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母恋

  “哇——呼嗄——”

    天啊！这完全不同于打手枪的感觉！甚至，刚才的也比不上当下的感觉！

    那个温热温热的触感，那个碰上软的刺激感，鼻腔呼出的暖气，扫过茎，甚至……当我回顾身下的一切，看见那个最亲最疼的妈妈，那一张在记忆中对我呵护备至棉絮湿的脸孔，嘴里正在含着我那根血脉贲张，粘附其上的阳具，我觉得我更她了……甚至比起爸爸，我觉得我的还更多一些！

    妈！你的儿子正在你的嘴呢！

    你不介意的吧？

    对吗？

    我的！你儿子的，也不介意的吧？

    因为真的很爽！妈，你的嘴真的让我很舒服呢！

    如果我出来了的话，你不介意的吧？就像吃我的水一样！

    是吗？

    “呜啊——啊——”

    拿着记的稀饭外带，我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

    大厅上，妈妈披着那件薄风衣，刚好从厨房出来，把那个才刚温热起来的披萨放到饭桌前。这一晚，妈妈的表神色我都看在眼里，她笑得很甜蜜，幸福满泻一样，就像站在她眼前的是爸爸而不是我般。不过，我知道妈妈眼里看见的，是我。

    今天，是最后一天的了——不只是因为爸爸出差回来，还因为妈妈的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匆忙赶回来了，才发现妈妈根本不在家里。不过我知道，地板扫了拖了，垃圾清了，衣服洗了晾了，甚至是门后的鞋架都被好好的整理过了——坐在大厅上，怀着焦急的心等待了好一阵子，妈妈才提着一个塞满菜蔬的菜篮回来。她的神色已经神很多，那个疲态，那个倦容，亦只有一点点的残余其上，现在的妈妈，就像往常一样，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

    “啊！你今天也这么早回来的？”

    “……呃，对喔。”

    “今天不是星期五吗？我还以为你会晚一点才回来呢……”妈妈一边把菜篮带到厨房里，一边说着“你肚子饿了吗？要不要煮一些东西给你吃？”

    “不！不用了！”绪翻覆的瞬间，我站了起来，走到厨房的门下，言不由衷的抱怨道“妈，呃……你病了就不要四处走了，好吗？”

    “噗……哎唷，都已经吃了两天的药了，烧也退了，已经神很多了呢！”

    说着，妈妈放下了手上的所以东西，一个小步往前，把那个凌的浏海一掀一拨，同时把脸蛋凑近来了，神奕奕的笑说道“不信你摸摸看喔，已经不像昨天那么滚烫的了。”

    “呃……”看着妈妈这个可的样子，摸了上去，我才知道自己的手心比她的前额还热。

    “是不是喔？烧退了，都不怎么累了呢……看来今天不吃药也行了呢。”

    “但……”那个才刚压抑下来的绪，终于一下子发了，急促的吸了一气后，我说道“但，但医生给你开的药是三天的份，不是吗？对吧！他们给你三天的药，

    我不知道爸爸是否能注意到，但坐在他们俩对面的我，确实看见妈妈的神色在一下子僵了，那个甜蜜笑容不再，纵使嘴角上扬，亦不过是很生硬的一个表而已。半晌，她的视线变得闪烁凌，顾了左右，然后才在僵硬笑容之下支吾的道“……呃，你，你这几天又要出差了吗？”

    “对喔，明天就要出发了！因为东南亚那边的工厂好像又要搞罢工行动呢…

    …那些工真是的，只要被煽动一下，就整个都昏脑胀的，整天不是搞工业行动便是按章工作，好像我们整天都在刻薄他们一样。他们也不想想，我们工厂在他们国内的生产总值有多高，如果惹得总公司那伙大老板不高兴了，一旦全面撤资，他们全都要回乡下拉牛耕田了呢！”一如往常的，爸爸的嘴开了便合不上来了。

    “呃，对……对呢。”妈妈心不在焉的听着，半晌，才突兀的说道“你，你也一起吃吧，披萨放凉了也不好吃的呢。”

    “不了不了，不知是否今天太累了，一整天都在听上司抱怨，搞得胃都没了……”

    “那，呃，你……要不先去洗澡，好吗？”

    “也好，先洗一个热水澡好了。”

    “那我帮你拿衣服……”

    “不用了不用了，你吃吧，我自己能搞定的了。”说着，爸爸在那个洒脱笑容下离座了。

    看着爸爸到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回到大厅，给我一个招牌笑容，再大模斯样走到洗手间里，听着洒水声，哼着流行曲的调子，毫无顾虑的洗澡起来后，我才发现妈妈根本吃不下嚥……当下，她只是拿着舀子，神呆滞的坐在饭桌前而已。

    然后，妈妈突然动容了——她的眼睛不断溜转，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半晌，她给我一个令我忐忑不安的欢颜，然后放下舀子，支撑着那个疲惫身体来到洗手间前，声调清脆的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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