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中的微笑

板上。

    征一郎静静地把自己的身体移开。

    刚才猛烈抽的部位，还残留着欲望的霜，白浊的汁混合着一丝丝的血色。抽子四肢无力地瘫软在一旁像软体动物一样。

    征一郎担心她会着凉，连忙抱起了她，用散落在四周的衣物，将她的身体包住。

    现在，柚子很安心地躺在征一郎的怀中，额靠在他的肩上。

    征一郎则体贴地，用手拭去少脸上的泪水和汗，而柚子的肌肤仍然保持像婴儿般柔光滑。

    柚子被征一郎的手臂抱着，一边剧烈地喘着气，一边说着。

    “我终于……和妈妈做了同样的事。

    天色渐明，征一郎一边往自宅的方向走着，一边回想起刚才柚子说过的话。

    有过初体验之后，柚子应该会有短暂的幸福感吧！这是她从未拥有过的，被的满足感。她模仿母亲，模仿母亲过去做过的种种，只是为了要证明自己已长大吧，征一郎心里这么想着。

    或许她心里以为，被母亲的拥抱时，产生了像是得到母一样的错觉。

    不过，当柚子从麻痺中恢复过来时，柚子便从征一郎手中静静地离开。

    “老师……你喜欢我吗？”

    她背对着征一郎，突然这么问起。

    这个问句，不知其中隐含了好几层的意义“啊……当然喜欢啊！”

    “那你也还着妈妈？”

    “——呃呃。”

    “难道，她不是你的最吗？”

    面对这个问题，征一郎只有缄不答。

    的确，他是柚子的母亲没错，着她机智的谈吐、着她成熟的感以及浓厚的做技巧。

    ——但是，也仅只于此而巳。

    那只是一时的逢场作戏罢了，在床上的鱼水之欢。除此以外，他并没有想要和她共享过什么。而对方也是这样。

    “那……我呢？”

    “耶——？”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嘛？”

    征一郎答不出来。

    反而是柚子自己回答了这个间题，她可怜地微笑着说﹕“或许，妈妈会比我好吧，不过，柚子想要有一个最我的男。”

    “……对不起，我——”

    “你不用向我说对不起，这样就够了，老师。”

    征一郎看得出来，柚子脸上的笑容是装出来的。

    “反正，我就是这么任，今晚所做的事，全都是我任而为，希望老师不要介意。”

    看到她的笑容，征一郎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

    于是两个就一语不发地走出了美术馆。

    由于身体上的疼痛仍在，柚子只得拖着脚步走，但是她并不想博取任何同，挺直了背顽强地说着。

    ——我想要的不是同，而是我的能够献给我的，不求回报的……

    。就在东方的天空染上一层熏衣蓝之际，征一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香川邸。

    回到在广大而安静的房子里，距离佣起床还有一小段时间。

    五月应该还在睡吧！但是，当他回到自己的卧房时。

    “——少爷，您回来了啊！”霞静静地伸出手，迎接从外面回来的征一郎，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庸俗的佣制服。

    “你还没睡啊，不是吩咐过叫你先睡了吗？”

    霞笑而不答，但是她的脸上写着落寞的神。

    “……霞。”

    征一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表。

    或许，住在黎的那段子，每次当征一郎和出游晚归时，霞一直是以这样的表迎接他也说不定，但是征一郎始终未曾察觉到吧！

    征一郎像是想逃开对方的视线似地，不再继续看着霞的脸。

    “…我想睡一下，霞，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不用那么早起来没关系。”

    “好的！”

    霞的脸上浮现出有

    什么心事的表，然后把棉被拉开，下床离去。

    征一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