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外章

身子时，李柔倩猛然看见床尾上的陆子月。

    她瞪大了眼睛，吃惊地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合上。

    陆子月和她目光接的一瞬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歉意，“妈，对不起。”

    “啊呀――”李柔倩清清楚楚地听到儿说对不起，她这才惊叫了一声，捂住了眼睛，这个场合，让她做娘的真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儿子的手还在那里爬，她光着身子等着儿子，这是多么的场面，可陆子月却在一边从到尾地看见了，况且自己刚才还说了那些话，这让她还怎么做？还有脸指责儿？

    陆子荣知道该是时候了，一来这样让母亲不得不容纳了姐姐陆子月，二来陆子月从今以后就可以死心塌地地跟了自己。他悄悄地向陆子月使了个眼色。

    陆子月匍匐过去，“妈，儿不是故意的。”

    李柔倩声音低低地，显得理不直气不壮的，“你走吧，妈――”不知道她是说她这个样子没脸见她，还是气儿那荒唐行为。

    陆子荣的手仍放在母亲李柔倩那里，“妈，你就原谅了子月吧。”

    李柔倩嘤嘤地不说话，半晌叹了一气，“她

    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陆子荣就知道母亲耿耿于怀于姐姐腿间的哪行小字。

    “妈――妈――”陆子月攥住了母亲的手，“儿再也不跟子荣争了，从今以后，我死心塌地在家里，还不行吗？”

    此时此刻的李柔倩知道不能责备她太多，也没有脸再责备她了，自己光地躺在儿子怀里，儿子的手还放在自己――这小畜生，又伸进来。李柔倩夹了夹腿，想让陆子荣抽出来，可他却再次分开李柔倩的腿，搓捏着母亲的唇。他这不是让自己难看吗？可她不敢说出来，她怕陆子月就此羞辱她。

    “子荣，我就是担心有一天――”李柔倩并没有看儿，她只是担心儿对陆大青用太，她不会回心转意，更不会实心实意地对待他们，如果有一天陆子月从内部反水，那这个家就会四分五裂。

    “妈――妈――”陆子月极力地辩白，“那行字并不是儿――自愿的，是大青他趁我不备贴上的。”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很低。

    “那他是强迫你的？”李柔倩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

    “妈――”陆子月嗫嗫嚅着，眼光转向陆子荣发出求助的信号。

    “柔柔――”陆子荣的手已经在揉搓李柔倩的蒂，他想这个时候激发母亲的欲，当着姐姐上了她，让她彻底不再追究子月。

    陆子月拉着母亲的手，“妈――”她急得脸色苍白，想辩解又说不出，可不说母亲能相信吗？“大青他――他趁我不备，把早已准备好的贴上了。”她哀哀戚戚地看着母亲，希望她能相信。

    李柔倩露出惊讶的表，陆子荣趁机说，“大青临死的时候，上了子月，妈，那畜生就是在那个时候，把准备好的东西，贴在那里。”

    “你是说？”李柔倩感到一丝嫉妒，自己的儿勾搭上丈夫，怪不得陆大青对自己没兴趣，却原来他把兴趣都放在儿身上。

    “大青设计好了的，他吃了壮阳药，就是想要和子月欢一场，结果他死在了子月的肚皮上。”

    “真――真的？”李柔倩望向子月，她只知道陆大青死在医院，却没想到还有这么肮脏的事。

    “妈，这有什么奇怪，大青不是有过这一次。”

    “你坏。”李柔倩知道陆子荣说的是那次大青中风，刚给他加了陆子荣买的药，二次扶枪上马，就不行了。

    “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挑逗着母亲那朵娇艳的花。

    “风流你娘个。”李柔倩不禁脱而出。

    “柔柔，儿子就是要在你的上风流。”他含上母亲的嘴，企图骑到母亲的身上。李柔倩还有一丝良知，虽然心里早就想儿子，可她不敢当着陆子月的面和陆子荣做，轻轻地推开他。

    “月儿，你和大青好，妈就不说你了。如果你还有这个家，还知道娘，你就忘了大青，和子荣好好过子。”

    “妈，我知道。”陆子月看着母亲，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如果不是子荣采取这种方式让她们母见面，恐怕这个结很难解开，不禁感激地望了一眼陆子荣。

    陆子荣趁机说，“柔柔，今晚我们娘儿三个就好好地。”

    李柔倩羞得满脸通红，尽管自己已经猜到陆子荣叫她来这里的目的，但她还是难以接受，和儿一起――，可这个儿和自己一向疙疙瘩瘩。

    “――你娘的骚。”她的声音蚊蚋似地，听起来更见骚。

    陆子荣就抱起李柔倩的身子，“娘，我就你的骚。”

    听见儿子要了自己，李柔倩的心怦怦跳着，可她当着陆子月的面，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和儿子宣，就贴在儿子的脖颈上，小声地说，“冤家，你先了子月，让她死心塌地地和我们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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