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名师爷——05

    “别担心，你夫她没事的，”孟天楚宽慰道：“老家，你知道那家为什么要给你娘子这么多银子吗？”

    老摇摇：“我不知道，她只告诉我说那家很大方，给了二两银子。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那一袋银子怎么来的，我真的不知道。”

    看他这神，似乎不像是在说谎。

    不一会儿，能的慕容迥雪就已经将粥熬好了，还从外面的院子里摘了一些青菜，放在粥里面，粥立刻就变得清香无比了。端着碗服侍老喝粥。

    照顾病对慕容迥雪来说，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她小心地将粥吹温了，这才喂到老嘴边。

    孟天楚看着这孱弱的老，心想，这个老病得很重，这稳婆一下子收了这么多银子，收买她的要她做的事，恐怕不是接生这么简单，稳婆为了自己病重的丈夫，面对如此巨额的贿赂，当然不可能拒绝。看来，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这案件并不是一件单纯的医疗纠纷案，也不是玩忽职守，里面应该还有别的隐。

    这隐是什么呢？稳婆不说，老不知道，如何查呢？必须寻找新的线索。

    孟天楚等回到衙门，就见大牢当班禁卒慌张张跑了出来，一眼看见孟天楚，欣喜说道：“师爷，正要去找您呢。不得了了，那稳婆曹氏怕是不行了！”

    孟天楚一惊，忙问道：“怎么回事？”

    “曹氏好像犯了什么病，眼也直了，全身抽搐，叫了郎中看了。说可能不行了。”

    “快带我去！”孟天楚急匆匆往大牢奔去，稳婆曹氏这时候忽然发病，而且病得十分沉重，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来到监，由于犯不多（古代除非谋反、命案等特别严重案件，犯一般是不收监的），稳婆单住一间牢房。

    牢房里围着几个禁卒，一个郎中正从牢房里走出来。见到孟天楚，急忙躬身施礼。原来是上次给孟天楚看病的那个“香药铺”的老郎中曾贾仁曾郎中。

    孟天楚忙问：“曹氏病如何？”

    曾郎中摇摇：“病膏肓，无法救治了。”

    “什么病？”

    “不清楚。老朽来地时候，她已经不能回答。所以难以判断。”

    孟天楚知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很多况下需要凭借病叙述病从而作出判断，曹氏无法说话，在没有现代诊断技术支持的况下，再好的郎中一时之间也无法准确判断是什么病。

    孟天楚进了牢房，禁卒们急忙站起身退到两边。

    孟天楚蹲下身，仔细观察曹氏症状，发现她牙关紧闭。出现阵发、强直痉挛。两眼凝视，瞳孔散大。呼吸短而急促，嘴唇发绀，吐白沫。

    孟天楚低声道：“曹氏。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曹氏依旧急急地呼吸着，两眼僵直望着正前方，说不出话来。

    慢慢地，曹氏的呼吸变慢，出气多，进气少，还时断时续，身子不停抽搐。ltx sba @g ma il.c o m随即，忽然一切都停止了，眼睛眨了眨，转向孟天楚，仿佛在辨认他是谁。

    见此景，孟天楚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曹氏很可能是回光返照，已经命在顷刻，忙俯在她耳边低声道：“曹氏，我是孟师爷，我去过你家，你如果死了，你重病在床的丈夫怎么办？”

    曹氏猛地一把抓住了孟天楚的胳膊，嘴唇哆哆嗦嗦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马……桶……”身子一挺，随即慢慢软了下去，一动不动了。

    马桶？孟天楚还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检查之后确定，曹氏已经死亡。

    一般说来，只有心脑血管疾病导致的猝死，才会死亡得这么突然。可从刚才征象来看，却又不象是疾病猝死，倒象是中毒。

    孟天楚目光落在了监舍角落的碗里，那里还有一些残留食物，提取之后，进行生物实验，将部分食物给一只鸭子灌了下去，不一会，鸭子便抽搐而死。

    食物果然有毒！

    那牢吓得咕咚跪倒，连连磕作揖，说自己监管不严，罪该万死。

    孟天楚沉声问道：“昨天有来看过曹氏吗？”

    “有……有的，有一个年轻子，天快黑地时候来过。”

    “未决犯不能探监，你不知道吗？”孟天楚很清楚，这些牢房的，只要有钱，才不管什么已决犯未决犯呢。

    牢磕道：“是，小地该死！小的一时糊涂，真是该死……”

    “那个子是曹氏地什么？来的时候拿了些什么东西给曹氏？”

    “那子说是曹氏的远方亲戚，说是给曹氏送些吃的，没呆多长时间就走了。”

    “远方亲戚？”孟天楚想，不应该啊，这个曹氏刚刚关进来，那远方的亲戚是怎么知道她被关起来了呢？

    “是的，她来的时候拿了一个食盒，我还检查了，都是一些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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