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快离开的那天的一个清晨,妈妈塞给我一个玉佩:“这是我在庙里求来的,你出门在外,要多小心。”
我抱住妈妈,哭的一塌糊涂。
妈妈红着眼眶推了推我:“哎……这是

嘛?又不是不会来了。”
回北京的飞机是下午两点的,我
吃过早饭之后就出门。
母校的

场跟几年前有一点点不一样,身边的学生穿着校服,恣意的青春,让

羡慕。
他曾经打过球的球场如今已经换了主角,阳光下男孩子们的汗水挥洒自如。我仿佛还能看到那个少年,英俊的脸庞,高挑的身姿。
我记得格格跟我说过,如果有来生,一定,一定不要让她看到他打球的样子。
那么如果有下一生,我也一定不要遇见他……
如此便可不相恋。
鬼使神差地,我去了沈铎家的别墅,常年无

居住,大门紧锁。只有门外的花花


还茂盛的开着。想必应该还是有

打理的。
那郁郁葱葱的小树,我叫不上名字来,只记得偶尔沈铎会拨弄它们的叶子,仿佛无限喜

。
我在一棵树下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纵使我明知道要离开……也想在这里,留下一些什么。
好像只有这样刻着,我就真的和这棵树一样,再也不会离开。驻守着这里,等待他回来。
青春是一条回不去的河流,在这条河流之上,流逝和发生紧错行进;如果回

去看,在发生的当下,我们做过很多自以为对的事

,也受过很多自以为不能释怀的伤害,时光教会我们真相,教会我们成长。
然而在了解真相之前的那段迷茫无助……也称为时光。
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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