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系列2——灰色黎明

后我挂了电话。

    我在车站很容易就找到了车，市和市相距不到二百公里，顶多三四个小时就开到。我坐上了车，只是看着窗户外面，回忆着，却始终回忆不起来，记忆真的很模糊，尽管脑子里想，但似乎是意识本能的避免去回忆。

    我苦恼的抓了下发，为了包扎伤我的发都剃了，抓了个空。

    我无聊的看着车上的。

    这趟车挺多，像这种市到市的往返车每个小时就发一趟，这车上拉的很多都是半路上车的。

    天已经黑了，车里的灯闪着，光线昏黄，不知停到了哪儿，司机开门放了几个下去，又上来了几个。

    “还有下的没有，个看好个东西啊。”司机随吆喝了一句，车子又发动了。

    上来的里有一个看起来不对劲，我一直注意着他。他慢慢的贴近了其中一个坐着的孩，这孩可能是第一次坐长途车没什么经验，竟然坐着睡着了。

    那小子很自然的样子弯

    腰捡起孩脚边的一个小包，旁边的都好像没看见。甚至那孩身边坐着的也把视线挪到了窗外。

    前面路边有拦车，司机停了下来，那掂着包也想往后面走。突然一声小孩的童音大声喊起来：“妈妈，你看，那是小偷！”前排的一个小孩指着掂包的大喊大叫，本来拉着他的一把把他按倒了怀里，小声说着：“别叫！别叫！”用手捂着他的嘴。

    但是孩却被这一声给惊醒了，清醒过来一看脚边的包没了，急得大叫。转手把男手里的包给拉住了，“你什么你！？你拿我包什么你！？放手，还给我！”

    或许是孩那愤怒的尖叫显示出了勇气，那小子手里的包给夺了回去。他冷冷的说：“我看看咋啦，不让看！”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弹出的刀刃闪过一道寒光，孩脸色煞白，紧紧抱住自己的包，惊恐看着他。

    “刚才是谁说小偷？谁喊的？”男恶狠狠的冲前那面走过去，耀武扬威，好像他才是受害者。车里的没一个吭声，都把视线挪到了别处。下的抱紧自己的小孩，带着哭腔说道：“大哥，大哥，小孩子不懂事，小孩子不懂事。”只是那个小孩却毫无畏惧，一双大眼睛紧盯着男。

    男伸手给了小孩一掌，吓得把自己的孩子护到了身子底下，哭喊着大哥饶了孩子。男的身子压在了的身上，动都不敢动，男的手伸进了的裤腰里一下一下的动着，嘴里骂道：“我你妈个骚的你说谁是小偷，你个小杂种，我你妈。”哭喊的声音更响了，但是却不敢反抗。车里的里面至少有一半是男的，所有都变了聋子瞎子，就连刚才的那个孩也低下了不作声了。

    我站了起来，我身边的男的眼神很惊恐，他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别去管闲事。

    我微笑着拨开了他的手，我挺喜欢那个小孩。

    我来到了男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回看到我的笑脸。

    “你是那个缝里钻出来的？你他妈找残废是吧。”说着他的刀子飞快的照我大腿来了一下，我的左手一推一挡，手掌给划开了一道子，血流了出来。

    我退了一步，血点洒在了车厢地板上，有惊叫了起来，司机停下了车。买票的刚要起来说话，却被另两个站起来住了。“你他妈老实点，只管开你的车！少管闲事！”买票的是个的，早给吓得筛糠了。

    “你妈了个！”持刀的男又挥刀过来了，这回是朝我小腹上捅。

    我用流血的左手抓住了他持刀的手用力一撇，右手照他的喉咙来了一击。

    他的眼珠凸了出来，接着我扬起一脚踹在他的脸上，他的鼻子变成了裂的烂番茄，牙齿也折断了两颗，满脸流血的仰面倒在地上，吓的那对母子惊叫不已。

    剩下的两个同伙都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说：“赶紧带着他下车吧。”

    其中一个刚想动作，被我探手抓住他的胳膊往下一捋，攥住他大拇指使劲一掰，当即想起一声清脆的骨碎声，他惨叫着蹲在了地上，然后我抓住他的发使劲往金属的扶手上一磕，当的一下他当场就翻倒在地，一鼻血涌了出来。

    盯着司机的那个一看这架势也不敢动了，只是问道：“伙计是混哪条道上的？”

    “我不是混黑道的，我只是个坐车的，你们赶紧下车吧。要不然我把你们送到局子里去。这些都看见了，是你们先拿刀刺伤了我，我是正当防卫。”

    “小子，算你狠……”车停下了，那扶着两个同伙下了车。但是车没继续开，司机对我说：“你下去吧，我不拉你了。”买票的的把车票钱退给了我。

    “为什么？”

    “我是常跑这条线的，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不想以后惹麻烦。”

    “所以这帮在你车上偷东西你也装看不见？”

    “你别说别的了，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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