，害你伤心难过，一夜难眠，梦中都在落泪。若不是怕你嫌我冷酷残忍，我早从那天的接待警察开始，一个个供过去，全都送进拔舌地狱了。”

    叶春樱靠过来，把他抱紧，隔着衣服在他胸膛上吻了一下，轻声说：“教我要善良温柔的那个，这次被烧死了。韩大哥……我没你说的那么好，如果下令掩盖火的罪魁祸首站在面前，我说不定会亲手开枪打死他。只是……冤有，债有主，犯错有轻重，我还是觉得，这里有不少罪不至死。”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她不太赞成这个主意。

    毕竟，赵虹已经不再是正常的状态了。她那被血腥味浸透的脑子，已经进到以复仇之名，杀取乐的境界。不过作为一个曾经惨遭凌辱、贩卖、体改造，又行走在地下世界做杀手多年的，她眼中命这个词的价值和含义，必定已经与绝大多数不再相同。

    杀是她的职业，她唯一擅长的事，也是最适合的复仇手段。

    她的恨意，已经成了失控的火，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碰触到的可燃物。

    这也是韩玉梁打算把她引去那一条线的原因。

    不然，这场火恐怕很快就要烧到他们身边了。

    “春樱，”他构思了一下腹稿，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柔声道，“你既然很喜欢大侠，喜欢超级英雄，就应该知道，为何会有侠以武犯禁的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世间有太多不平，而律令仅能覆盖其中一部分而已。大家心目中的秩序触碰不到的地方，要么沦为不堪目的地狱，要么有来充当这个秩序。”

    叶春樱点了点，轻声说：“我知道，我不是一直期待你能靠你的好功夫来做这些事么。用雪廊的话说，这就叫清道夫。为没管的地方，打扫垃圾的清道夫。”

    “那么现在的况是，有个大垃圾藏在一串小垃圾后面，位于一个咱们强行打扫就会变成垃圾被专业清洁工追着跑的地方。咱们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放过他们，随便他们今后做什么，随便他们去接着害谁。要么……让一个不怕死的疯子过来，直接把大小垃圾都一把火烧净。”他轻轻抚摸着叶春樱的面颊，柔声道，“春樱，实不相瞒，我也有私心，我知道，你并不希望我多杀，最好只杀罪有应得之辈。那把赵虹这把刀借过来，就不必脏我的手。那条线上都不是能随便放回去活的，我审问完威胁一下，就敢放走刘恭月。但要是抓出一个警署的，我为了咱们的安全，一定会杀灭。”

    “那……还是让赵虹来吧。”她

    沉默良久，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

    真相和正义从来都不是无代价的，清道夫，往往是垃圾堆旁最脏的。

    这些道理叶春樱并不是不知道，只是选择接受，她需要迈过一个门槛而已。

    幸好，那个原本高高的门槛，已经被秦院长家里那把火，烧掉了一大半。她看着门槛另一边的韩玉梁，终于选择跳了过去。

    说出这句话后，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流过心。

    既有些和曾经的自己告别的惆怅，又有一种得到了成长的喜悦，还混合着比例不小的轻松。

    也许从期待韩玉梁成为地下世界清道夫的那一刻，她就在望着门槛的对面，憧憬着身处另一边的心了吧。

    她在黑街居住了已经快九个月。

    直到此刻，远在华京高档酒店房间里，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真正离开了圣心，成为了一个黑街。

    经过叶春樱心细如发的作，伪造的证据顺利混到准备传输给赵虹的资料中，于延后了两小时的午饭前正式发送出去。

    韩玉梁下去采购午餐的时候，她通过酒店电话打去雪廊酒吧，找到沈幽，委托她帮忙联系渠道，让许婷这几天就在那边把金条和宝石变卖换成钱。至于现金，在黑街那种地方，拿着花就是。

    她也暂时打消了拿出大部分做慈善的主意，决定先给事务所进行投资，追加装修地下室，从黑市购武器，订购够用的数据服务器……韩玉梁买饭回来，她就已经列出了长长一串花销清单，向他证明了，平常勤俭节约的姑娘大手大脚起来多可怕。

    吃过饭，韩玉梁给刘恭月去了一通电话，例行盘问一下第三扶助院的况，叮嘱她最近留意大野院长的动向，如果有缺勤之类的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这边。为了恩威并施，他还要了刘恭月的银行账号，给她打了一万块过去，权作监视大野一成的报酬。?╒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叶春樱有枪防身，韩玉梁放心了许多，下午专门溜达回第三扶助院亲自看了看形。

    警署派驻了不少手，上班时站岗，下班后护送，回归保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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