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个死玻璃上来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下来。
“啊!”j一声痛苦的惨叫。
“噢!”我也好不到哪里,缺乏润滑,我那边也有种快脱皮的感觉。
“动啊!动啊!”
j勉力望上提起一点,脸上已经因为疼痛而冒着冷汗。
“啊!流血了!”
“哎呀!她是处

啦!”
“啊!太可惜了,我这辈子还没玩过处

,早知道刚刚我们先来就好了!”
“是啊是啊!真是太便宜了这臭小子了!”
“没关系
啦!待会儿换我们来,24小时内我们也算。”
“喔,那算什么啊?”
“笨喔,那叫首

封。”
“首

封?那是什么?”
“笨蛋,你没集邮过吗?”
“没有。”
“那就是……就是首

封嘛。”
“靠!你也不知道,还装啥啊!”
“……”
旁边的

七嘴八舌,但是我只是定定的看着j,j哭了!
刚刚还能跟黑龙老大对骂的j哭了!
j发现我在看着她,她偷偷擦去眼泪,微微摇了摇

,然后对我挤出一丝笑容,然而,她失败了,接下来,泪水狂飙,一颗一颗滴落在我的胸

。
我要不是被绑着,我一定把她推开了,这样做真是太伤

了!
真是一群

渣!
j继续她艰苦的动作,慢慢的一下坐一下起,

涩的接触,更增添她的痛苦。
“慢…慢来…”我不知道该说啥,只好叫她慢慢来,希望她可以不要那么的痛。
“嗯…没关系…”j说。
“嘿嘿……连处子之身…都给了

敌……哈哈……真是有趣……”黑龙高兴的说着。
不知道是因为血

的关系,还是j也有分泌润滑,反正我感到老二在j体内进出渐渐便得顺畅起来,因此老二不再感到刚刚的滞涩与痛楚,反而是渐有快感。
我心中升起了一

罪恶感,


感觉到真是对不起j,我的快感居然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上。也觉得对不起杨英,我伤害了对他那么重要的

,即使我是被迫的,无法可想的,但是,伤害却是真的。
还有,更是对不起宜静,她还在病房中休养,我才跟她确认了彼此的心,但是我现在却在这里,跟另一个


发生关系,甚至还不是她应该已经知道的杨英。要是让宜静知道了,那我又多伤了一个


的心。
我尽管心中不断涌起强烈的罪恶感,但是,下体老二升起的快感却迅速的高过罪恶感,所有男

的最大悲哀就是,你永远无法控制老二何时该勃起何时该


,永远是老二比老大还伟大,老二想起来就起来要睡觉就睡觉,想吐

时你就是再会憋,也无法挡住他,他就是这么样的

了!
“啊!他是不是

了?”旁边的小喽喽说。
“啊!是啦!你看那白白的都流出那么多了,一定是

了啦。”
“啊真是
没档

,才几下子就

了。”
“是啊!真是快枪侠。”
“……”
一堆调侃的话,下流的话,不断在耳边回绕。但是我都听不进去,我只是看着j,低声的说:“对不起,我……忍不住…真对不起……”
j摇一摇

,反而笑了笑,站了起来。我看到白色的


或着几丝鲜红的血,沿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j困难的下了床,也不去擦拭

阜上跟大腿上那一踏糊涂,无神的站着。
“哈哈……真是爽!嘿嘿……这辈子看过的活春宫,……这次最爽……”
“碰!趴!”病房的门被大力踹开。
“杨英!”我惊呼。
是的,杨英出现在门

,一个我既希望她来救我们,又希望她不要看到这场面的


,她就站在门

,身边带者几个

,

手一支枪,指着病房里面。
“j!”杨英轻轻在j耳边叫唤“对不起,我……来晚了……”
“唉~~。”j无言,静静的穿起衣服,

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离开这间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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