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状元——01

过来，说道：“你自己去看吧。”

    于立雪伸手接过，原来皮套之中是一面緻的小圆镜，她就着灯光，照镜一看，不由为之一呆，镜中，当然是自己了，但却是一张陌生而清俊的脸孔，生得剑眉，星目，玉面朱唇，忍不住眨眨眼睛，朝镜中一笑，镜中也朝自己眨眨眼睛，笑了笑。这下可把于立雪喜得跳了起来，说

    道：“大姐，这面具真好。”

    “啊。”她忽然轻轻啊一声，望着白衣夫说道：“大姐，你和小妹萍相逢，对我这么好，小妹直到此时，还不知道大姐是谁呢？”

    白衣夫笑了笑道：“这就是缘，我一见你就投缘，所以认了你这个小妹子。大姐就是大姐咯，唔，我再送你十二支银针，行走江湖，你只要打出一支银针，家就会知道你是我的小妹子，就没敢欺侮你了。”说着果然伸手取出一个薄薄的皮夹，里面一排放着十二支银光闪闪的三寸长细针，递给了于立雪，问道：“你会不会使针？”

    于立雪喜于形色，说道：“我使的是倒刺蝎尾针，大姐，这叫什么针呢？”

    白衣夫道：“你会使针就好，不过我这银针手法与众不同，你多练习就会使了。”说着就把如何使针的手法，详细和她说了遍，但却没说出这是什么针来。于立雪当时也没在意，因为她一心一意记忆着大姐教她的手法。

    白衣夫道：“好啦，快一盏茶的时光了，该替他换药了，翠羽，你把灯给小妹子，让她给你照着好了。”于立雪从翠羽手中接过纱灯。

    翠羽从她身边绿鯊皮革囊中取出一把小巧银刀，一团棉花，和一个葫芦形的瓷瓶，一起放到桌上，拿起袖管，走近桌边，她个子较为矮小，站着就不够高，纵身跃起，侧身坐在桌沿上，拿起银刀，在阮天华右胸伤结痂之处轻轻佻动，把止血药结成的痂挑了起来。

    于立雪一手举灯，替她照着，只见银刀挑处，血痂掀开，里面血模糊，一片灰黑，果然已经溃烂，连流出来的血水都呈灰黑，一令欲呕的腐尸之气，甚是难闻。

    翠羽手法熟练，一面用银刀轻轻割去腐，一手就拿起棉花揩着血水，她手法极快，逐渐把伤腐刮去，血水也由灰黑脓水，由浓而淡，渐渐变成淡红血水。

    白衣夫道：“好了，他在静养三天就会完全好了，翠羽，你把灯留下，我们也该走了。”翠羽依言把纱灯到一根抱柱上。白衣夫又道：“小妹子，这三天时间，你可以练练我教你的手法，要练纯熟了才能应用，大姐要走啦。”她一手扶着翠羽肩，俏生生往门外走去。

    于立雪一直送到庙门，忍不住眼圈一红，中咽声叫道：“大姐恕小妹不送了。”

    白衣夫回笑道：“小妹子，过几天，我会打发翠羽来接你的，我们又可以见面了。”影渐渐远去。

    于立雪直等看不见白衣夫的影子，才回进大殿，只觉今晚的遭遇，似

    梦拟幻，这位白衣大姐帮了自己的忙，但却不肯说出她是谁来，但只要看姓蒯的高大汉子蒯飞鹏看到那面小旗，就脸无色，跪地求饶，姓沙的自抉双目而去，可见大姐一定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了。

    哦，她说，她是什么，就在银针上面，莫非针上刻了大姐的名号。于是从怀中取出皮夹，打了开来，用手指拈起一支银针，走近灯下，凝足目力看去，这银针比绣花针还细，通体飞着银光，那有什么字跡？

    但这一瞬之间，她只觉得自己拿针的大拇指和食指感到奇冷无比，简直冻得发麻，原来这支银针竟然比冰冷上十倍还不止，心中暗暗惊异，急忙把针收好，忖道：“不知这针是什么做的，竟有这般冷法，可惜姥姥不在这里，她老家，定会知道此针来历的了。”回看去，阮天华睡得十分安祥，心总算放了下来。

    要知她究竟只是一个初出江湖的姑娘家，今晚最先是和阮天华比赛脚程，继而动手，后来阮天华中了掌，她又抱着他找到山神庙来，替他敷上了药之后，不久，姓蒯的，姓沙的又找上门来，以一敌二，连番激戰，可说已是心力瘁，白衣夫走后，没和她说话，顿觉一阵疲倦袭上心来，要待去把灯熄了，倚柱坐息一回，那知这一抬，不禁又看得她大为惊凛。

    方才白衣夫待翠羽把灯留下，翠羽就随手把灯挂到柱上，自己也并没留意。这盏纱灯，製作考究，灯柄是一支小指粗的白籐漆上了金漆，但山神庙的两根抱柱却是青石的，上面既没有铁钉，翠羽只是随手一，就把白籐灯柄轻而易举的石柱之中。翠羽不过是伺候白衣夫的一个小环，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却居然有这么惊的武功，小环已是如此，主当然更不用说了。

    姥姥还是时常夸奖自己已得本门真传，在江湖年轻的一辈中，绝不会逊过家，如今看来，自己却连白衣大姐手下一名小婢都不如还甚。这一想，不由把平的骄矜之气，减少了许多，当下伸手一挥，熄去灯火，倚着石柱，在地上坐下，闭上眼睛，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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