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外章

    疼的眼神，关切地语气，“怎么喝那么多？”

    “都是应酬。”他把肖玫的手拉过来，“爸昨晚是不是失态了？”零星的记忆还散在他的脑海里。

    肖玫就拿眼逡巡了他一下，责备地看着他，“醉了，就没样。”

    左部长翻过身，伏趴在肖玫的腿上，“玲玲没生气？”他记得昨晚回来就直奔范玲玲的卧室。

    “你一惊一乍地，她都害怕了。”肖玫想起昨晚就脸红，父亲太张狂了，竟然从被窝里抱起玲玲，醉醺醺的直接亲吻着她。

    “呵呵――”左部长回忆着，“我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肖玫撇着嘴，不屑搭理他，“喝那么多，

    站都站不起来，还――还有本事――”

    左部长就看着儿，他记得酒喝了一半时，他还念念不忘地和她们母一起――“我都了什么？”

    “真不记得了？”肖玫俏眼看着他，让左部长有点心动，可下面俯趴在腿间，仍然缩着。“你把玲玲抱到床上，就脱掉了她的内裤。”

    “呵呵――”听的左部长有一点愧意。

    “还把嘴――”肖玫笑盈盈地，看她的眼神，自己肯定做了出格的事，“玲玲夹着腿不让你，你就胳肢她。玲玲当时吓得小脸都黄了，我过去想劝劝你，”她说到这里，羞羞地不敢说下去。

    “玫儿，爸是不是很荒唐？”他怕肖玫对他有看法，就攥住了她两只手。

    “你个坏爸爸――”肖玫声音低低的，“把家抱到床上好说歹说就脱光了。”

    左部长把埋在肖玫的腿间，感受她的温暖，“真的呀？”

    “你――你当着玲玲――和家――”肖玫羞羞答答地、前言不搭后语。

    左部长还以为自己和她做了，没想到肖玫竟然说，“坏爸爸，也不嫌脏，就用嘴――”说着乜斜着眼看他。

    左部长就刺激的想象着自己的荒唐行为，“那玲玲――”

    “玲玲羞得蒙着眼，偷偷地看你。”左部长就摩挲着肖玫腿间，在她鼓鼓的地方来回触摸。

    “我当时羞得什么似地，你却像个野兽似地不容动。”

    “那你是说我当着玲玲舔你的――？”他抬起看肖玫，却迎来肖玫热辣辣的目光。

    “不要脸！”她娇羞地骂着他，“岂止是舔我，你就象个野兽似地――”

    左部长听着肖玫说下去，从儿的嘴里听到自己的故事，他觉得比当时更刺激。

    “你个坏爸爸――”肖玫俯下身子，把抵在左部长的上，“你连玲玲也舔。”

    “你是说――我舔玲玲那里？”他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你真的都忘了？”肖玫有点疑惑地看着他。“昨晚，你把我们压在身下，野兽似地，玲玲受不了，你就骑在她的身上，爸，我还没见过你那么粗鲁，玲玲被你得讨饶着，你一边她，一边――”肖玫拿眼睄他，“一边舔儿的。”

    “我――”左部长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就知道你喝醉了，得意忘形。”肖玫并不嗔怪他。

    “玫儿，爸对不起。”那场面真的够的，一边着玲玲，一边舔着肖玫

    ，他不知道这一大一小两个放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种景。

    “你还有什么对不起的，”肖玫不再扭捏，而是充满地说，“你吐了玲玲一身。”

    左部长以为肖玫说的男之事，自己在范玲玲里面泄身了，就尴尬地，“爸一时也忘。”

    “坏爸。”肖玫知道他领会错了，“你弄进儿里面的时候，酒气熏天地爬在玲玲那里吐了。”

    左部长就笑着看肖玫，“你是说爸吐酒了？”

    “折腾来折腾去的，那里都不行了，还硬撑着非要进我那里。玲玲嬉笑着逗你，你却把玲玲推倒来，含着她那里，跟着就把玲玲那里吐满了。”肖玫数落着他。“玲玲嫌你弄脏了她的――抬看你的时候，你却趴在家那里睡着了。”

    左部长听到这里尴尬地看着肖玫，“爸出洋相了。”

    “出什么洋相？又不是外。”肖玫瞪着一双大眼流露出特有的风。

    左部长就感动地，“玫儿，脱了吧。”他解着肖玫的裤子，从背后扒下来。

    “爸，酒后最伤身的。”肖玫想劝说父亲，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就任由他脱下来。“昨晚你在玲玲里面泄了一次。”

    左部长就在儿面前耍着无赖，“那我要在你里面也泄一次。”

    肖玫被父亲赤地话语说的心慌意，扭捏着，却被左部长从部脱到脚踝。“昨晚你喝那么多，我看你兴奋过度，在玲玲里面泄了之后，就怕你会在我身上脱阳。”她声如蚊蚋地说出自己的担心。

    左部长看着肖玫黑乎乎的腿间，从上摸下去，“玫儿，要是能那样，爸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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