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打什么主意。
程宗扬犹豫着是不是要立刻拍案而起和这贼尼翻脸。忽然门外一声朗笑,秦桧施施然进来,向慈音

揖一礼。
南荒一别,久未谋面,不意今

重逢,师太别来无恙?
慈音的笑容僵硬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不过刚才的嘻笑哀态一扫而空,变得高

莫测。
原来是秦二。你家侯爷死了吗?竟然放你出来。
侯爷身体尚
好,有劳师太挂怀。
秦桧恭敬地说道:倒是令姐挂念师太得紧。
慈音拿起茶杯喝了一

,淡淡道:少跟我提那个贱

。
秦桧从善如流地说道:师太如凤翔九天,多年来只闻其声,不见其踪。不知师太今

来此,所为何事?
慈音道:你们程公子欠了我一笔钱,贫尼是来索帐的。
师太,别胡说啊!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慈音伸出手,冷冷地道:两千金铢,贫尼拿了便走,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程宗扬叫道:你这是讹诈!
慈音冷笑道:善哉善哉,公子所言正是。
程宗扬一挽袖子就要拍桌,却被秦桧拉住。他似乎对那贼尼颇为忌惮,朝自己猛打眼色。
慈音视若不见,啜着茶道:殇侯的手居然伸到箱州来,他是在南荒的泥坑待够了,想出来散心吗?
秦桧道:一直未能知会师太,在下已经从侯爷门下除名,如今是程公子的手下。
慈音道:难怪别

说程老阅的手下有几个能言善辩、长袖善舞的走狗,原来是你的功劳。
不敢。
秦桧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奚落而动怒,态度恭敬地说道:在下随公子来箱州求财,偶遇师太可谓有缘。
慈音听到求财二字,脸上的冷漠顿时不翼而飞,热切地说道:求财?哪里的财路?
秦桧尴尬地咳了一声。师太……
慈音不悦地打断他,有财大家发嘛,何必这么小气?
然后换上笑脸对程宗扬道:程公子是有名的善心

,若有发财的路径,何妨一起做呢?
程宗扬啼笑皆非。看秦桧恭敬的态度,慈音师太身份不会低到哪儿去,但一说到钱财就原形毕露。真不知道一个出家

怎么会这么贪财?
发财的路子倒是有。
程宗扬坐下来喝

茶,不紧不慢地说道:只要师太能投些本钱,半年内保你有一倍的利润。
慈音叹道:贫尼是出家

,哪里有本钱?
程宗扬两手一摊,那就没办法了,程某事

繁忙,师太若是没有其他事就请告辞吧。
公子何必拒

千里之外呢?稍等、稍等。
慈音寻思半晌,若是以物抵押如何?
师太想用什么东西抵押?
慈音面带春风地说道
:小徒静善年方十八,生得花容月貌,冰玉做的骨骼,水做的肌肤,公子若是不嫌弃,便按一千金铢的价格抵押给公子。
慈音的提议让程宗扬一阵发晕。拿活

当抵押品?这贼尼太没


了!
你说的抵押,是不是抵押到期再原样还给你,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慈音笑眯眯道:那是当然。
休想!
程宗扬一

回绝,别说一千金铢,一个铜板我都不会给你!
公子若是不肯抵押也好办,价格降一半,五百金铢卖给公子。公子拿她当牛作马也由公子的心意。
慈音一点都不气馁,鼓动道:我那徒儿公子也见过,可是个俊俏的小尼姑呢。
程宗扬牵了牵唇角。死丫

还准备钓鱼,这鱼都自己跳到鱼篓里来了。
五百金铢,就是绝色的姬妾也能买几个了。
我那小徒虽然剃度过,但论起风

比那些美姬也不差呢。公子若还是不

愿,便按四百个金铢


如何?
慈音喊价一降再降,最后敲定一百金铢把徒儿静善卖给程宗扬。
程宗扬怕上当,坚持一手

货、一手

钱。慈音要求先拿二十枚金铢当利息,剩下的算是她投的本钱,半年之后付清一百八十枚金铢。
双方争执不下,程宗扬道:师太,你空

白话就想再拿我二十枚金铢?当我羊牯啊!
慈音道:贫尼是出家

,做生意就讲一个『信』字,向来都是以诚为本。
……师太,你是出家

吗?
阿弥陀佛,贫尼是出家

,不打诳语。
慈音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公子若是怕

财两失,不如贫尼找个保

。
秦桧立刻道:两位慢聊,在下告辞。
慈音一挥拂尘把秦桧扯回来。秦二,你方才说得好,相逢便是有缘,如此便与贫尼作个保

吧。
秦桧朗然笑道:在下正有此意!只是秦某身为程公子属下,出面作保与

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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